“好酒!”梦枕一拍桌子,“满上!”

    梦枕、关七二人齐齐举杯,向许悠然示意。

    许悠然也微笑着举杯,“两位哥哥,感觉小弟的推荐如何?”

    梦枕和关七都是几百岁的人了,只是大家实力相近,所以才平辈论交。

    要是计算起真实年龄,许悠然的爷爷的爷爷,恐怕都没他们两个年龄大。

    “我在军中多年,这两种药水使用过不计其数,从未想过入口的滋味,竟然如此美妙。”梦枕有些感慨的说道,“看来以后军中,这两种药水要紧俏许多了啊……”

    “哈、哈、哈……是啊,那些军中的小崽子,要是听说了这样喝的美妙,估计人人抢着负伤了,哈、哈、哈……”关七爽朗的大笑。

    “各位,还有想试试滋味的吗?”许悠然举杯向众人示意。

    “给我也来一杯!”戚少商第一个跳出来,表示不服。

    “我来一杯试试。”温暖笑容满面,不顾雷纯的白眼,让侍女倒了一杯。

    “给我满上……”方振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戚少商。

    两大圣地互相争锋,就连两大圣地的弟子,互相之间也看不对眼。

    方振眉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撩拨戚少商,戚少商脾气暴烈,没少因为这个发火。

    “我也要……”

    “给我倒上……”

    “是爷们就来一杯!”

    宴会厅中各种老少爷们,纷纷要求来一杯试试火力。

    一时之间,珍珑府邸,“84消毒液”大有供不应求之势。

    要求喝一杯的,都是男人,还没有女人敢于尝试。

    女魃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许悠然一出场,先是帮她怼了几个不怎么友好的人。

    又半真半假的,给她弄出个爱兵如子,为了奴隶都不惜重金的人设。

    现在又提议拿消毒液,检验真男人。

    不得不说,这一系列的骚操作,不但活跃了气氛,更是完美转嫁了矛盾。

    唇枪舌剑、暗藏机锋,还不如大家一起拼酒,真喝多了,也就没那么多废话了。

    看来这种场合,还是要许悠然这种大男人出面才行。

    几个小段子,几杯烈酒下肚,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女魃和精卫都是女人,又要顾忌形象,场面确实冷清了一些。

    “吨、吨、吨……”

    宴会厅中所有的男人,人手一杯“84消毒液”,全部一饮而尽,没有一个甘拜下风。

    难道就你关七是男人,就你梦枕是男人,我们就不是男人,我们就不是真汉子?

    连一个小小奴隶都喝的那么畅快,我们怕什么?

    “嘶……”

    “哇……”

    “呼……”

    “这……”

    “泥马……”

    每个人修炼元素不同,带来的反应也有微妙差异。

    烈岩浆确实是从岩浆中提炼出来的,能喝不假,味道却不见得适合所有人。

    这里的人都经过了几次觉醒,一般东西还真毒不死他们。

    每一个“真男人”,哪怕是日马之流,都咬着牙,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如果不是在珍珑府邸,还有这么多皇子、公主,大家都是有身份证的人。

    大厅之中,绝对是一片哀嚎之声。

    没办法,确实是太刺激了。

    这就是为什么说明书上写的很清楚,外伤用药,禁止内服。

    许悠然是什么人?

    钻石级病毒试剂当水喝的人。

    现在来几份天灾级试剂,他最多也就是感觉爽口而已。

    当然了,病毒还是会发作,却绝不会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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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了喝下水属性天灾级试剂的基础,其他天灾级病毒,对他来说肯定也友好了很多。

    关七那是焦土崖的战斗狂人,吞炭饮火都不在话下。

    梦枕更是军中猛将,常年在尸山血海中厮杀。

    为了活命,给他一柄飞剑,他都能嚼碎了吃下去。

    大厅中绝大多数皇子们,实力虽然不弱,却没经历过太多的社会毒打。

    猛然喝下烈岩浆,自然是苦不堪言。

    可“战况”虽然惨烈,却没有一个人叫苦,没一个人说一句难喝。

    就好像皇帝的新衣一样,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皇帝没穿衣服,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死撑。

    你说难喝,你就不是男人。

    你不敢喝,以后就羞与为伍。

    这么难喝的东西,许悠然、关七、梦枕,却如饮琼浆。

    不得不说,人家能得到女魃的厚爱,赐下末日级药剂,能在百万军中纵横无敌,都是有原因的。

    许悠然也在心中偷着乐,这些呆逼,以为烈岩浆真那么好喝呢?

    自己能喝,那是因为在地星,基本就是烈酒当道。

    衡水老白干、烧刀子、伏特加,都是烈酒中的王者。

    趁热打铁,许悠然又举起了一杯海澜液,“各种英雄好汉,今日让我大开眼界。能够与各位纯爷们共聚一堂,三生有幸。今日,不醉不归。来日,我们并肩死战!”

    嘴炮他不行,激励人心他在行。

    好歹也是大秦少帅,总少不了给战士们加油打气,鼓舞士气。

    “哼!小小奴隶,还跟我称兄道弟的,你也配?”戚少商不屑的将酒杯推到了一边。

    许悠然心中火气上涌,却也没发作,眼神中凶光大盛。

    “戚少商,你可真是给脸不要脸。欺负一个五次觉醒者,有意思吗?人家跟你称兄道弟,那是给你面子。不然你算什么东西?”方振眉冷冷的说道,“不如我们两个比划、比划,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