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之挑了最近的一栋别墅,过了除虫通道进入了大厅里面。

    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衣、休闲裤的青年从沙发上起来了。

    他从容不迫的来到了白安之面前,对白安之手里的枪只是看了一眼,说道:“你是谁的人?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过这里的人?”

    白安之没理会,只是随意的在别墅里面转了起来,厨房里居然有新鲜的蔬菜和鸡鸭,看情况是水培的。

    打开一楼一个小房间的门,里面的一对40多岁的夫妻在里面瑟瑟发抖,看见白安之这身打扮连忙说道:

    “我们只是被聘请过来做饭的,其他事情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啊。”

    他又在其他屋子里转了转,真空包装的精装大米、面粉有数十袋子,方便面之类的食品也不少。

    白酒还有几百瓶,最奇怪的是这些白酒中有没有正规包装的新酒,烟也有两箱子。

    灾难来临快1年了,这别墅里的生活条件比灾难来临之前差了不少,但也好过了95%的人。

    他随机拎了一瓶新酒,又闻了一些味道,确认了一遍,才从房间里出来。

    白安之通知隐130,将其他别墅里的人都带到这间别墅里来。

    很快,30多人陆续进了这个别墅。

    白衬衣看到后来进入的人穿着的黑壳石铠甲是部队制式,又上前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这么难堪?”

    白安之走了过去,挨个儿看了一遍这些人。

    六个20多岁的青年,有两个还衣冠不整,其他的人比他们年龄稍大些,但身上都有一种痞气。

    这算什么,豪族少爷和他的狗腿子们?

    来到这里,白安之时不时用左眼扫一下50公里范围内的情况,让他奇怪的是到现在没有其他的警察之类人员再过来。

    而那些所谓的家族,到现在也没有过来,这又是要玩什么。

    白安之对隐130说道:“审问吧,问问那批军队的物资出自哪个部队。对于其他人,让他们交代一下划地盘时期所做的事情。”

    白安之将审问用的东西又制作了些放了出来,给隐130了。

    看着几个少爷脸上的鼻青脸肿,这是已经被教训过了,怪不得安生了不少。

    几个女生看到白安之像是主事儿的,立即连滚带爬来到白安之面前,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哭喊道:

    “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也是被他们强迫来的,我们不来的话他们就威胁我们家人了。”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白安之没理会,现在听这些人说话不如听待会儿打过药物之后怎么说。

    跟隐说了一下,白安之出了别墅,回到了625e车上。

    白若萱正在用电蚊蝇拍除虫,都是开门的时候飞进来了的。

    白安之看向两眼有些无神的唐老:“唐老,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唐老听到白安之说话,双眼聚了焦:“怎么不对劲了?”

    “我闹到现在,除了那个xx市市长和李田力这些警察,就没有其他警察过来。但是罗伟成这个巴蜀行省的公安厅厅长来得却最快。

    而现在我在这里抓人,除了刚才拿着部队装备的保安,就没人过来救援了,您不觉得离奇吗?”

    “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他们弄不清楚你的来历,你一直穿着铠甲从来没露过面容,他们反而有些忌惮。至少你手里拿出来的家伙是真的。

    可能他们在思量保下这些后辈要付出的代价,又或者就是在想办法对付你。”

    白安之点点头,将那瓶没有包装的酒递给了唐老:“我怀疑这是新酒,是灾难来临之后酿造的。我嗅觉告诉是这样,但我也不是太过肯定。

    如果这是新酒,那造酒的粮食来源是哪里?对了,别墅里有新鲜的水培蔬菜和新鲜的鸡鸭。”

    唐老接过酒,看了一下,打开闻了闻:“确实像新酒。新鲜的水培蔬菜不稀奇,很多家族都有自己的菜园子,保证蔬菜的安全无添加,也有自己的小型家畜场,以前吃的都是买的粮食而不是一半工业饲料。

    但这事儿放到现在只怕还真是有些猫腻在里面了,你想都查出来吗?”

    白安之笑了笑:“其实有权势了,过得好些没什么,就是别折腾普通老百姓。老百姓是一个国家创造力的基本支撑,但也是过得相比来说最苦的人,同时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人。

    绝大多数老百姓图什么,不就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一天三顿饱饭,即便现代社会生活要求会高点,但大部分也仅仅是基础的生活物质需求。

    灾难来临,国家花费那么多力气保住老百姓就是保证了基础国力,这话您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有理,没想到你小子看得挺清晰。不过那些霍霍老百姓的权贵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而是他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只认为‘人上人’才能彰显他们的地位。”

    白安之一愣,想起来了大炎近代并没有经历过外族血腥入侵的事情,国家体制也跟华夏大有不同,于是自嘲一笑:

    “也是,我明白了。”

    唐老一怔:“你明白什么了?”

    “跟一群从潜意识里就认为老百姓不过是贱民的人谈别折腾老百姓无疑是对牛弹琴。”

    白安之起身从车里出来,回到了别墅里,找到了那个白衬衣、休闲裤的青年。

    那个青年看到了审问手段,心理发怵,尤其是对那种神秘的药物,让几个他熟知的青年将一些极其隐私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白安之来到青年旁边问道:“你叫什么?”

    青年定了定神,稳了一下心态说道:“你终于肯说话了?”

    白安之一把攥住了青年的手腕,用力握紧:“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别废话,说,叫什么?”

    青年因为手腕疼痛憋得通红:“李智彦。”

    “你在李家是什么地位?”

    “没什么地位,我只是负责经营这片庄园。”

    “庄园保安手里的军用制式武器哪里来的?”

    青年看了一眼那边审问的现状,说道:“是一位族叔开车送过来的,但是他并不在部队里,具体来路我也不清楚了。”

    “你的那些同龄人犯的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做过吗?”

    “我若是说没有,估计你也不信,不过确实没有,你可以对我使用药物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