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辞勉强说服了苏官, 他嘟囔道:“可我现在精神得很。”

    雪肤花貌,姿容绝色的少年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小手还抱住了她?的胳膊,纪清阁将头?扭到一边,冷静自若道:“那我讲故事给你听。”

    “殿下讲的故事我都听不懂。”苏官顺着纪清阁的胳膊往上?,小手搂住她?的胳膊,两条腿也坐在了她?的怀里,纪清阁怕他坐不稳,下意识用手扶住了他的细腰。

    透过薄薄的衣衫,能够感觉到少年的体温,以及腰间光滑细腻的肌肤,只?要稍微用些力,便能在上面留下红红的指痕。

    苏官主动凑过去,就在软唇几乎要亲上纪清阁时,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纪清阁的胸膛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但理智仍旧存在,她?知道自己?若是不阻止苏官的话,今晚怕是会超出她?的控制。

    苏官现在还怀着孩子,房事得尽量少行,或是不行。

    苏官瞪大着眼睛,似乎是没想到纪清阁会拒绝自己的亲亲。

    纪清阁还强行把他抱进了被窝里,他裹紧小被子,转身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像只?发了腮的河豚,气呼呼道:“我不喜欢殿下了,哼。”

    从前殿下几乎每天都要亲他,现在却都不愿意了,还总是想让他早点睡,这可是他第一次那么主动,却被无情的拒绝了。

    真?的是太讨厌了,他决定明天都不要理殿下了。

    明知道苏官在生气,纪清阁却无计可施,等确定他睡着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搂过来,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克制隐忍的吻。

    在谈侍中吃了个?闷亏后,次日纪清阁对外正式宣布了苏官怀孕的消息,这让原本不少不看好?苏官嫁进东宫的人,顿时有了新的想法。

    太女夫虽然出身不高,但那么快就怀了皇嗣,而且还是双生子,等生下来后就是贵不可言的皇长孙,景帝和林后为此都封赏了不少好?东西,足以表现对他的看重。

    而当孟清澈知道苏官不仅从江南回来了,还怀了孕时,差点将口中的茶水都喷了出来,要知道他还没成亲呢,比他还小的苏官先?嫁人就算了,居然还不知不觉揣上了小宝宝。

    苏官不在的这两个多月里,他别提有多无聊了,虽然还有裴书元吧,但他还是感觉像是鱼没有了水,哪哪都不得劲。

    他本来想拉裴书元去东宫探望苏官的,但听说苏官进宫去给林后请安了,便选定在第二天再去。

    苏官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开心?,腮帮子都是咬着的,在看到孟清澈和裴书元时,终于?才将不可告人的烦恼抛到脑后,眉眼含着喜悦道:“你们怎么来了呀。”

    孟清澈上前一把抱住他,“当然是来看你呀,官官,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幸好?你终于?回来了,要不然我都想去江南找你了。”

    孟清澈记着苏官现在是怀着身孕的人,没像以前那样撒着欢的抱他,只?是轻轻抱了一下,便松开了。

    相比较孟清澈,裴书元倒是显得文静多了,他走?到苏官身旁,佐证了孟清澈的话,“他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每次见到他,都能听到他念叨你。”

    裴书元光说孟清澈了,对自己?倒是只?字不提,他才不会告诉苏官,其实他也挺想的。

    京城里的聚会虽然不少,但像他这样出身的世家公子,也不是每场都会去的,剩下的时间若是都待在家里,岂不是要闲得发霉了。

    他已经不跟以前那些小圈子里的人来往了,便时常跟孟清澈一起去赛赛马,打打马球,但少了一个?人,总会少些乐趣。

    当他收到苏官从江南寄来的信时,还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苏官真?的会写?信给他。

    他绞尽脑汁,花了三个?晚上?的时间,终于?把回信给写?好?了,但又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几次删改增减,当终于?十分满意,刚要准备寄出去,结果苏官就回来了。

    孟清澈和裴书元都没有什么变化,但苏官发现孟清澈走?起路来好?像有些奇怪,不禁望向他的腿,问道:“阿澈,你的腿怎么啦?”

    孟清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好,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裴书元见他支支吾吾的,便道:“让我来说,他想在画画面前炫耀自己的骑术,结果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了。”

    画画是裴书元的小侄女裴叙画,孟清澈之前答应教小姑娘骑术,本来是有意想露两手的,没想到马前失蹄,害得他在床上都躺了好几日。

    小姑娘还每日都来看望他,站在他的床头?,哭着说他要是以后不能走?路了,会对他负责的,听到这样的童言童语,他更感觉自己丢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