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阁又去握他的手,苏官挣扎了?一下, 却没成功。

    他的手跟羊脂玉一样,白嫩柔滑, 纪清阁一旦握住就不想松开, 笑道:“还?好?,一找就找到了?。”

    苏官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他说是离家出走,其实就是回父家而?已,而?且就坐马车就只需要半个?时辰,他也不会再去更远的地方了?,毕竟两个?孩子还?在宫里。

    他要是真的跑了?,元宵和元宝可就没有父父了?。

    他就是就是有点不开心而?已,纪清阁不?仅不?抱着他睡了?,也好?久没有亲过他了?。

    要知道这真的是一种很过分的行为哎。

    苏官决定再坚持一会儿?,起码再过半刻钟才跟纪清阁回去,没想到纪清阁拿捏住了?他的喜好?,搂住了?他的肩膀,还?用指尖捏了捏他软白的脸颊,低声哄道:“跟我回家吧,我让厨房做了?元宵,你今晚可?以不?吃其他的,一次性吃元宵吃到饱。”

    苏官胃里的小馋虫被勾了出来,最终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纪清阁觉得他纠结的小表情格外的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其实苏官该是很高兴的,但当他注意到还?有下人在,一张脸顿时红得?跟什么?似的,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迅速的用手挡住了纪清阁欲再次落下的唇,在她怀里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小声道:“有,有人,回去再亲”

    说罢,他还?瞪了?纪清阁一眼,明明在东宫,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就端方雅正得像高风亮节的君子,结果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又亲又抱的,还?真是讨厌。

    纪清阁带着苏官离开苏府时,越临已经坐在专门用来待客的前厅了?。

    苏兰玉没有让她等太久,在换了?一件淡蓝色的外衫,便匆匆来到了?前厅。

    越临正在欣赏着前厅中悬挂的字画,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过身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姿态典雅,纤细瘦弱的美人,许是走路太急的缘故,美人如雪的面?庞上还多了几片绯红,胸口微微的起伏,喘气。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半截皓腕露在外面?,白得?晃人眼。

    越临不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将目光又往上抬了?抬,对准那张美人面?。

    “实在抱歉,我本来是打算小憩的,听到你来的消息后,换了衣服才过来。”苏兰玉缓缓走到越临的跟前,那张面若桃花的脸离越临越来越近,最终在一个?适当的距离停了?下来。

    苏兰玉的皮肤极好?,细腻到连毛孔都看不?到,软唇又薄又粉,越临都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苏兰玉发现越临好像有些走神,便试探的唤了?一声,“越临?”

    其实跟漠北人做生意,苏兰玉一开始是有几分戒备心?的,但随着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感觉到越临不仅是个容易相处的人,而?且为人十分仗义,做生意也不?拘小节,在心?里便渐渐把她当作了朋友来对待。

    若是换做普通的生意伙伴,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收下那些?礼物的。

    见越临终于回过了?神?,苏兰玉轻呼一口气,温言问道:“你突然来寻我,可?是生意出了?什么?问题?”

    越临望着苏兰玉那双漂亮的黑眸,声音有些?低哑,“生意没问题。”

    她让耶其多找了好几个商人来教自?己做生意,可?那些?人怎么?都教不?会她,向来箭无虚发的她,那双手在碰到算盘时,却僵硬得?不?得?了?。

    要是就这样去做生意,她赔了?倒不?要紧,但却会连累苏兰玉。

    这时候耶其多便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去请教苏兰玉,毕竟若是在京城中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他虽为男子,却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还是宋氏商号的少东家。

    事实证明,这个?法子的确好?,也让她有了?理由,可?以时常都见到苏兰玉。

    越临的回答,让苏兰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既然不?是生意上的事,难道还?有其他值得她亲自上门来一趟的吗?

    算起来,一个?时辰前,他才刚刚跟越临一起在酒楼用过饭。

    在漠北王庭向来被人奉为杀神?的越临,此时耳尖莫名的红了?起来,还?显出几分青涩的紧张。

    “是,是忘记问你,喜不喜欢那把匕首。”

    她的语气飞快,可?无论?再紧张,眼睛都直直的盯着苏兰玉。

    “我正也想跟你说这件事。”苏兰玉虽然觉得她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去深想,顺手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她,摇了?摇头道:“这把匕首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