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龙符月高兴起来:“原来你和我是同一条战线的战友,嗐,亏我回来后还胆战心惊了这么久!唯恐你会惩罚我,这样就好了,哈哈,那个家伙没有气疯了吧?他有没有把气出在你身上?哈,幸好你罩着我,多谢你了。”

    原来能统一战线,无形中,龙符月只觉对凤千羽的感情又近了一步。像个哥们似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凤千羽握住了她的小狼爪,淡淡地道:“我替你摆平了你捅的大篓子,那你怎么报答我?”

    “嘎?报答?”龙符月微微怔了一怔:“你想要什么?我一没钱,二没权……”心中忽然一动,叫道:“你休想说什么要我以身相许的话,我不会答应的!”

    凤千羽悠哉乐哉地浅酌,然后冲着她邪邪一笑,狭长的眼睛里眼波流转,风流无限,竟然是别样的妩媚:“我说让你以身相许了么?”

    “哦……”龙符月松了一口气,却也不知怎地,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勉强笑了一笑:“那——你想让我怎么报答?”

    凤千羽看了她一眼,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味。忽然手一勾,龙符月猝不及防落在他的怀中,她吓了一跳,正想挣扎,凤千羽却俯下头闪电般在她唇上一吻,蓦然把她又放开。

    “你……”龙符月被他这闪电般的一吻几乎摄去了心神,又羞又怒,正要发飙,凤千羽一根白玉般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嘘,小丫头,一个吻而已,就当是报答本王了。”

    他眼眸里流转着坏笑,表情十分欠扁。

    龙符月小脸红彤彤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砰!”房门无风自闭,龙符月猝不及防,俏鼻险些撞在门板上。

    她吓了一大跳:“喂,你,你想做什么?”

    凤千羽悠然地看着她,淡淡地道:“小丫头,你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

    “什么……什么身份?”龙符月一脸防备地瞪着他。

    侍候本王起居

    “什么……什么身份?”龙符月一脸防备地瞪着他。

    “贴身侍女啊,你现在是本王的贴身侍女,自然要侍候本王起居。”

    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好了,本王忙了这几日,又累又乏,你先去收拾床铺,”

    龙符月没有法子,只好气鼓鼓地为他整理好了被褥:“好了!你老人家可以睡了!”

    转身又要走。

    凤千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丫头,你这公主是当假的吧?不知道贴身侍女要尽什么本分吗?”

    龙符月纳闷地看着他:“还有什么?”

    凤千羽一副要败给她的表情:“为我更衣啊。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晕!龙符月恍惚记起看红楼梦,似乎是有一段宝玉的大丫环袭人为宝玉更衣,好像还侍寝……

    “晕死,不会是更完衣,还要侍寝吧?!那她可亏大了!”她不知不觉把顾虑说了出来。

    凤千羽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恶趣味。他似乎是逗她上了瘾,拿扇子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微微笑道:“你说对了,贴身侍女当然是要侍寝的。”

    龙符月跳了起来:“做你的大头梦,我才不要!”

    凤千羽凉凉地说道:“你不遵守约定,那我也就不必遵守那个三年之期了。”

    一句话成功抓住了龙符月的软肋,可是,可是,她身份特殊,决不能轻易失身的……

    看着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凤千羽朗声大笑:“小东西,你又想歪了,侍女侍寝可不是那种意思,你只要睡在我的外铺上,晚上我起夜的时候,你侍候一下就好。放心,没经过你同意。我绝不会动你。”

    龙符月这才知道他所说的侍寝是什么意思,微微放下心来。但想到夜里要和他共处一室,她就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那个——甜儿还等着我,你,你先叫你原先的侍女侍候你可好?”

    为他宽衣解带

    “那可不成。”凤千羽笑眯眯地看着她,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的:“原先我并没有贴身侍女,只有侍妾,难道——你想让她们来侍候我?”凤千羽的眼眸里闪着危险的光。

    “那个……随便啦……”也不知是为什么,龙符月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似生气,又似有些妒忌……

    妒忌?!龙符月被自己这情绪吓了一大跳。

    老天,自己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花心大萝卜了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脸上绯红一片。

    凤千羽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眸子里的光如同深海里的水,流转不定,闪着极危险的光:“随便?小丫头,你再说一遍试试看?!”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嘴唇,微微俯下了头,他的唇又挨近她几分,据她不精确目测,距离她的双唇的距离几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