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羽已憋不住笑意:“于是你起的名字是?”

    龙符月得意地一仰头:“就叫‘黑子’如何?”

    噗!小乌龟翻身自她的手掌心掉了下去。

    小狐狸乐得上蹿下跳:“黑子,黑子,黑子……哈哈哈。”

    就连伽若也撑不住,笑了起来。

    花惜月更笑的直不起腰来。抱着伽若的手臂直叫‘哎哟’。

    小乌龟满头黑线,怨念地看着她:“这名字……这名字……还有没有更好听的?”

    龙符月摇了摇头:“这名字多贴切啊,怎么?你不喜欢?”

    唉!它一个坐骑,主人给起了名字,它能说不好么?

    它郁闷地把四肢一缩,脖子一缩,闷闷地道:“主人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吧。好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到了海边再叫醒我也不迟。”

    它四肢脑袋都缩进了壳里,再也不出来了。

    小狐狸笑的在地上打跌:“小主人,你真是太有才了!”

    伽若也微微一笑,看了龙符月一眼,摇了摇头。

    这个丫头,就是有恶搞的本事。估计这个名字能让这只乌龟郁闷好几天了。

    龙符月看了看众人,有些诧异。

    这名字没什么不好吧?在古代‘子’不是尊称么?

    这只乌龟乌漆麻黑的,叫‘黑子’多贴切啊。而且还有一种阳刚之气。啧啧,这些人真不懂欣赏。她和他们有代沟……

    大金龟

    忽觉手中小乌龟冰冷冰冷的,忙凑近眼前看了一看。

    小乌龟闭了眼睛,丝毫不动。

    晕,不会是把它给气死了吧?!

    龙符月正想晃一晃它,凤千羽却把它拿了过去,看了一眼:“不妨事,它只是睡着了。”

    龙符月黑线。这家伙睡着了怎么倒和死掉了似的?

    凤千羽道:“龟都会龟息之术。就像你所说的‘冬眠’,不叫它它是不会醒的。”

    顺手便把那只龟放在衣袋之中。

    龙符月微一皱眉:“它是我的坐骑,还是我自己收着吧。”

    凤千羽笑了一笑,淡淡地道:“它是公的。还是放在我这里保险些。”

    龙符月没想到他会吃一只乌龟的醋,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也知抢不过来。只好由他去了。

    几人一起下的山来。伽若便用幻颜术将众人的模样都变成当地人的样子。

    在官道上走了一个多时辰,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一座城池,城门上几个大字:云霞城

    几个人的样子和当地人没什么区别,所以很轻易的,他们就混进城去。

    云霞城倒是很不辜负这个名字。

    满城摇曳着一种粉红的花树,远远望去,灿烂如云霞,景色美不胜收。

    此时天已薄暮,夕阳半落。

    众人因为需要采购一些出海的东西,便决定在城里先歇息一晚,明早出发。

    众人找了一家客栈,分房住了下来。

    一切安排停当,凤千羽便来找龙符月一起去采办出海用品。

    龙符月也正想看看这云霞城的风土人情,她又生性喜热闹,便随同凤千羽出来。

    这云霞城颇为繁华,龙符月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看到稀罕的还要买上几个。反正她身边跟着一只‘大金龟’,倒不怕没钱付账。

    出海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食物和清水,凤千羽采购了许多,然后让他们都送到所在的客栈去。

    毒打

    龙符月惊异地望着他:“你不跟着不怕他们根本不把货送去?”

    凤千羽拿扇子敲了下她的脑袋:“笨蛋,我又没给他们银子,他们不送去怎么赚钱?”

    “你是说货到付款?可你不回去,大师兄却未必有钱付账的。”

    凤千羽叹了口气:“我自然已经全安排停当了,我把银子给了花惜月,她收到货会付账的。”

    龙符月这才明白过来,呃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心里却微微的有些不舒服。

    花惜月缠伽若的时候,她只觉得好像心爱的玩具要被人抢走。而今听到凤千羽把事交代给花惜月,心里便有了一些不自在。

    虽然知道他俩个不会有什么,但一股莫名的醋意还是向上翻。但她也知道自己这醋吃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所以干脆不说话。

    凤千羽忽见她沉默不语,不知她又怎么了。正想再逗一逗她,哄她欢喜。

    忽听前面一个小院中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叫之声,伴随着皮鞭的啪啪之声,以及男子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脸色微微一变,脚步微顿了一顿。

    龙符月也被这哭声,皮鞭声,骂声吸引住,大眼睛转了一转:“怎么了?”

    一时忘记了自己正在吃醋,拉着凤千羽就跑了过去。

    前面小院并不大,院门敞开着,院门处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人。

    院内有一棵大树,大树上缚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一个男子手里挥舞着鞭子,正在毒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