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若点了点头:“延迟便延迟,先救他要紧。”

    花惜月沉吟了一下:“可是那只乌龟说,那只龙龟这两天里就可能升天,如果耽搁,只怕就抢不到蜃珠了!”

    伽若看了她一眼,神色丝毫不变,淡淡地道:“抢不到便抢不到,有什么要紧?花姑娘如果不方便,可先行前去。”

    花惜月小脸微微一红

    她此时已恢复了人身,又在这一世里找到救命恩人,一颗狐狸心早已系在伽若的身上。

    自然便不再想那重新穿越回去的事

    之所以还这么着忙地找蜃珠,完全是为了伽若的身上的毒。

    这时一听伽若如此说,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由气苦,一跺脚道:“我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你说先救他,那就先救他罢!”

    将凤千羽抱起来放在床上。

    凤千羽身子长大,这床睡两个人却明显太小。不方便疗伤。

    花惜月看了睡在里面的龙符月一眼,微微颦了下眉头。

    伽若将龙符月抱了起来:“我送她到隔壁歇一歇。”

    转身欲走。花惜月小嘴一翘,道:“我需要一个会点穴的帮手。”

    伽若步子顿了一顿:“好,我把她安顿好就过来。”

    花惜月笑眯了眼,看了小狐狸一眼:“花娇龙,你去守着龙姑娘,她现在情绪太激动,别醒过来就闹事。”

    一声‘花娇龙’叫的小狐狸神清气爽,答应一声,果然随同伽若去了。

    凤千羽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发青,气息急促。

    花惜月摸了摸他的脉,他脉象混乱如麻,一股诡异的气息在他的体内左冲右突,让他气血翻涌如浪。

    疗伤2

    花惜月心里一沉,暗叹了一口气:“这家伙这一阵子大喜大忧的,本来就伤了五脏,上一次的伤还没真正痊愈,现在又受了这么一刺,心爱的人又离他而去,内忧外患的,就算他是个铁打的,总归也受不了了。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唉,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花的不得了的样子,倒是个痴情种子……”

    不由想起了伽若,心里似甜还似苦:“恩公如能像他一半这样对我,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又一想:“老天能让我再碰到他已算是天大的恩德,我还抱怨什么?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就不信不能感化他!好男也怕缠女不是?!”

    她脑子里正胡思乱想,忽听伽若的声音传了过来:“需要我做什么?”

    她抬头一看,就见伽若站在床前,一双子夜寒星般的眸子凝注在凤千羽脸上,面上微微有一丝担忧闪过:“他没事吧?”

    花惜月心头忽然掠过一缕苦涩:“只怕他对凤千羽的感情也比对我深些,更遑论对龙符月了。”

    她抬头望了伽若一眼,叹了口气,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吃干醋的时候:“他受伤很重,又心力交瘁,必须点穴和施针同时进行,一会我给他施针,你来点相应的穴道……”

    指手画脚把相关的事项说了一遍。

    这一套手法复杂而又繁琐,她说了一遍,看了伽若一眼,不确定地问:“恩公,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伽若摇了摇头,淡然地道:“不必,我已记牢。开始吧!”

    哇,她的恩公果然是聪明的神童耶,这么复杂的点穴顺序他居然听了一遍就记住了,唉,让她想不佩服都不成。

    眼见凤千羽脸色越来越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她不敢再唠叨别的废话。

    把凤千羽身子放正,开始施针。

    银针一根根刺下去。

    她的动作轻柔而迅疾。

    疗伤3

    银针一根根刺下去,她的动作轻柔而迅疾,而伽若也按照她刚刚交代的,准确地在凤千羽身上或拍,或点或按,顺序和力道都和平时不同,难为他竟然丝毫也混淆,配合着她的施针,分毫不差……

    无论施针和点穴都十分的劳神,二人面色凝重,各自忙着,却又配合的天衣无缝。

    渐渐的,凤千羽那惨白到几乎发青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丝红润。

    一整套施救方法使完,花惜月累出了一头汗,而伽若额头也微微有汗滴。

    花惜月长出了一口气:“好了!”

    咕咚一声从床上掉了下去。现了原身。

    伽若吓了一跳,不觉站了起来:“你怎么了?”

    花惜月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摇了摇脑袋:“没什么,太耗神了,我歇一歇就没事了。”

    原来花惜月毕竟刚刚得人形不久,而施这套针法极耗灵力,这一套针法施下来,她便再也维持不了人形。索性恢复了狐狸原身趴着。

    伽若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和愧疚:“你没事吧?是不是又恢复不了人形了?”

    花惜月摇了摇头:“不会,只是太疲累了点。休息一下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