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道:“没什么,卢太医教导我几句,我仔细听了。”

    苏明樟点点头,道:“他若是对你态度不好,你要跟我说。”

    “没有,卢太医似乎只会对你态度不好。”

    苏明樟:“……”

    抛开卢太医的话不谈,江蕴总还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有种空空的,少了什么的感觉。

    昨日她又累又欢,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儿起来就一直隐隐觉得不对,现在闲下来,想破了脑子也没想出到底是为什么。

    苏明樟见她脸色很奇怪,问道:“卢域没有凶你,你为何总有心事的模样?”

    江蕴鬼使神差抬头道:“苏明樟,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苏明樟:“少了什么?”

    江蕴:“不知道。”

    苏明樟:“我知道了。”

    “什么?”

    苏明樟掏了掏袖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于是道:“随我来。”

    “什么?”江蕴还是不解。

    苏明樟理所当然道:“拿红包啊,今儿初一,定是少了你的红包,是我不对,一忙起来,竟把这事都给忘了。”

    “什么红包啊!”

    江蕴甩开他的手,道:“我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我不缺那点儿红包。”

    苏明樟道:“你不缺,但我不能不给,我明白的,莫要生气了。”

    江蕴:“……”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真真没有因为红包生气,也真的把这些不重要的东西忘到了九霄云外。

    苏明樟又握住她,“进来拿红包。”

    江蕴身子后仰,被他连拉带拽进营帐内,然就在进去的那一刻,她脑中突然一闪,想到了什么。

    “苏明樟,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少了什么了?”

    苏明樟停步转身,问道:“少了什么?”

    江蕴一脸正经道:“萧煜之。”

    第332章 王副将:看了不该看的

    当初来时,不是苏明樟与萧煜之一道的吗?

    江蕴提起这个名字时,苏明樟神色明显寡淡了两分,显然是不喜欢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

    但江蕴该问还是得问一嘴啊。

    满军营都不见萧煜之的人影,江蕴小心翼翼问道:“苏明樟,你不会把他……”

    她说着,用手掌在自己脖子前抹了一下。

    苏明樟会意。

    “担心我杀了他?”

    江蕴点头。

    苏明樟不答反问道:“我若是杀了他,你是不是要与我生气。”

    江蕴问道:“所以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你就这样理直气壮的在我面前关心别的男人?”

    江蕴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我不过问一下人死活,你不回答就算了,还给我泼脏水,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我水性杨花。”

    苏明樟道:“你是最一心不过的,谁敢说你什么倒是试试看,你若是真的水性杨花,那我……”

    “那你怎样?你待如何?”江蕴仰着头问道。

    苏明樟见她目光倔强,气囊囊的,作死道:“我自是将你就地正法,吃干抹净。”

    江蕴看了看四周,道:“在这里?”

    苏明樟:“我哪里都行。”

    江蕴:“……”

    她眼皮一耷,略略无语:“那我便药死你,你且客死他乡算了!好好问你话你不说,我去外面问他们!”

    江蕴说罢就要往外走,苏明樟败下阵来将人捞回,无奈解释道:“姓萧的死不了,你护着他,他还从皇上那里搞了个‘免死金牌’,我能拿他怎样?不过就是到对面去了。”

    “对面?”

    “就是蛮人那头。”

    “啊?”

    江蕴震惊:“他去做甚?送死吗?”

    “你看他像是会送死的人吗?”

    萧煜之对这块熟的很,早期两国休战时,他也是没少去那边。

    这蛮人穿什么衣裳,如何说话,他清楚的很。

    萧煜之如今做的事,也就是当年萧门的老门主做过的事。

    乔装这事儿,对于萧煜之来说便是信手拈来,装女人且能骗过众人,何况是装个蛮人。

    “他能轻易潜过去?”

    江蕴问了后,又很快自问自答道:“嗯……他也不是等闲之辈,想来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苏明樟:“……”

    事实上,萧煜之是装做了先前来大靖出游的蛮人,想要回蛮时发现边境局势不对,“九死一生”逃过去的,还假模假样带去些消息,而这些消息都是与蛮人探听的无二。

    无非就是大靖这头的兵将们飘上了天,日日喝酒,没了警惕,他才能逃过去。

    江蕴问道:“那如果蛮人盘问的细致一点儿呢?就不怕露馅?”

    苏明樟道:“能做此事,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萧煜之给自己造了一个完美的身份,便是被盘问家人几口,是何姓名,家住哪个城哪个村,他也都是能对答如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