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狱卒更是直接说道,“以前温贵妃也和驸马苟且厮混过,您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求皇上饶命啊……”

    温慕雪和驸马苟且的事情一直以来就是司徒星辰心中的一根刺。

    原本他还不太相信这两个狱卒说的话,可是,想到这一幕,她为了找个大夫,也只能牺牲她的肉体勾引狱卒,出卖自己了,要不然狱卒凭什么冒死的风险去帮助他。

    眼底的泣着可怕的阴霾,司徒星辰上前一脚踹在了要爬起来的温慕雪身上,眼里的恶心难掩,“你就这么下贱,是不是什么男人能让你使唤,你就都能被他们上!”

    温慕雪被踹了一脚,狠狠的又摔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了地上,疼得脑袋都嗡嗡作响。

    知道司徒星辰是无情无义屠狗辈,她心彻底已经死了。

    她现在都这样了,解释有什么用呢?解释难道司徒星辰就能饶过她一命吗?

    这个答案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

    眼里只有恨意,再无其他的希望。

    司徒星辰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想要知道他父皇的消息吗?

    她痛苦的从嘴里挤出声音,“皇,皇上是想,想要知道先皇在哪里是吗?”

    踹在他身上的脚都觉得脏,司徒星辰的鞋子在地上蹭了蹭,听她这话,眼里泛着冷光,看来她是打算求他,说出来了是吧。

    要不是因为外头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他必须尽快找到父皇,他甚至都不想这么快来见她。

    尤其是看到刚刚那两个狱卒在她身上,他就觉得她真是下作,脏得不行。

    以前他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怎么会被她迷惑,觉得她才是他唯一喜欢的女人,是他想要扶的正妃。

    “你说,我能饶你一命,放你出宫。”

    缓缓的将身体贴着墙面坐起来,温慕雪痛苦的咳嗽了几声,嘴里甚至都咳出了鲜血。

    心头的绝望和恨意将她屁股的疼痛都减轻了。

    她紧紧的攥着双手,抬头看着司徒星辰。

    眼前的男子清隽俊逸,可是那一双原本温情的眼睛就像是泣了毒一样的阴沉冰寒。

    “我,可以告诉皇上,但是,你要先将这两个杂碎剥皮分尸了,然后扔去喂野狗!”温慕雪梗着脖子,恶狠狠的盯着那两个狱卒,就算皇上已经不是她的靠山了,就算是死了,她依旧有办法将这些狗杂碎杀了!

    要是换做以前,温慕雪开出这么恶毒的杀人条件,司徒星辰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现在,他一点也不意外,这正表示了温慕雪是有多么的恶毒阴狠,和他心目中的小白花,柔弱可怜,只能依赖他保护的人完全不一样。

    杀死这两个狱卒对司徒星辰来说无足轻重。

    更何况这两个狱卒胆子也很大,她在怎么说也是他曾经的女人!

    就算是他厌恶恶心的东西,也容不得他们这般低贱的人染指。

    “好。”司徒星辰毫不犹豫答应。

    “皇,皇上饶命……”

    “当着我的面杀!”温慕雪道。

    司徒星辰微微抬手。

    跟在身边的侍卫立刻明白。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贵妃,温贵妃饶命啊,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敢了,是我们的错,不要杀我们啊……”

    听着这两个狱卒恐惧的哭喊的对她求饶,看着两个狱卒被剥皮,剁碎,温慕雪癫狂的笑了起来,心里倍感痛快。

    敢得罪她的,就应该是这么个下场。

    只是,她现在也只能拿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先开刀。

    她想象着,等她的儿子继承皇位,等她成为了太后,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越是想,她就笑的越发癫狂,甚至都抽搐起来。

    一只黑色的乌鸦就站在了通风口的窗户上,和黑暗的夜相互映罩着。

    唯独那一双绿豆的小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听得温慕雪这癫狂的笑声感到侧耳,眼珠子往上翻。

    半个小时以后,这两个狱卒的碎尸体被装在麻袋里。

    “扔去山林喂狗。”司徒星辰吩咐道。

    随后视线落在了温慕雪身上,司徒星辰冷冷道,“现在你满意了,可以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温慕雪还是癫狂的在笑着。

    “别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司徒星辰眼里已经没有了耐心。

    方才他已经将这两个狱卒都处死了,她要是骗人他,别怪他心狠手辣,要她痛不欲生。

    而温慕雪也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她癫狂的笑猛地收敛了,他凝着他,“你只要在替我办两件事,我就将先皇的下落告诉你。”

    “要不然,我现在就咬舌自尽,让你再也找不到先皇的下落!”

    “是你囚禁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