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四?个?丫鬟不远不近拿着茶水等物,瞧着这院中的夫人在玩秋千。

    因离着远,一人觉得?那头听不到?。便与一旁人咬耳朵,“哎,你听说没,咱们这院子?的主人是兰陵萧氏的二公子?。”

    一时引起其余三人惊叹,连连问是真是假,兰陵萧郎朗月清风之?姿她?们也早有?耳闻,上回?见到?郎君被吓破胆的印象在美好的溢美之?词中渐渐消退。

    领头高个?那丫鬟唤别青,梳着双丫髻,尖尖的下巴眸子?灵动。采买时正看上她?识字,懂茶艺礼仪能更好伺候夫人才买了进来。

    她?见其余三人信了,下巴抬起眸子?睨了眼前边儿在玩秋千的南栖小声道:“见着夫人没,生的是难得?一见的貌美。但其实哪里算的上是夫人啊,我听说二公子?还未娶妻呢。多半是养着的外室。”

    兰陵萧氏二公子?,端方雅致,谦谦有?礼的君子?,竟叫一外室坏了名声。

    高门?大?户的阴私下人本就乐此不疲的谈论,且南栖又?是被萧衍亲自带回?来的,正因要伺候她?才临时采买了四?女。

    既然主家?是兰陵萧氏的二公子?,这女主子?又?被称作夫人,又?不住在兰陵公府,这可不就是外室吗?

    四?人显然已经忘了上回?是谁救了她?们。

    晚边的风轻轻吹着,四?人不知道她?们正巧站在风口处。

    闲言碎语虽轻,但说多了总有?情?绪激动时,一激音便大?了。随着风儿尽数传入前头的人耳中。

    绿墨听得?了,看向依旧闭着眼在秋千上晃悠晃悠的南栖道:“小姐,让奴婢去撕烂她?们的嘴。也不知道上回?是谁从公子?手中救了她?们,不感恩戴德便算了,还背后编排人。”

    南栖晒着此刻的暖阳,虽然比不上正午时分的暖和,但胜在不刺眼。

    听得?那些闲言碎语,她?无需多想,也知道定是有?人故意放出了什么消息。这院子?远在京郊,便是消息也没有?在城内那般灵通。

    这四?个?丫鬟卖身契在她?手中,平日里也没机会出门?采买,上哪去打听她?与萧衍的事。

    闭着眼都知道是谁搞的鬼。

    南栖懒懒得?掀起了眸子?,看向一旁的扶桑花,暖阳落于上头,粉中透着红艳的花瓣在日光下熠熠发着光。

    慵懒的声音娇娇媚媚:“不用去了,她?们说得?也未必不是事实。”

    她?刚刚也听见了,圣上听闻萧衍喜事将近,特意派内侍送礼进了兰陵公府。萧崔两家?的婚事传的沸沸扬扬,这赏赐给谁的不言而喻。

    二表哥他喜欢她?,但也不可能为她?违背圣意的。

    合依见南栖晃着秋千像是对此事毫不在意了,心中忧虑不减反增。上前道:“不需夫人多言,合依定会将这些婢子?说的肮脏话告知公子?,夫人不要多心。公子?他会娶夫人的。”

    合依自是知道主子?的谋划,只这事急不得?,得?一样一样做。

    算算日子?,今日是主子?回?京的第二日。

    萧衍打马从内城出来,怀中揣着婚书与礼书想让南栖过目。进了院子?小厮便道夫人在后花园处。

    远远地便看见翘着绣履在秋千架上晃悠晃悠的小女子?,暖阳落在她?身上,酥/胸饱满,二指宽的腰带束着纤腰,漂亮的桃花眸阖上,慵懒而妩媚。

    萧衍见了只觉心中暖意融融,自从遇见南栖,心中异样的感觉与情?愫愈来愈多,如今他已不觉陌生。

    晃的累了,南栖停下点地的玉足。秋千却继续慢慢晃悠,暗暗冷梅香一点一点从身后传来。

    南栖睁开眼扭过头看,果真瞧见一袭鸦青色杭绸素面夹袍的男子?。

    日光耀眼正巧落于他面上,南栖被刺了眼,一时眸中只余一片亮光,眼角边流下泪来。

    侧身松了手,秋千却仍旧晃着,她?因眸中看不清伸手去抓缰绳却抓上了郎君白如玉的大?掌,指尖触及冰凉的玉扳指。

    随着一声惊呼,再次眨眼之?际娇靥贴于他结实有?力的臂膀。

    免于从秋千跌落。

    南栖高高悬着的心放下,也真切得?瞧清了郎君那张俊美的面庞。漆眸深深,一错不落瞧着她?。

    第67章 宠妻

    白如?玉的大掌环着纤腰, 撒花烟罗裙从骨节分明的有?力的指间一点一点滑溜地往下。指下便感受到?丰腴深陷。

    算上他离开临安下江南办差的日子,似乎二人已许久未温存过?了。

    这两日他忧心南栖,心中有过念想却也硬生生压了下去。可今日, 温香软玉在怀, 实在叫人情难自?禁。

    郎君如?玉的指节轻轻抚过美人娇靥,垂首吻上那?微微上翘勾人得紧的唇瓣, 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清冷的声音被落日余晖染得愈发的哑了:“今日在院中感觉如何,可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