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漠勾住她身上的素纱,轻轻蒙住了她妩媚动人的一双眼。

    手心触碰到她柔嫩肌肤时,似被火烧了般,一下,便烧到了他心里。

    他紧抿着唇,牙关紧咬。

    辨不清是什么情绪,他只觉胸口像是被人撕扯般,又疼又痛。

    合欢索啊……

    往常他们在一处,何尝这样?她如今为了那个翟祯安,却能做到这个地步!

    “唔……”

    虞维音因他的触碰,轻吟出声,不假思索地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

    男人的掌心虽有着厚厚的茧,却宽大而带着些微的凉意。

    她没了意识,眷眷地执着那双手,用自己的双颊轻轻蹭了蹭,如同柔软亲昵的小狐,挠得他心肝仿佛一道烧灼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生气地捏着她光滑的下颌,见她黛眉微蹙,又有几分不舍。

    恋恋捻着她的肌肤,心口窒息般疼。

    “我可不是你……”

    夫君二字,未及出口,他便改了话头。

    “哼,我可不是那位翟少爷!”

    他伸出左手,将颊上的玄铁面具缓缓摘下,露出一张冷峻深刻如同雕琢的俊脸。

    墨眉深目,挺直的鼻,薄而冷的唇。

    有着孤峰般冷绝,却又充满着强悍的霸气,能在一眼就凭借深邃的魅力,而吸引住所有女人的目光。

    只是,那麦色的左脸颊上,凭空多了一道蜿蜒如蜈蚣般,两寸来长的疤痕。

    这是他在战场上的勋章,他并不在意。

    可是在她面前,却让他有所顾忌,怕吓坏了她。

    如今蒙了她双眼,她看不见他,也好。

    他正沉思,不防身下的女子忽然扑进他怀内。

    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撞入他鼻间,温香软玉在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那双柔软的小手,攀在他双肩处,嘴唇凑过来,似要索吻。

    他的眉蹙紧,想到方才她与翟祯安也是如此,不觉愈发妒忌。

    伸出胳膊用力钳制住她胡来的双手。

    他从怀内掏出一个白瓷瓶,倒了两颗药丸在手心,送进了她口中。

    这是他提前备好的丸药,能解各种迷药。

    他可不想在让她在这种误解的情况下,让她再度成为他的人。

    一想到她这副模样,原本是为翟祯安而流露的,他就恨得浑身都似要炸裂。

    连揽住她腰身的双手,也因愤怒而加重了力道。

    虞维音迷迷糊糊吞了药丸,双手却依然紧紧攥着面前人的衣襟。

    她感觉有人在轻拍她的脸颊,温热的唇,凑到她耳畔说着什么。

    可她听不清,她浑身都难受,却无从纾解。

    她朱唇微张,难耐地在那人怀中乱摸乱蹭,抬起头,去寻那人的唇,可那人似是跟她作对般,让她一次次扑空。

    可她分明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

    他的呼吸,似山风般清冽,带给她抚慰的同时,还多了重欢愉。

    她不甘心也不放弃,察觉那个人似乎松了紧箍她双臂的力道,她便一次次地扬着脸,红唇不小心擦过他的下颌、脖颈。

    邵漠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晦暗如同深海。

    他看她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般小儿女的娇态。

    红艳艳的唇半启,露出莹白的几颗贝齿,柔软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这番情致,落在他眼里,比公主寝房内看到的图画,更令他激动。

    “小姐,阿音?你当真……”

    他的嗓子眼里也仿佛冒火一般,一阵阵发紧,胸腔的怒意,却更甚。

    那合欢索的效用,竟这么厉害!

    他都给她喂了好几颗解药下去,她仍是这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他无法想象,今日她跟翟祯安在舟中将会发生什么?!

    想到那种种亲密,他心火不由烧得更旺。

    当下,双手握住她肩,剥了素白衫子,扯去绿莹莹如碧波般的裙,将她推倒在翡翠玉盘似的莲叶上。

    霎时,仿佛一捧新雪,绵软地淌在了叶片上。

    被那莲叶承托得,显得愈发娇柔无力。

    他一双黑眸紧盯着那人,眼看着那幼嫩的白,一点点浮上了樱粉,莹润小巧的手足间,也染了点点荷叶的新绿。

    双手冷静而快速地摸着衣间腰带,却在俯身握住她双足的那一瞬,终究忍了忍。

    “小姐告诉我,你当真……”

    他做足了耐心磨蹭着她,语调带着恶意的戏弄,和无法忍耐的愤怒。

    虞维音脑中晕糊得紧,双颊酡红一片。

    樱唇兀自咬出一串齿痕,那轻柔得如同撒娇的嗓音,呜呜咽咽自齿缝间传了出来。

    “我……我……”(大家自行想象,作者也很无奈)

    “好……”

    他咬牙,蛮横而恣然地闯了进去。

    虞维音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