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he攻略小组做的总结和?剪辑, 真是我们这种工作党的福星啊!】

    【前排,是我记忆出错了吗?我记得之前清清便宜爹家书里说的, 好像是十七年前太后带着赵岚瑧去护国?寺祈福吧!怎么?变成云松寺了?云松寺不?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寺吗?】

    【前面的一定没?看剪辑也没?看回放吧!纪尚书十七年前也就是个小官, 根本不?清楚内幕啊,周太后实际上去的是云松寺但是对外说是护国?寺吧!】

    【话说云松寺是个小寺庙, 香火也一般, 庙宇还很旧,好歹是被皇室光顾过的, 连个修缮费也不?出吗?】

    骏马勒停在云松寺前的平地上,扬起一片细细的沙尘。

    几名相伴前来?上香的年轻姑娘一听?见马蹄声,以为?是那种五大三粗的汉子,纷纷往旁边避让,等远远走开了,才抬眼望过去,这一看就有些吃惊。

    只见那马鞍上坐着的既不?是粗鄙汉子,更不?是那种时常纵马游街的纨绔子弟,竟是一个和?她们一样年轻的姑娘。

    但与她们每日出门都要仔细将头发梳成好看的发髻再配上绢花发饰不?同,这姑娘只将头发挽做一束,扎成跟男子一样的单髻,头发上也没?有任何钗环,只一根颜色鲜亮的青色发带垂在肩颈。

    她也不?穿裙子,而是穿着宽宽大大只脚腕处扎紧的裤子,看着既像胡装又像男装,她脚上套着双白底黑缎皂靴,这可?是那些男人才会穿的靴子,哪里有女儿家的软面绣花鞋好看?

    就是这样一个半点?儿也不?精致的姑娘,当她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身上青色披风扬起又落下时,就像鸟儿张开又合拢的翅膀,莫名就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等到那姑娘将马儿牵到寺庙门口的大树下绑好,等到那姑娘目不?斜视地走进云松寺,这几名篮子里装着香烛线香等供奉物的姑娘依旧有些回不?过神。

    这一回神,她们就免不?了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姑娘?不?像京中人吧?没?见过这样打扮的。”

    “从没?见过骑马的姑娘……”

    “我要是也能那样打扮就好了,想怎么?跑就怎么?跑,不?用去提裙子了。”

    “是啊,不?用扎辫子也不?用编发髻,那样随便一弄,省不?少?时间呢!”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又不?是那种每日都要下地干活的农妇,多的是摆弄的功夫,怎么?能学那种不?伦不?类的装束……”

    说是这么?说,然而开始摆动起来?的心思,显然不?那么?轻易按捺下去。毕竟是个人就会想要偷闲躲懒,谁能受得住日日精心打扮只为?了给别人看呢?

    以前没?见过也罢了,现在见到有人能将这么?简单的装束也穿出另一番叫人神往的风采,自然也忍不?住想要试上一试。

    这几人都是京中小官之家的小姐,虽说小官俸禄低,倒也不?至于?出门连个帮忙提篮子的丫鬟都没?有,为?了表诚心才自己亲自提着供奉来?上香。此番回去,自然免不?了做一两件相似的衣裳穿着试试,渐渐地竟带起了新的风潮。

    此时暂且不?表,回到云松寺。

    寺庙里的沙弥瞧见进来?的人,立刻恭敬地将她请到主持的禅房去了。

    了明正?在禅房中悄悄给自己贴假胡子,刚刚贴好,就听?房门被人一轻一重?连敲七下,这是天命盟内部暗号,代表着求见的不?是想要解签的香客,而是天命盟内部成员。

    自从搭上宋安这条船之后,了明顺利拿到了京中分堂堂主一位,如今手下也管着二三十号人,虽然还远远比不?上上一任堂主,但也不?再是曾经的小喽啰了,此时忽然有人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已经历练出来?的了明分毫不?惧。

    “请进。”

    门一开,那人还没?进来?,一个熟悉的剪影就落在了屋内地上,了明一下站起身,接着便见纪禾清踏着阳光走了进来?。

    “关门。”

    沙弥立刻将门关上,房中只剩了两人,了明这才激动道:“纪贵人,许久不?见,您真是越发风彩夺目啊!”他走过来?给纪禾清倒了茶,小声道:“早知道您要来?,我早到门口相迎了。”

    纪禾清在桌前坐下,接过茶水喝了两口,“我还以为?你要说越来?越不?修边幅了。”

    了明一脸震惊模样,“这怎么?会?甭说您只是穿得像个男人,就算您变成了个男人,那也是天底下风采最好的男人。”

    纪禾清险些被呛了一摆,连连摆手,她这么?打扮只是贪图方便快捷,可?没?想过要变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