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本能的推拒显得破碎不堪。

    男人?完全的掌控与主导,强势的气息几乎将她揉碎。

    莫名的,从前每次梦中那种情动的感觉又浮现了上来。

    即便内心仍然抗拒, 然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却因为?他的撩拨而有了反应, 那种情//动的感觉不由自主又十分陌生。

    漫长?而绵密的吻持续了许久, 她被吻得身子?有些发软, 思绪逐渐沉沦,挣扎地力?度也越来越小。

    他的手指压着她的, 一点点扣进来, 直至十指相扣。

    察觉到她的反应,男人?的吻慢慢变得温柔而缱绻,耐着性子?一寸寸亲吻吮咬, 舌尖细细扫过她的齿列,勾着她。

    空气像是?点了一把火, 火热的气息慢慢熏蒸上来。

    热意缠绕, 沈若怜借着他的呼吸,鼻腔里?满是?男人?身上浅淡而冷冽的青竹香。

    她眼尾泛红, 微仰着小脸无助地任他予取予求, 眼神迷离地望向他,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翻滚不休的情愫。

    陡然间, 她的胸腔内流窜起一股股暖流,阵阵冲击着理智。

    身体越来越烫,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

    仿佛被某种情愫不由自主地牵引着,她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渴求,试着探出舌尖,开始柔弱地回应他。

    男人?单方面?的施与变成两人?的纠缠,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沉沦。

    晏温一边同?她接吻,一边将她抱坐在了桌子?上,双臂缠在她身后,宽大的胸膛轻易便将娇小的姑娘罩住。

    他侧首亲吻她的耳珠,哑声低喃,“沈若怜,这次结束就跟孤回去。”

    耳边滚烫的气息激得沈若怜身子?轻颤,拒绝的话几度张口都成了呜咽。

    她泪眼朦胧地瞪着他,死死咬在了他肌肉贲张的肩膀上。

    血腥味陡然盈满口腔。

    窗外疾风骤雨,树影缭乱。

    沈若怜点燃的那只烛火早就熄灭,屋中一片黑暗。

    ……

    沈若怜再?度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她盯着床顶怔愣了片刻。

    这次是?从未有过的失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底明明那般抗拒,然而身体就像干柴,一碰到他就被点燃。

    和从前许多次做梦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沈若怜拥着被子?坐了会儿,外裳早已被撕烂,她下?床穿上里?衣后,左右找了找,也只找到晏温的一件绣着蟒袍的外裳裹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她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到门?边,正打算开门?离开的时候,忽听得府衙外一阵嘈杂的喊声。

    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房门?忽然被人?撞开,裴词安惨白着脸一脸担忧地闯了进来。

    沈若怜吓了一跳,“怎么了?”

    裴词安看到她后,似乎松了口气。

    他的视线在她颈侧的红痕上停了一瞬,刻意忽略眼前凌乱的一切,转身将门?紧紧闭上,又拉了桌椅堵住,仔细检查了每一扇窗子?后,拉她坐回到内室。

    蹙眉严肃地叮嘱她,“等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记得都不要出声。”

    府衙外的声音越来越大,沈若怜下?意识攥紧身上的衣裳,抿了唇透过窗纸朝外看去。

    ……

    堤坝上,晏温让县丞将被救下?来的小女孩带下?去安抚,才转个身的功夫,李福安疾步跑上前来,“殿下?!府衙出事了!”

    晏温面?色陡然一变,脸上疲惫尽数被冷戾取代,“怎么了?”

    李福安喘息不匀,“他们、他们不知谁将公主的身份抖落出来了,还说如今淮安城即将被淹,就是?公主与——”

    他顿了一下?,看向晏温,被他的眼神一骇,又急忙道:

    “公主与您乱//伦,做了污损国运之事,才报复在了他们身上。”

    “简直一派胡言!现下?府衙那边什么情况?”晏温紧捏了下?眉心,翻身上马。

    “几百号人?将府衙门?前围了,扬言要将公主捉出来……丢到河里?祭河神。”

    晏温咬了咬牙,一扬马鞭,“这些人?莫不是?失心疯了!”

    今日?天不亮的时候,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传言,说洮河即将发水,淮安城将尽数被淹无一生还。

    这些人?抓了几个女童要扔到河里?祭河神,他才赶过来将那些女童救下?,府衙那边就又出了事。

    晏温骑着马在街道上狂奔,眼神冷得几乎能杀人?。

    所幸堤坝离府衙不远,未出片刻就到了。

    眼前的场景即便晏温早听李福安说了,看到的时候还是?震怒不已。

    昨夜的狂风骤雨将树枝和树叶尽数打落,府衙前狼狈一片,几百人?乌泱泱挤在府衙门?前的街道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情绪激动地高喊着“让□□出来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