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没动作,那边罢了,安静睡吧。

    她转着眸子,内心作斗争,殊不知全部落在傅安年眼底,他无声笑笑,胸膛颤动两下,手摸着她脑袋,动作轻柔。

    “你笑什么?”她问。

    傅安年清下嗓子,头往下,“御医说了,孩子生完后休养两个月最好。”

    “你问啦?”

    他嗯了声,接着又说了句:“所以现在不能同房。”

    “…”

    玉熙两腮当即就红了,他是怎么知道?她表现的很明显吗?

    玉熙羞赧的往他怀里钻,娇柔的拍了两下他的胸膛,他没什么反应,倒是拍的自己的手疼。

    傅安年笑得愈发恣意,震动的胸口挨着她,带着她的身子也微微颤动,起了酥麻的痒意。

    她暗暗撇嘴,好好的,勾她做什么?害得她误会了。

    玉熙轻哼,身子一转,背对着他,男人手臂松了松,下颌抵在她头顶,稍稍往下,亲了亲。

    “再忍一个月。”

    话是对她说的。

    可玉熙却感觉,他不止是对自己说,还是再提醒自己,让她养好身体为先。

    玉熙抿着唇暗笑,打个哈欠闭上眼,准备睡觉。她白日忙着照顾孩子,又去了花园走走,这会是真的累了。

    闭上眼睛脑袋在打转,得好好休息一下。

    两人相拥而眠,本是安静美好的夜晚,却因一道响亮的哭声打破宁静。

    “哇哇哇…”小家伙不知怎的,忽然瘪嘴大哭,哭声稚嫩响亮,老远就能听见。

    玉熙睁开惺忪的眸子,揉了揉,然后轻拍两下,但孩子哭个不停,无奈,只好抱起来哄着,傅安年也跟着坐起来。

    他不困,纯粹是想陪着她,眼下见她困得眼睁不开,便把孩子抱过来。

    “你睡,我来哄。”

    前几晚小家伙睡得很好,没哭闹一下,今晚是怎么了?

    傅安年不晓得,此刻只想尽快把孩子哄睡着,他也好抱着夫人入睡。

    小孩算给他面子,抱着没一会就睡了,傅安年放下孩子,重新躺在她身侧。

    这会玉熙还没睡着,眼神迷离的望了他一眼,迷糊道:“睡了?”

    问的是孩子。

    傅安年应了声,下床把烛熄灭,只留下远处的一盏,屋内顿时陷入昏暗,视线变得模糊。

    男人上来就抱住她,小声跟她商量:“孩子晚上让奶娘照看,免得打扰你休息。”

    玉熙这么想过,但她不放心,主要是孩子太小,才刚满一个月,大点还差不多。

    “你是怕打扰我休息,还是怕别的?”

    两人在一起久了,有些小心思真的稍微一猜就猜得到。比如现在,傅安年才不是真的怕孩子打扰她,而是小孩在这,有些事不方便。

    万一情到浓时孩子醒了,那不是得憋着了。

    玉熙才不让他如意。

    傅安年笑了笑,手不老实的在她身前搁着,微微用力,红唇溢出娇吟。

    “瞧瞧,我是为了你好。”

    说的冠冕堂皇,玉熙自是不信,她推开宽大的手,往里挪挪。

    “不是说要两个月嘛,别乱动。”

    “你说胀。”

    作为孩子父亲,傅安年可是时刻关注她的身体状况,说过的话更是不敢忘,牢牢记在心上。

    一听说她胀痛,立马就想帮帮她,免了她的痛楚。

    夏季闷热,贴的又紧,一会的功夫就出了汗,后背的衣裳贴着背脊,黏黏腻腻的,不大舒服。再加上某人恶意的顶蹭,玉熙当即涌上异样,这股异样她太熟悉了。

    夜深人静时,强烈的渴望。

    可现在不是时候。

    两人都清楚,所以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安静的拥在一起,用亲吻的方式表达此刻的需求。

    窗外虫鸣响了一声又一声,风也轻柔,拂过青纱帐,裹着夏日的气息,好闻的昏昏欲睡。

    -

    半个月后,京城又来了一桩喜事,林学安要成亲了。

    距离上次玉熙看见许静姝已过去几个月,她以为两人没那么快成亲,没想到啊,林学安急得很。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要成亲了。

    傅安年和她准备了一份贺礼,林学安成亲那日送给他。

    那日林府很热闹,来往宾客众多,玉熙也好久没凑过热闹,便在林府上上下下逛了一圈,和人聊天,唇都干了,才匆匆喝了两杯水。

    遇上赵云洲她打趣了几句,问他何时成亲,赵云洲睨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做了母亲,也爱管闲事了。”

    这话说的,玉熙撇嘴,不是爱管闲事,是关心,再说,自家表哥的事,怎能说是闲事?

    玉熙瞧着他不想说,也不勉强,正好林学安抽空过来找她,她就走了。

    “表哥,我先过去了。”

    赵云洲点点头,看着林学安和她在树后说话,他瞅了两眼,默默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