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云洛朝,张口就要人的命!

    “刘美?人已经知道错了。”她低头婉言,“念在?她年纪小,又是初犯,皇上可否饶她一命?”

    “皇后,”云洛朝冷淡地道,“你是不是也对朕宠爱于婕妤不满?”

    喵??

    温采盈很想说,你个小白斩鸡,别太把自己当盘菜,你爬上姐姐床,姐姐都不带看你一眼?的!

    “皇上误会妾身了。”她低着头,“自打嫁给皇上,妾身就明白自己的责任。皇上喜欢于婕妤,只要皇上高兴,妾身也高兴。”

    云洛朝不语,低头冷漠地看着她。

    “只是,大?家都是姐妹,一起服侍皇上。入宫这么久,妾身时常得她们陪伴,心里很有些不忍。”温采盈继续说道。

    “此事是刘美?人错了。但妾身想为她求求情。她犯下?大?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求皇上开?恩,饶她一命。”

    云洛朝脸色冰冷。他想让刘美?人死。毒妇,死有余辜!

    但是,皇后的面子,他又不能不给。

    “留着她,让后宫其他人有样?学样??”他冷冷道。

    温采盈道:“权势迷人眼?,皇上即便是当着后宫姐妹的面,将刘美?人活剐了,该动心思的人,也还是会动。”

    云洛朝想让她打包票,但温采盈是不会踩这个坑的。

    帝后二人静默对峙。

    “既然皇后求情,那?就免除她的死罪。”云洛朝一甩袖子,转身走了,“朕不想再看到这种事发?生!”

    温采盈在?后面道:“谢皇上开?恩。”

    你大?爷的,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就乖乖做鸭,把姐妹们伺候好了!

    接下?来,温采盈带着刘美?人,去给于婕妤赔罪。

    “姐姐恕罪。”刘美?人进了屋,就给于婕妤跪下?了,“是妹妹被?鬼迷了心窍,做出糊涂事来,差点害了姐姐性命。幸亏上天保佑,姐姐没事。”

    于婕妤皱着眉头,靠坐在?床上,看着她问:“是你?你要害我?”

    “都是妹妹糊涂。”刘美?人低着头,羞愧得不敢抬。

    于婕妤的眉头越皱越紧,怀疑地看向?皇后:“娘娘,不是静嫔害我吗?”

    她不相信是刘美?人。她怎么敢?要害她,也是静嫔。

    “此事不关静嫔的事。”温采盈答道,“本宫知你不信,但此案人证物证俱分明,本宫没有包庇之理。”

    于婕妤还是不信。

    但刘美?人说得清清楚楚,她是在?什么时候生出杀心,又是通过谁,得知了害人的药性、又拿到了药草。

    于婕妤脸上恍惚,只觉可笑荒唐。

    因为嫉妒她受宠?有这样?受宠的吗?中?了毒,皇上都没来看一眼?。

    她有时候觉得,皇上真的在?乎她的死活吗?看着刘美?人,厌恶地别开?眼?:“皇后娘娘,妾身累了,想歇息了。”

    “好。”温采盈没再说什么,带上刘美?人走了。

    刘美?人谋害后妃,虽然没能得逞,但毕竟性质恶劣。皇上要处死她,还是皇后坚持,留了她一命。

    她被?夺了美?人之位,贬去浣衣局做苦力。从一个被?伺候的,变成了闷头干活的。

    这个结局,震慑住了后宫不少人——她们宁可死,也不要去给人洗衣裳。

    其他涉案的宫女、太监,也都被?发?落了。

    此次案子就此结了。虽还有一些不明,譬如怂恿刘美?人的那?名宫女,她怎么有这个胆子,又恰好认得药房的小太监?

    但没有证据,只得作罢。只是,各人心中?自有计较。

    后宫重新平静下?来。

    被?解除禁足的静嫔,仍旧骄傲恣意,看谁都高高在?上,傲气不屑。

    让人大?吃一惊的是,静嫔居然一直没有找于婕妤的茬,哪怕被?削减了用冰,如此没面子的事,居然也忍下?了。

    “她中?邪了不成?”

    “难道是林家犯了错儿?,她担心吃挂落?”

    “但也没听说啊。”

    好些人悄悄议论?,都觉得静嫔的作风大?改,很是让人不习惯。

    “嘁。”静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祝灵胭说:“本宫懒得跟那?些可怜虫计较。”

    皇上他根本不行,还争宠呢,争个屁啊!

    想想就没劲。

    除非有人挑衅到她跟前,不然静嫔是一个也懒得理。

    “皇后娘娘的蒙学馆,到底开?不开?啊?”她倒是等得着急起来。

    皇上那?儿?,是个水中?月、镜中?花。但她入宫是实打实的了,大?半辈子都要耗在?这宫里了,得想想怎么打发?时间?。

    祝灵胭没想到,盈盈说的时机应在?这儿?了:“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