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嫔沉静端庄,好像也没有什么?想法。

    静嫔……没人?看静嫔,她一看就不是个愿意干活的人?。

    至于玉嫔。

    她和?往常一样,文文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发表什么?意见,好像空谷幽兰,高?雅不俗。

    然?而?不知怎么?,今日的玉嫔看起来却有些?不一样。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无端端叫人?觉得压抑。

    众人?不敢多看,很快收回视线,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温采盈见她们接受良好,不禁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希望这些?孩子的心思走到正道上,不要再送人?头了。

    ——

    云洛朝有阵子没见着心上人?了。

    这一晚,夜深之后,他?无声无息地出了寝宫。趁着夜色,避开巡逻的侍卫们,悄悄翻入玉芙宫。

    “皇上,您怎么?来了?”见到他?前来,玉嫔又喜又怨。

    云洛朝拥着她,与白日里判若两人?,温柔极了:“怎么??你不想朕?”

    玉嫔怎么?会不想他?,只是忍不住埋怨:“你总是这样,弄得我们像在做贼。”

    偷情的刺激,玉嫔没感觉到。她只觉得难堪,于私,她是他?的心上人?;于公?,她是他?册封的嫔妃。

    可是她却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说话,也不能被他?光明?正大地宠着。总是躲躲藏藏,好像她不能见人?。

    “朕知道委屈你了。”云洛朝歉然?地亲吻她的发心,“再等?等?,朕会解决一切。”

    不管怎么?说,虽然?没有特别如愿,却也除去了一名美人?。

    云洛朝本来的计划是除去于婕妤和?静嫔,但他?没想到,于婕妤都病重了,静嫔只需要再稍稍出手,于婕妤就没了。

    偏偏,静嫔不知道为什么?,老实本分的不行,愣是一动不动!

    只除去一个刘美人?,云洛朝并不满意,他?有些?愧疚:“朕会尽快的。”

    玉嫔偎在他?怀里,闷闷地道:“皇上不要为难,能跟皇上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话令云洛朝心里酸软酸软的:“你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跟那些?恶毒、虚荣、俗不可耐的女人?不一样!

    “对?了,皇后娘娘要在宫里开办蒙学馆。”玉嫔仰起头道,“皇上知道了吗?”

    云洛朝还不知道,皇后并没有跟他?说,有些?不解:“蒙学馆?宫里哪有幼童?”

    说到这里,他?脸色不好。

    宫里没有幼童,原因还能是因为什么??温采盈这么?做,简直是在啪啪打他?脸。

    “皇后逾矩了!”他?冷冷说。

    玉嫔瞧着他?的神色,咬了咬唇,轻声道:“娘娘还说,每个月学子们大比,赢了的学子,教授他?的先生可以见到皇上。”

    这几乎是把他?当奖赏了,云洛朝顿时厌恶道:“荒谬!”

    玉嫔的眼底闪了闪,涌出了愧疚。

    其实,皇后的主意不错。只是,她们的立场不同。她和?阿洛,要的是后宫遣散,而?不是……

    这些?女子,也是可怜。阿洛根本不爱她们,也不会爱她们。

    她心里有些?难受,忍不住道:“皇上……”

    “不说这些?扫兴的。”云洛朝却道,低头亲了亲她,“好些?日子不见,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玉嫔脸上发烫,低头道:“没有。”

    低语缠绵,掩在帐幔里,不为人?知。

    望了一眼熟睡的女子,云洛朝无声无息地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翻墙离去。

    夜色中?,他?俊美的脸庞如覆了冰霜,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最多两年,他?要夷平这芜草丛生的宫廷,没有任何人?挡在他?和?素素之间!

    “什么??”温采盈惊讶地看着身前的男子,“皇上是在责怪我吗?”

    一大清早,云洛朝就来了,问她安的什么?心,居然?开办蒙学馆!

    “那皇后向朕解释一下,开办蒙学馆的用意?”云洛朝一手负在身后,眼神锐利。

    不得不说,温采盈出这个主意,就是没憋好屁。

    哦,这主意是胭宝儿出的。但当时温采盈一听,就觉得这主意甚好!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皱眉道:“妾身方?才?已?经说了。后宫姐妹们闲来无聊,给她们找点?事做——”

    “女红、穿戴、诗社、茶话会……你们女人?能做的事情那么?多,开办什么?蒙学馆?”云洛朝打断她道,目光直直注视着她,“朕膝下无嗣,你让人?怎么?想?”

    拿他?当奖赏那句,他?恼归恼,但听过就忘了。根本不可能答应的事,不必往心里去。

    但蒙学馆提及的幼童,很让他?恼火。他?不爱进后宫,臣子们本就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