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人?发现她与裴秋生在这里亲热,那可了不得。

    于是, 她趁裴秋生亲吻的间隙,拿手按在他唇瓣上,“待会儿……被人?看见了……”

    裴秋生闻言微微愣了一下?,唇边勾起一丝戏谑的笑,“你怕了?”

    姜月湿漉漉如小鹿般的眼神盯着他。

    裴秋生见姜月神色含着担忧,安慰道,“放心,这里没?有牡丹,不会有人?来。”

    而后轻轻拿开她的手,继续亲了下?去。

    裴秋生最?初亲姜月时,动作有些生涩,但随着不断试探,他亲吻得无师自通渐入佳境起来,像是干涸了很久的河流意识到遇见甘霖般,一接触就让他欲罢不能。

    他一点儿都不想停下?来。

    他们此刻在假山后面,就算府上下?人?从这里路过,也不会看见他们。而结束了宴席过来游玩的客人?,估计也得过好一会儿才来。

    渐渐地,姜月站得太久,双腿开始发软支撑不住,裴秋生用手轻轻地将她扶住。

    她开始沉溺在这样亲密的氛围里,甚至开始感叹——裴秋生他怎么会这么会?

    她的心此刻被塞得鼓鼓胀胀的,由于两人?贴得太近,姜月甚至能感受到从裴秋生坚硬的胸膛里传来的同?样极速跳动的心脏咚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开始能听见其他人?说话的声音,裴秋生才不舍地松开了姜月,餮足道,

    “这样的奖励,以后可以多来点。”

    裴秋生带姜月去祠堂看罚跪的闻二公子、闻三公子和陈氏时,脑子还是懵的。

    在听见他那句“三公子闻北城犯了错,和陈氏都会被关禁闭,而二公子闻北坤则是想为他生母赎罪”时,姜月觉得自己隔着一层水听裴秋生说话一般。

    明明听见了他说话,但似乎听不太清。

    直到裴秋生将姜月送回了姜家,姜月才意识到两人?即将分?别。

    一想到后面要过一个月才能相聚时,姜月眼神中流露出不舍,裴秋生也是。

    他突然觉得,若是当?时没?有被闻渊认出来就好了,或许他此刻还可以待在姜家,日日同?她见面。

    童养夫的身份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童试过后,你是不是可以轻松些?”临别前?,姜月假装不经?意问道。

    裴秋生想说,并不是。他父亲闻渊认为他在学业上不能懈怠,因此府里请来的先生依然还在府里,每日都在给他教学。

    但裴秋生想着,童试成绩出来那天,他想来亲口告诉姜月结果,想让她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而不是事后让随云传话。

    “会轻松些,童试出结果那天,我?会来找你,”于是,裴秋生承诺道。

    “好,”姜月笑道,“到时候我?应该在集市上买好铺子了,你可以过来看看。”

    她的钱凑齐了,明日去找封璟后,又可以拿到一笔银子。

    裴秋生回了镇国公府后,径直去后院找闻渊。

    他打算跟他说清楚有关娶妻纳妾一事。

    闻渊似乎已经?等他很久了,见到他来,反而在裴秋生开口之前?率先发问道,“北轩,你三弟睡在客房一事,是否与你有关?”

    裴秋生心里咯噔一声,他知道了?

    闻渊接着沉声:道,“许氏在祠堂所交代的,为父能看出来她有悔改之意,除了与闻北坤有关的,其他的应当?都没?有隐瞒。但她拒不承认她派人?将闻北城塞进?客房一事,却提到了曾经?派人?将你打晕塞进?了客房。”

    “可最?后,你逃出来了,闻北城却与许家的那个姑娘……”

    闻渊声音浑厚,看似在问询,其实是陈述,短短几句话便?震人?心魄,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裴秋生心叹姜还是老的辣,闻渊在官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必然眼光毒辣,他自知瞒不过,清了清嗓子,承认道,“是。”

    “是因为你三弟知道你酒里有毒?”闻渊问道。

    “是。”裴秋生再?次没?有否认,“不仅三弟,陈氏和二弟应当?也是知道的,孩儿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秋生自知,骨肉亲情在古代人?眼里极为重要,但裴秋生作为更在乎独立个体的现代人?,不仅与两个弟弟并无什么感情,反而他们还几次三番想加害自己。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兄长。

    “哼,你倒是敢作敢当?,”闻渊道,他面上的表情教人?看不出什么情绪,甚至连喜怒都分?辨不出。

    裴秋生站直了身子,镇定道,“孩儿认罚。”

    他只说认罚,却并不说自己有错。

    闻渊问他道,“若此刻让你再?选择一次,你还会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