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宛歌自然看出司空景担心的,但她却有不同看法。

    “我没事的,咱们一起去吧。”

    “可是……”司空景蹙着眉头,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楚宛歌拉着司空景的手晃了晃,“而且你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家。难道你不觉得让我独处更危险吗?”

    司空景一怔,也是,她一个人在家自己也不放过。他思索了会儿后,觉得还是把她带在身边吧。

    “好吧,不过明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司空景和楚宛歌就带着画好的画去了华法寺,如愿见到了大师。

    “大师,您请看。这像您说的时空珠吗?”司空景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画呈到了空无大师的面前。

    空无大师接过画展开一看,神情有些吃惊地看着司空景:

    “这是你画的?”像,画得很像。

    司空景摇了摇头,答道:

    “画是歌儿画的,只是我们不知所画是否与时空珠相似,所以,只能再一次来打扰您了。”

    “像,像极。”空无大师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答案。

    司空景和楚宛歌相视一望,皆松了口气。

    “多谢大师。”

    ……

    一家闹里取静的茶楼,靠角落的包厢。

    包厢里,两个男人隔着圆形餐桌对坐着。

    一个四十来岁,抹了头油而一丝不苟的短发、一袭中山装,手端着茶杯,就像是从民国时期走出来的男人;一个西装革履,帅气而清冷的三十多岁熟男帅哥。两个不同类型的,却同样吸引人。

    两人没有说话,沉默着。

    过了片刻后,西装男子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觉得她还可能活着吗?”

    中山装的男人一怔后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她’是谁,他微睁大眼睛看着定定望着自己的学弟。他眼里的神情是他不曾见过的,期待、害怕、紧张,完全不像是以往那个果断、万事不惧的他。

    气氛有些凝,中山装男人程翰被这样的气氛都有些压抑。他突然伸手指着学弟道:

    “哈,你不是不相信我嘛,老说我是神棍。这会儿来求我了吧。”

    他这话是真,但这会儿说不过是想调整气氛。但是对方却一点都没笑,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说:

    “学长,风说遇到一个女孩。不但认识他,神态也跟她一样。”

    程翰见到严肃,他也收起了故意的笑。严肃地回望着他。

    “所以,你觉得她没死?”

    他点了点头,话里几近哀求:

    “学长,你知道我一直亏欠她。原本想着等时机到了,就与她相认的,结果……”结果等到的却是她永远离开,他的遗憾、他的悔恨,还有痛苦却永远无处安放。所以,即便知道‘她活着’这样的念头有些离奇,他还是忍不住燃起了希望。

    程翰对这个小自己两届的学弟一贯当成亲弟弟般照顾,关于他的过往也很清楚。早在之前,他就对学弟说过不要再拖下去。既然已经找到了,还把她放到自己跟前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相认呢?但是学弟却总说时机未到,然后得那么一个悲惨的结局。

    “我知道。”程瀚点头,“不过,我也不敢说她一定就活着,毕竟她的尸|体是你亲自安葬的。”

    对方听了他的话,脸色有些白。

    “不过……”

    “不过什么?”他赶紧接口。

    程翰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自己身负异能,应该明白。这世界里存在很多离奇却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像借尸还魂之类的事情虽然只是传说,但谁又能确定就没有呢?”

    听了程翰的话后,他的眉蹙了起来,一幅若有所思。

    “我去查。”片刻后,他开口。如果真如学长所言,她借尸还魂而重生了。那么她现在所借的身体肯定发生过什么事,肯定能够查出来的。

    程翰点了点头,又说道:

    “我再回去用罗盘算一下。”

    “多谢学长。”

    “跟我客气什么。”

    ……

    跟大师确定了时空珠样子后,楚宛歌他们就开始利用网络等开始寻找了。她完全不知道之前意外遇到风却牵出了很多事,等到她明白后却是感叹万千。不过,这都是后话。

    此刻,楚宛歌正睡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边晒着暖阳,一边听着司空景念书为宝宝继续胎教。

    司空景不识现代字,所以买的书也是繁体的典藏版本。这会儿,他念的是一则游记故事。他的声音很磁性,让躺椅上的楚宛歌听着听着有种想入睡的感觉。

    司空景念书也没忘留意妻子,看着她微闭起了眼睛,他勾唇一笑,继续念着。等游记念到一大半的时候,楚宛歌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