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浓是叹为观止,古有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今有黑熊倒拔巨木树。

    行吧,就这样吧。

    反正他仓库里肉多的吃不完,养两头熊还是绰绰有余的。

    择跟在沈浓身后,盯着前方沈浓和那头胆小熊的背影。

    祭司果然收留了胆小熊。

    沈浓坐在山洞门口,看着呆萌熊猫,“以后我叫你团子吧。”

    “唧。”

    “这是同意叫团子了?”

    “唧。”

    一人一兽开心的确定名字,另一边的择目光沉沉的死盯熊猫。

    团子实在是忍受不住背脊传来的凉意,犹豫一番后,哒哒哒的爬到沈浓身后,缩在后面不出来。

    其实沈浓的身形压根遮不住它,但它就是觉得现在很安全。

    不明真相的沈浓还以为是团子在撒娇,揉着团子的大脑袋,笑不停。

    择的脸色也变得更黑。

    沈浓揉着团子的大脑袋,想到团子它爹拔的那棵巨树,削减一下直径,掏空的话倒是可以当浴桶。

    虽然没有防水涂料,但这里树多,还有巨熊帮忙。

    真用烂,再弄一个就是。

    “团子,叫你阿父再帮我拔一棵巨树。”

    择抢在团子出声前,“我去。”

    “那是巨树。”

    沈浓忍不住提醒,择没有觉醒,人形顶多两米高,而那树目测有五六十米比巨熊还高出十几米。

    沈浓就差将「你不行」三个字写在脸上。

    择坚持道:“我去。”

    沈浓一向不喜劝人,他也不坚持,“行吧,你去。”

    择前脚刚走,沈浓又小声对团子说,“他拔他的,你阿父拔你阿父的。”

    耳力极好的择,将沈浓说的一字不落的听个正着。

    祭司不信他能行..

    择没有给巨熊表现的机会,他站在巨树前调动气血,身体的经脉暴涨,肌肉隆起,如同蜿蜒山丘。

    被择手掌覆盖住的树干处猛的往里凹陷,树根松动,发出响声。

    守卫队和巨熊被异响引来时,择刚好将巨树彻底拔出。

    巨树倾倒,连压数棵巨树,发出轰响。

    择淡然扫过巨熊,赶往山洞,他要告诉祭司,自己能行。

    兔风对团子父子的皮毛喜爱程度极高,巨熊不让他摸,总踢他。

    兔风想过手瘾只好来撸团子。

    感受着毛茸茸的触感,兔风心满意足,真想天天都能摸团子,“祭司,你现在只有择一个护卫,太少。不然我也来做你的护卫吧。”

    做护卫每天没什么事情干,兔风是个闲不住的,肯定坚持不住。

    沈浓看出兔风本意是想摸团子,想到前世在星际大家都吸猫,没想到在兽世还遇上一个吸熊的。

    他浑不在意,“想来就来。”

    接下来那句「团子又不会跑,不用做护卫也能摸」没能说出口,就被择打断。

    “祭司。”择手握成拳,遮盖住掌心的血,“巨树后要做什么。”

    沈浓愣了一下,听明白择说的什么后,诧异道:“你还真了?”

    那可是巨树,虎啸兽形拔出他倒不会这么惊讶。

    “嗯。”

    沈浓注意到择藏起来的伤,本来想让择休息,剩下的让巨熊做。

    可当沈浓刚表达出让择休息的意思时,择便露出一副被他狠狠伤到的表情。

    沈浓:??

    沈浓无奈,只好仔细的和择说明他想要的浴桶模样。

    看着择离开的背影,沈浓心道慢慢掏去吧你。

    被择这么一打断,沈浓也忘了之前要对兔风说的话。

    兔风只听到一半,真以为祭司同意他做护卫。

    晚间,兔风躺在炕上数顶部的木头,想着明天要告诉虎啸这个好消息。

    「砰砰砰」。

    脆弱的小木门被敲的吱呀作响,兔风懒洋洋的问:“谁啊。”

    刚想起身,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暴力拆开,“出来。”

    择的脸突然从窗外出现,头发上还沾着木屑,吓的兔风毛发直竖。

    “你要干嘛?”

    “比试。”择盯着兔风,生怕对方跑掉,“输了不准做祭司的护卫。”

    兔风又不傻,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择。

    “不..”

    「啪」,择手中的木头被捏碎,兔风一激灵。

    他觉得如果自己不比的话,可能会更惨。

    “比!”

    虎啸和猫云的伤势逐渐好转,二人都是兔冬在照料,沈浓每天也会去看他们恢复情况。

    也幸亏他们的等级高,还有兔冬的大蓟来的及时。

    沈浓这次没有使用异能,二人也恢复良好。

    五日后,虎啸已经可以下地走路,沈浓再次感叹兽人的自我恢复能力。

    如果将他们放到星际,那肯定会被科研人员抓去做研究。

    “祭司,这些兽皮是给你的。”

    虎啸被一堆兽皮淹没,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他「砰」的一声将兽皮放在沈浓的山洞口,看着守在洞外的择,想到昨日兔风去看他,说的一件事。

    “择,听兔风说你把他揍了?”

    择像没听见声音一般,静静的平视前方,压根就不搭理他。

    没等虎啸再问,沈浓手里拿着一株植物从山洞中出来。

    他正在记录没见过的植物,隐约听见虎啸的声音。

    听清楚内容后,手里的植物都忘记放下,“你什么时候打的兔风?”

    这话是问择的。

    择这会像是又能听见人说话,转过头盯着沈浓看,嘴巴微动,一言不发。

    沈浓知道这是不准备说的意思,他示意虎啸,“你说。”

    虎啸抓抓脑袋,他也是听兔风说的..

    但是祭司既然问,那他就肯定要说。

    他可没择那个胆子,祭司说话都敢不回。

    “兔风说他要做祭司的护卫,然后择就和他打起来了..”

    沈浓不由得挑眉,问择道:“有这事?”

    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没有揍,是比试。”

    他的手用力握紧,手背青筋暴涨,暴露心中的紧张。

    “输不能做护卫,他输。”

    沈浓明白了择话里的意思,简单翻译就是,他没揍人,是比试的时候兔风单方面挨打。

    比试的事情,怎么能说揍呢?

    虎啸听择的解释后,没忍住打量起择。

    他就是觉得择对守在祭司身边的执着,有点像兽类圈地护食。

    没办法形容,就是怪的很。

    沈浓没有再问关于兔风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场乌龙,人没事就好。

    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一堆兽皮吸引。

    看着血迹干涸的兽皮,沈浓眉心微皱,心里忍不住想要将它们拿去水里泡到干净为止。

    “部落的兽皮都这样剥下来直接用?”

    虎啸摇头说不是剥下来直接用,“这是晒干才拿来用的。”

    沈浓:..

    他自己洞里的兽皮早就没有再用,团子来后就一直和他住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