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择比他年纪小。

    随着系统提示,“对接成功,开始入梦。”沈浓已经半倒在择身上,瞬间站直了身体,整个人都变得正经的不行。

    择心下一慌?拉着沈浓的手腕,担忧道:“祭司,你怎么了?”

    “没怎么。”沈浓摇摇头,又提醒择说:“你表现好一点,知道了吗?”

    择大概猜出「表现」是什么意思,认真点头承诺沈浓,“嗯,知道。”

    沈浓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希望老师和师娘能够满意择吧。

    …

    来木部落参加仪式的兽人众多,能坐在前面的都是各部落的祭司族长和各队的队长。其他兽人都是在后面吃吃喝喝。

    沈浓不太喜欢拘束,便用数张桌子摆成长龙似的,上面摆满了肉类和瓜果。

    沈浓还兑换了一些果酒,毕竟是「结婚」,让大家都喝点不一样的。

    酒是个新奇东西,兽人们之前都没有接触过。沈浓选的果酒度数都特别的低,全都是九度左右。喝过酒的人都能把它直接当果饮来喝。

    沈浓怕兽人们没喝过酒,要是喝醉了也不好。

    谁知仪式还没开始,木部落兽人就跑过来说果酒没了。

    沈浓蒙了一下,他可是兑换了一百木桶还都是大木桶,就喝没了?他连忙问道:“有人喝醉了没?就是头晕眼花走路东倒西歪或者大喊大叫吵闹不停的。”

    木部落兽人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就是脸有些红看起来特别高兴。”

    沈浓沉默片刻,这群兽人还挺能喝……

    以防万一,沈浓没有再给果酒,让木部落兽人给他们牛奶或是蜂蜜水。

    现在已经入梦有一段时间,沈浓估摸着老师和师娘应该反应过来了,他牵住择的手,往外面走去。

    血石被摆放在高台上,这高台只有秋季觉醒兽人时,祭司能上去,现在择跟着沈浓一起踏上高台。

    下面的兽人们逐渐安静,他们齐刷刷的看向高台上的二人。眼底的震惊还没有散去,没想到真的有人会举行伴侣仪式,将自己的命和另外一个人捆绑,其中一人还是主部落的大祭司。

    未来的事情如何,沈浓自己也不知道。他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后悔。

    精致漂亮的匕首划破二人指尖,圆滚滚的血珠冒出来,在有意的挤压之下滴在血石中。

    血石会认定第一滴血的人为这段关系中的主导者,择落后沈浓一步,待沈浓血浸入血时候他的血才覆盖上去。

    沈浓不清楚血石还有这样的效果,他用异能将二人伤口愈合,把匕首放进系统空间和已经没有子弹的木仓放在一起。

    他穿越时带来的匕首早就给来择,这匕首是沈浓后来在商城看到和自己之前那把一模一样,就兑换了,一直放在系统仓库也没派得上什么用场。

    滴入二人血的血石散出一道红光,又即刻归于平静。沈浓也将它放到系统仓库,伴侣仪式到这里算是结成。

    沈浓知道他的老师和师娘在看,他牵起择的手,面像众人,眸光熠熠生辉,笑道:“他,沈择是我沈浓今后的伴侣!”

    老师,师娘,你们听见了吗?

    这是兽人们第一次知道祭司的名字,也才知道一直没有姓的择冠上了祭司的姓。

    这也是择第一次知道沈浓的全名,也是沈浓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喊他沈择。

    择紧紧的握着沈浓的手,他侧过头盯着沈浓的脸,低声笑道:“沈浓,沈浓,我属于沈浓。”

    这话本来也没什么,不过沈浓一想到老师和师娘在看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他耳朵爆红,生怕择又说出什么来,连忙道:“不许再讲话!”

    择并未追问缘由,直接点头应下。

    沈浓有惊喜要给择,他拽着择的手跑下高台,叮嘱虎啸和猫云,“看好兽人们,别闹出事来,今天没大事就不要再来找我。”

    猫云和虎啸二人应道:“是,祭司。”

    拽着择回到小院,沈浓连忙敲系统,“老师和师娘那边的入梦结束了吗?”

    【你进小院后结束了,现在开始准备全息投影?】

    好久之前为了让择能再看一次他死去的阿母,沈浓就让系统弄了数据进行全息投影。不过后来事情一茬接一茬,沈浓就把这事给忘了。

    只有一次的全息投影机会怎么也不能浪费,今天这个日子,正好。

    沈浓把择拉到床上坐着,他双手牵着择,额头直接抵住择的额头,他催促系统道:“要,快点。”

    择本来还以为沈浓是想亲亲,眼睛都闭上了,也没见人有动静。沈浓觉得鼻尖有些痒,知道是择故意用鼻尖弄他,于是凑到择的唇角吧唧一声,“好了,现在开始闭上眼睛,别动了。”

    择果然闭上眼睛一动不动,黑暗之中,有一束光亮起。光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择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看。而是专心的听着声音,要在沈浓让他睁开的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择,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让择再次看向那束光的方向,光下的人此时已经变得很清楚。择站在原地,确定自己真的看到死去的阿母,他大步跑向前,又在半路停下。

    他不敢靠近,他知道阿母死了,都是假的。

    “择,今天是你结伴侣的日子,你再靠近一点让阿母看看你。”

    鱼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择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向前缓缓走去,哽咽道:“阿母……”

    叫了一声「阿母」后,择再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注视着鱼冰,将记忆中已经模糊的长相,重新描摹绘制。

    全息投影时间有限,只有五分钟。

    择再次将记忆中的容貌清晰之后,那束光便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鱼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