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急切地跳动着,让他恨不得将人永远留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成为自己骨子里的一部分。

    他的阿梨啊。

    这般温柔,这么聪慧,又这般坚强,这般懂事,怎能让他不去疼惜不去爱呢。

    “姑娘,您慢走。”

    扶桑将江云亭送到小院外面,不好再继续送下去。

    “嗯。”

    “记得按时给他换药。”

    江云亭吩咐着,想起什么似得,笑弯了眉眼。

    “虽然他可能知道了,但是还是帮我带一句话吧,告诉他,我们的婚期定在明年三月二十二那日。”

    过于担心对方,又被对方诱惑一通,她倒是忘记说这件事情了。

    “得勒!一定带到。”

    扶桑笑的眉不见眼的,算算时间,还有半年。

    他家主子和表姑娘,快要修成正果了。

    “出来了?”

    外头,五公主看着江云亭微红的眼角,走过来挽着她的胳膊主动询问。

    “要不要在我这里留几日。”

    她和沈遇心照不宣合作那些年,也算是了解沈遇。

    沈遇能安静呆在这里,就说明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事情,如此,她不准备掺和。

    只是如果让小夫妻两人见见面的话,她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不用了。”

    她谢过五公主的好意。

    自己留在这里像什么话,说不得还会耽误沈遇的计划。

    今日来一遭,确保沈遇是安全的,就足够了。

    “那好,等这件事情结束,你再来宫中做客。”

    五公主也不挽留。

    又在五公主宫中坐了一会,江云亭就告辞了。

    绿瓦红墙,抛在身后。

    而她,会在定国公府等他回家。

    第223章 水患

    汴京城中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

    关于沈遇留在皇城中的事情,有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是沈遇意图行刺帝王被囚禁,也有人说沈遇为救帝王重伤昏迷到现在没醒。

    朝堂中,关于沈遇的奏折如雪花纷飞。

    很多都是参奏,一整张纸上,说的都是沈遇的失职之处。

    之前没人胆敢对沈遇开刀,这次找到机会,那些小罪也在言官的口舌之下变成滔天大罪。

    口诛笔伐,莫不过如此。

    可惜,此事中,帝王的态度过于暧昧,他不阻止那些人参奏沈遇,却又不会顺从那些人的想法真的将沈遇投进大牢中。

    可说他相信沈遇吧,事情已过几日,沈遇还被囚在皇宫中不能离开。

    比起朝堂上的热闹,定国公府安静很多。

    这几日都是大门紧闭,谢绝任何客人。

    水云烟廊檐上,江云亭靠着廊柱,看着外面的雨。

    玉壶刚从四时令回来,带了一身水气,正站在不远处拍打着。

    “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下啊。”蓝桥小声抱怨。

    整日的雨,落的人心底闷闷的。

    再加上近日府中的气氛过于压抑,蓝桥也只好待在水云烟中,连自己在府中要好的小姐妹都不敢去找。

    “不知道。”

    仲夏捧着下巴嘟囔着。

    院子里,一些怕雨的植物都搬到廊檐上放着,剩下的那些,被雨水击打,叶片在空中垂落又弹起。

    “姑娘。”玉壶走过来,额角还有些濡湿。

    江云亭递了块帕子过去。

    “谢谢姑娘。”玉壶眼神很柔软,看向江云亭的眼神满是感激。

    “姑娘,店铺中的账本这个月也没问题,您新做出来的香,我也送到杨家那边的作坊中去了,再过几日就能放在店里卖了。”

    玉壶通算数,在查账方面,江云亭很放心。

    再加上对方是定国公府调教出来的姑娘,在外对人处事都有自己的一套。

    这段时间,江云亭很少出现在四时令,大多都是玉壶在帮她打理生意。

    “那就好。”

    江云亭颔首,就见到玉壶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是店铺生意这几日受到影响了?”

    她窥到玉壶的烦恼,问了出来。

    “……是。”

    玉壶只能点头。

    接连下雨,路上行人本就少,再加上世子爷的事情,这几日闲话很多。

    汴京城中,喜欢关顾四时令的人,谁人不知道江云亭和沈遇是什么关系啊。

    如今沈遇出事了,一些人连江云亭开的铺子都不敢去的,生怕连累了自己。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胆小。

    和江云亭往日里来往最好的那些姑娘,还是照常在四时令卖那些香料水粉。

    最常去的就是向小柔那边。

    “向姑娘让奴婢告诉姑娘一声,说姑娘您如果待在家里无聊,可以去找她玩,或者您送个口信过去,她过来找您。”

    一些人最近对定国公府避如蛇蝎,向小柔这话,也是在隐晦表示,他们向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