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随着谢清禾的视线, 落在了魔尊大人的大腿上。

    “顺着肌肉的纹理从上往下摸, 如同棉花一样, 手感很硬……”

    手下人的目光再往上移动,往大腿根走?。

    魔尊:“停!”

    谢清禾瞪了一眼按住她的手下。

    许是她眼神极为凌厉,手下松了手。

    谢清禾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殷勤地凑在魔尊大人身?边:“大人,自从上次一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 我?前天夜里思念您, 便?是想到了您这完美的大腿,和广阔的胸怀!”

    魔尊:太可?怕了。

    她还会做春梦。

    “在梦里,您的胸肌与您的大腿一般,都是那么?紧致弹实!我?虽然未能亲眼所见, 但是却恍若亲至啊!”

    手下人的视线往上移动。

    这次落在了魔尊大人的胸肌上。

    魔尊:……

    以前手下如此敬畏他, 还从未有过?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量!

    他忽而有些头?疼。

    挥了挥手:“拉出去杀了, 别在我?面前碍眼。”

    谢清禾:!!!

    就知道这些修仙文?中的反派心狠手辣, 说杀就杀!

    手下人周身?一颤,立刻恢复到冷血无?情状态。

    他们要抓走?谢清禾。

    谢清禾比他们更快!

    她一个滑铲飞过?去, 一把要去抱住魔尊大人的腿。

    这次,显然经?过?上次的经?验,魔尊大人有了防备,他左边的腿歘的往后一退。

    谢清禾扑了个空。

    他微笑:“你以为你还会得逞?”

    然而谢清禾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的左腿,而是他的右腿!

    抱左腿,不过?是个假动作!

    谢清禾虚晃一招,实打实地抱住了魔尊大人的右腿!

    “其实,我?的目标是你的右腿!”

    魔尊:……

    谢清禾得意极了:“你肯定忘了!我?上次抱的就是左腿,这次,当然要抱右腿了!”

    他身?上寒意更甚:“此子?狡诈,非杀不可?!来人……”

    谢清禾没管他说什么?,而是惊叹地从上往下摸了摸他大腿:“我?上次见到这么?棒的大腿肌肉,还是在……一天前!”

    魔尊的话顿住:“还有谁有这么?棒的大腿?”

    谢清禾不假思索:“我?大师兄啊!”

    魔尊沉默须臾。

    “令人发指,你难道还这么?抱过?你大师兄的大腿?”

    谢清禾沉痛摇头?:“我?只眼馋,还没能找到机会下手。”

    旁边手下人凑过?来:“你大师兄?不知道是什么?正道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有我?们魔尊大人的大腿棒?”

    谢清禾有些纠结:“是吗?大师兄难道不行?我?都没看出来……”

    她选择恐惧症犯了:“大师兄棒?还是魔尊大人棒?”

    “魔尊大人棒?还是大师兄棒?”

    魔尊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他的脑袋更痛了。

    满脑子?都是谢清禾念叨的什么?“大师兄棒?还是魔尊大人棒?”“魔尊大人棒?还是大师兄棒?”

    魔音贯耳。

    他就没见过?这么?让人头?痛的人。

    谢清禾是个什么?奇葩。

    连杀她都这么?费劲。

    这么?一打岔,他暂时不想杀她了。

    正事要紧。

    魔尊挥了挥手:“找个人看着她。我?们还有事情要办。”

    “是,魔尊!”

    -

    谢清禾混入到了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魔修中。

    若是被正道中人看到她与魔族为伍,她很难解释。

    现在她也无?需解释,因为这一路上,碰到的都是鬼修。

    魔尊大人带着魔修们,碰到鬼修就杀戮,神挡杀神,鬼挡杀鬼。

    跟切大西瓜一样,利索的很。

    那些鬼修嗷呜惨叫,在魔气的侵蚀里痛苦地死去。

    这就是反派互殴吧。

    谢清禾想。

    她跟在魔修的最后面,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这是修仙界中极为神秘的神塔。

    然而历经?千万年来,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做什么?的,渐渐被遗忘了。

    就连守护它们的村民,也已?经?忘了村庄的来历。

    那些村民,都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凡人。

    只有村中偶尔出现能修行的修士,才是开启黑塔秘密的关键。

    这代表着黑塔接受他/她的存在。

    这些年里,正道并没有任何动静。

    不知道是对?这些事情忌讳莫深,还是压根没注意过?,现在鬼王不知道得到什么?风声,想要得到黑塔里面的秘密。

    鬼王派出鬼将张川筹谋这一切,张川扮做张家少爷,让施家族人心甘情愿地将施恩献出来。

    施恩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样施恩被献祭黑塔后,亦是张川的人,也就是鬼王的人。

    便?能控制施恩,得到黑塔的秘密。

    施恩被先?行一步送到黑塔里,张川不舍得施家这么?多人命精气,正要一口将他们全都杀了吸食,没想到谢清禾正好赶过?来。

    时间卡的刚刚好。

    谢清禾将张川的计划破了,刽子?手老爷子?又将张川杀了,鬼王这边还在等张川回来,没想到一直没等到。

    鬼王渐渐有些不耐烦。

    “鬼王大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耽搁了,张川的实力如此强盛,便?是正道修士也无?可?奈何他,根本不会有事。”

    他们这般说着。

    鬼王脸上阴晴不定。

    这里身?在黑塔,与外界联系并不密切,想要知道张川的生死,断断续续,看不清楚。

    直至他的手下被杀戮很多,他拿出来一根森森的白骨指骨。

    那指骨攸然变成了灰烬。

    鬼王冷厉道:“张川没了!竟然有人杀了张川!”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鬼王环视左右,顿时明白了。

    “这黑塔里,一定是早有埋伏!不知道是正道,还是魔族,还是冥族,还是妖族?亦或者……是圣宫?”

    此地危险。

    但是……

    鬼王看向旁边的大红嫁衣女子?。

    女子?神色空洞,神魂茫然,显然被控制住了。

    “施家后人在此,我?们抓紧时间找到祭坛,将之献祭!”

    有鬼修飞奔过?来:“大王!我?们看到了前面有祭坛!”

    鬼王大喜:“快!将她拉过?去!”

    不远处,一个面容暴躁的少年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他进?入黑塔后,遇到了不少魔煞。

    这里灵气被压制,他险些被魔煞杀死。

    然而他不能倒。

    施恩还在等着他。

    陈莫狂咬了咬牙。

    他翻出来自己的储物锦囊,将那枚师尊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下的药丸吞了下去。

    他的灵气在飞快的恢复,然而他的生命力亦是在疯狂的燃烧。

    他擦了擦唇角的鲜血,看向鬼王带着身?着嫁衣的女子?上了祭坛。

    黑暗中,少年冷峻的脸上勾起一丝森冷的笑。

    “什么?鬼王,我?让你们通通都变成灰烬!”

    ……

    剑光。

    杀意凌然。

    杀戮。

    无?数崩溃的鬼气。

    一个少年持剑,将鬼王带来的人杀的片甲不留。

    他身?上满是鲜血,伤痕累累,不知道杀了多久。

    赫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谢清禾与一群魔修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

    鬼修俱都是在与陈莫狂厮杀。

    而鬼王在祭坛之上,抓紧时间祭祀。

    那高高的祭坛上,有着森冷的石板,上面刻画着繁复的纹路。

    他将红衣新娘束缚在祭坛正中央,割开了施恩的手腕,赤色的血顺着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

    石板被鲜血点亮。

    红衣新娘的脸色苍白如白纸。

    生机羸弱。

    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陈莫狂大吼:“施恩!!!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