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为热情的欢迎。

    听到谢清禾的话,黑衣男子看向谢清禾。

    “你认识我?”

    谢清禾高兴地站起来,她跑过?去:“我认识你的面具!”

    修仙界的人不知道为何,都?喜欢戴面具。

    可是他们戴面具戴的有些敷衍。

    比如说?师尊沈御舟疯狂约会的时候,戴的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

    她看到沈御舟带的玉佩便知道是他了。

    而黑衣人脸上戴的面具,谢清禾曾经也见过?。

    这面具通体漆黑,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隐有暗芒,整个面具极为嶙峋,主?打的就是让人看不清楚面容。

    正是因为看不清楚面容,谢清禾才记住了这个面具。

    她曾经为了打探自己娘亲欠债的事情,向奇闻阁下单,并?且以四海剑为抵押。

    奇闻阁阁主?与她达成了协议,后来将查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她。

    她没想到能在城主?府门口看到奇闻阁阁主?。

    奇闻阁阁主?:……

    他没想到谢清禾能认出来他。

    奇闻阁内部都?是经过?特殊布置的,寻常人进来俱都?会被环境迷惑,似真似幻,不辨真假,出门后只能隐约想到一些模糊的片段。

    谢清禾却能记得他,还自来熟的凑上来攀谈。

    “阁主?大人好啊,这是来出差呢,还是会老?友啊!”

    中?年男子儒雅风度,他看向奇闻阁阁主?:“这是……?”

    奇闻阁阁主?呵呵一笑:“顾客。”

    谢清禾:“故人。”

    中?年男子:……

    奇闻阁阁主?:见过?自来熟的,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

    谢清禾笑嘻嘻看向中?年男子:“没猜错的话,您是北斗州的城主?吧?”

    北斗州城主?哈哈大笑:“确实。”

    谢清禾抓紧时间说?明了来意。

    两个人都?沉默了。

    城主?大人:“按理说?是不行的,但是既然我们见面了,这一面之缘还是有的,便允许你来看一看吧。”

    谢清禾高兴地谢过?城主?大人,拉着小黑便进了城主?府。

    刚去买包子的解春与郑东回来,眼睁睁看着谢清禾哥俩好似的,跟着两个人进了城主?府。

    “吱嘎”一声,大门关了。

    解春与郑东面面相?觑:“还真让她堵着人了?”

    ……

    “怎么称呼您?”

    奇闻阁阁主?顿了顿:“东方纵横。”

    “纵横兄!”

    谢清禾立刻称呼上了,听上去两个人至少已经认识八百年了。

    东方纵横:……

    城主?大人林兴思得知谢清禾是长乐宗沈御舟之徒,眸中?微有深意。

    “原来是沈御舟之徒。”

    谢清禾:“城主?大人认识我师尊?”

    林兴思淡淡:“泛泛之交。”

    谢清禾:……

    看林兴思的表情,不像是泛泛之交,倒像是之前有什么仇。

    林兴思:“你尽管来看吧。”

    谢清禾:“多谢多谢!”

    一定?是她看错了。

    大黑收到指令,在庭院中?四处寻觅。

    它的鼻尖极为敏锐,没多久,便向院落深处奔去!

    谢清禾跟在大黑后面跑。

    裙摆飞起,湮入庭院深深的绿色中?。

    城主?府中?顿时寂静下来。

    东方纵横:“不去看看?”

    林兴思:“没什么好看的。”

    东方纵横面具下,语气意味深长:“谢清禾曾经来找我问过?她的事情。”

    林兴思怔了怔。

    骤然锁眉看向东方纵横:“你说?什么?”

    东方纵横淡淡道:“她要查叶灵寒的欠债情况,我将叶灵寒的死因告诉了她,她似乎并?不相?信我。”

    林兴思的手指,攸然握成拳头。

    儒雅的中?年人再也无法冷静,他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

    “叶灵寒当?年借的那一笔债……无法勾销,倘若她有后,要一直还债……”

    “我本以为她没有后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

    林兴思深吸一口气,转瞬间便想明白了:“沈御舟这个伪君子,将谢清禾收入门下,定?然是不安好心?!”

    东方纵横耸了耸肩:“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叶灵寒一死,很?多事情便永远无法知晓真相?了。沈御舟也许是为了飞升的事情,也许只是对叶灵寒有愧疚,谁说?的准呢?”

    沈御舟如此,那么其他人呢?

    初时的复杂与喜悦渐渐湮灭。

    林兴思满怀忧虑地看向遥远的中?州大陆中?心?。

    “圣宫……迟早会知道这件事。那时,又会如何呢?”

    ……

    “咦,奇怪,怎么消失了!”

    大黑冲到了庭院深处,便迷茫地原地转圈。

    那股浓郁的味道消失在此处。

    谢清禾抬头看去。

    眼前是一汪澄澈的湖水,城主?府地域辽阔,便是连景致都?格外壮阔,沿着湖边,满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谢清禾找了一圈,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这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景色如此秀美,不说?是城主?府,怕是个隐居的好住所。

    大黑蔫蔫地趴在地上。

    “不可能找错了,一定?有什么我没发现的倪端。”

    天气热燥,唯有蝉鸣。

    谢清禾微微一动。

    她看向浓郁的树林。

    ……蝉鸣?

    -

    “这里确实曾经有过?一处宅院。”

    林兴思道:“只不过?后来我将那宅院推倒了,曾经的一切不复存在。”

    谢清禾询问这里曾经是否有什么东西,城主?大人给了她令人惊讶的答案。

    林兴思道:“若非是你来问,我恐怕也想不起来这件事。”

    谢清禾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似乎话里有话?

    她再问,城主?大人却不肯说?了。

    他给了她图纸。

    “曾经这里是一个女子隐居的地方,后来遭遇变故,她急匆匆离去,便无人居住。她居住在这里的时候,并?不曾与人来往,我想,你找不到什么倪端。”

    谢清禾翻阅着原址图纸。

    她按照地图,在荒地上踱步。

    夜色降临。

    荒芜的树林里,只余下她提着的灯。

    有萤火虫飞跃在林间。

    恍若仙境。

    一头雾水。

    正是此刻的谢清禾。

    根本不像是有什么秘密的样子。

    跟千里之外的段蝉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清禾用手指戳了戳大黑的脑袋。

    大黑蔫蔫地。

    她拿出来玄机镜。

    段蝉刚才给她发了消息。

    谢清禾一出去,段蝉自己一个人睡。

    她紧张问:“你找到那个神?秘人了吗?如果危险的话,一定?要回来啊,保命要紧!”

    谢清禾无所谓道:“我没事,我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倒是你,自己一个人睡害怕吗?”

    段蝉发了个哭哭的表情,“睡不着,我不安心?,就怕神?秘人突然再出现。”

    “没有你,我辗转反侧。”

    忽而之间,大黑站起身来,想要冲过?去,狂吠。

    谢清禾抬头看去,便看到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似乎隐约有些形状。

    “咦……”

    谢清禾低头给段蝉发骚话:“老?公不在家,深夜寂寞难耐,v我50,给你从?未有过?的火热体验!”

    她跟着萤火虫走,眼前的图案越来越明晰。

    周围陷入一片如梦似幻的景象,谢清禾骤然清醒,却发现自己正在坠落。

    “糟糕,一不小心?入幻境了!”

    手中?玄机镜被她摁住,有人似乎给她发了消息。

    谢清禾手忙脚乱,没看清楚,便彻底坠入下去。

    玄机镜那头。

    大师兄李朝夕垂头,看着玄机镜上的字。

    “老?公不在家,深夜寂寞难耐,v我50,给你从?未有过?的火热体验!”

    ——来自穷困潦倒的谢清禾玄机镜15pro 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