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禾竟然靠着自己, 不?仅从冥主手中逃脱,还毫发无损的救下来?五十多个修士。

    这些修士不?仅是正道,甚至还有妖修。

    谢清禾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想?到这个人是谢清禾,便觉着她能做到不?足为奇。

    她总是能做到的。

    大长老看到魔尊的视线,再次提醒他:不?要让那只蛊蝶靠近你!

    捏死它!

    段蝉正在跟魔修怒吼:“你们把谢清禾弄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们,若是敢动她分毫,我就让你们偿命!”

    一点?都没有对魔修的恐惧。

    蓝莫语:“偿命!”

    司马花花淡淡一笑。

    他转过头?来?,看向蛊蝶。

    低沉沙哑的声音淡淡道:“来?吧。”

    -

    蛊蝶得到了魔尊大人的允许。

    它的触手扒着魔尊大人的脑袋,一点?点?的扒出来?一条缝。

    脑袋被扒拉开。

    大长老远远看到,震惊无比。

    他连忙跑过来?阻止,就看到那蝴蝶极为顺溜地刨出来?一个洞,钻进魔尊的脑袋里了。

    大长老:……

    糊涂啊!!

    魔尊大人,你要不?要看看你是谁!!

    你可是魔族最至高无上?,最尊贵无比的魔尊大人啊!!

    你的躯体极为重要,你怎么就任由一个蛊蝶在你的脑袋上?钻了一个洞,就那么钻进去了脑袋里啊!

    那蛊蝶要吸你脑髓啊!!

    你就这么让它钻进去了?

    魔尊大人讣告:死于主动让蝴蝶钻脑子吸脑髓?

    他都不?知道怎么写!

    -

    魔尊司马无命的脑海里。

    他听到了谢清禾的声音。

    谢清禾:“喂喂喂?听得到吗?”

    司马花花淡淡嗯了一声。

    “听到了。”

    他顿了顿:“……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谢清禾好奇:“哪儿?奇怪?”

    “这种自己的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谢清禾:“你的命不?是一直跟我绑定的吗?”

    司马花花:“……”

    他不?是这个意思。

    身为魔尊,不?可能让自己身处在危险中,可是此刻,他就让蛊蝶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觉着被吞噬大脑的不?是那些肉鼎,而是他。

    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疯狂之举呢?

    谢清禾啊了一声。

    “我们是好朋友嘛!肯定要相信彼此呀!你看段蝉他们的脑子,都被我扒拉过啦!”

    司马花花:……

    差点?忘了它在自己脑子里,他可以直接与谢清禾对话。

    谢清禾极为迅速高效的与司马花花沟通了发生了什么。

    司马花花沉吟:“吞噬蛊蝶,在解救修士这种能力,极为罕见……”

    “你最好祈求申屠有悔杀了申屠逸。”

    谢清禾:“为什么?”

    “但凡申屠逸活着,他就会永远不?停地追杀你。因?为,你完全能克制他。”

    “他不?会让这种人活着。”

    换做常人,知道要被冥主永无止境地追杀,谁都会害怕的。

    谢清禾毫无畏惧:“来?啊,看谁杀了谁!”

    “我怕他?他算是什么?”

    “笑话!”

    司马花花:……

    果然,谢清禾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她无所畏惧。

    “行……但是,你别忘了,我的命还在跟你绑定。”

    魔尊司马无命凝视谢清禾,眸子里是晦涩难明的深沉。

    “你要知道,如果我认为你是时刻处在危险之中,那么我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外。”

    此刻的视线,不?是属于司马花花的。

    而是属于魔尊司马无命的。

    谢清禾被那样审视的目光盯着。

    她说:“你要相信好朋友啊。你不?能不?信任我。”

    司马无命:……

    那些阴暗的想?法,狠戾的手段,顿时烟消云散。

    他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司马花花:“那好吧,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命。”

    谢清禾点?了点?头?:小?声道:“司马花花,你能不?能不?杀我朋友呀……”

    她的声音更?小?了:“我知道你是魔尊,没有破例不?杀正道中人的先例……可是他们是我的朋友……你就放过他们吧。”

    司马花花道:“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谢清禾没反应过来?。

    “什么??”

    “在你变回来?后?,我自会让你将他们放走?。”

    从魔族手中苟命,这种事情稍有不?慎,被查出来?端倪,就会被认为与魔族沉沦。

    谢清禾必须要与其他修士一起走?,现在她是个蝴蝶,没人知道她的行踪。

    谢清禾能变成冥修蛊蝶这件事。

    最好……只有如今的他,与蓝莫语段蝉知道。

    谢清禾为难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大概在12个时辰之后?吧。”

    系统的效力不?会持续很?久,毕竟她要是没人形就没醉4,没嘴怎么练习心眼子咧!

    司马花花:“那不?急,我们可以先去一下黑塔。”

    谢清禾懵了:“黑塔在哪里?”

    司马花花的声音很?低沉:“它一直在你的脑海里。”

    “你没有看到它吗?”

    -

    谢清禾的身影,出现在司马花花的神识海中。

    她看到黑雾汹涌,看到阴风哭号。

    黑色的雾气遮盖住了大部分的空间,影影绰绰,满是古旧的痕迹。

    这代表着神识海的主人,想?要遮蔽自己的内心,封闭那些久远的回忆。

    她走?在焦黑的土壤上?。

    土壤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机。

    谢清禾没想?到,怎么会有修士的神识海里什么都没有呢。

    司马花花的神识海,竟然这么孤独,凄冷。

    “花呢?”

    司马无命:“没有花。”

    “草呢?”

    司马无命:“没有草。”

    “蓝天和?白?云呢?阳光与大树呢?”

    司马无命:“我心中,并无这些。”

    他冷冷道:“也不?需要。”

    谢清禾沉默了。

    她并不?急着进入黑塔。

    她想?了想?,蹲下。

    根据她的意念,她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铁锹,她开始挖土。

    司马无命的神识海轻轻一颤,像是被人闹了痒痒。

    他蹙眉:“你做什么?在我神识海挖土?”

    要是大长老在此处,恐怕已经尖叫出声了。

    修士的神识海至关重要,是修士的本源。

    若是神识海崩毁,那么这个修士的本我便毁灭了。

    能进入神识海的交情,只有两种。

    一种是生死之交,一种是结为道侣的水乳交融。

    便是能进入修士的神识海,便有一个共识:

    不?能妄动别人的神识海,但凡触碰,便有杀身之祸。

    所以,谢清禾动别人神识海景象的这种事情,大长老看到了,立刻会杀了她。

    谢清禾扭头?,一脸少见多怪:“挖一下,不?行啊?”

    司马无命:……

    他说:“你挖。”

    “你想?挖便挖,挖多少都行。”

    谢清禾扭过头?去,继续挖:“我又?不?给你挖走??我就是给你种点?东西。”

    司马无命迟疑了:“……种东西?”

    -

    谢清禾掏出来?晶莹圆润的莲子:“这个怎么样?上?次我做任务得到的,应该是个好东西。”

    司马无命:?

    她又?掏出来?一袋子五颜六色的种子:“我给我山头?种花草的时候,留了好多种子呢!”

    司马无命:??

    谢清禾又?掏出来?一堆小?树苗:“这些树苗我都分不?清楚种类,干脆都给你种上?吧!”

    司马无命:???

    等……等一下。

    他抬起手来?,想?要说什么。

    就看到谢清禾一个铲子就挖出来?一个坑,往里面塞了种子,又?拿出来?小?水壶,给种子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