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连奚忍不住说了一句:“好漂亮。”

    薛时野微侧过脸看他,目光划过他那双过分闪亮的星眸,“喜欢骑马吗?”

    抛开了最初的害怕,此时的安连奚觉得骑马的感觉其实还不错,于是他想了一下,道:“喜欢。”及至下马后,安连奚才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

    薛时野轻笑了声,“喜欢便好。”

    又行了一段,薛时野才带着人下了马。

    才刚骑了不久,安连奚其实还有些没过瘾,一路上他也都没有吹到什么风,然而只这一会功夫,他的双腿却在微微泛着疼。

    起初安连奚并不在意,因为下了马后,队伍继续前行,但一直都是薛时野在抱着他。

    及至薛时野令人在原地扎营,此处距离溪边不远,比较方便。

    安连奚这才被放了下来,准备在附近逛逛。他们入的这片区域是并无猛兽,大型兽类则是被分在另一块,与此地隔开。

    然而,他才刚走两步,就觉得腿/间正磨着疼,面色当即就变了变。

    他的表情刚有变化,薛时野便注意到了,“怎么了?”

    安连奚望过去,看见对方关切的表情,也有些委屈,“我腿疼……”

    薛时野神色一动。

    明明已经有意控制着时间了,不承想对方的皮肤还是太过娇嫩,不过片刻腿就被磨到了。

    薛时野皱了皱眉。

    正如他在想什么,薛时野便能立刻察觉,此时对方一皱眉,安连奚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这又不怪你。”他说。

    是他自己的这个身体太脆皮了。

    才骑了多久的马,腿就这么疼了。

    正想着,安连奚就被薛时野一把抱了起来,走向了刚刚扎好的一个帐篷里。

    安连奚被他放到了榻上,紧接着,薛时野半蹲下来。

    他看着对方的动作,见薛时野朝他伸出手,不禁把人按住,“你要做什么?”

    安连奚的声音带着点抖,对方这是要做什么……

    薛时野微微抬起眼,狭长上挑的凤目便这么直勾勾朝他盯视过来。

    “让我看看。”薛时野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管药膏。

    安连奚看着那管药膏,恍然间回忆起当初他刚进府时送来的那些,脸上就是一红。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东西?”他轻声问了一句。

    薛时野挑了挑眉,看了眼那管,道:“活血化瘀紫金膏。”自从身边有了对方,其实在他身上还随身携带着各种其他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安连奚愣了下。

    活血化瘀用的啊。

    他又想到那时,在进府的前一日——他刚被安守义罚跪了一次,当时安连奚并未真的跪,所以也没有用上这个。

    “我自己来吧。”

    安连奚缓过神,又道。

    薛时野没让,手指依然停留在他的衣衫下摆,重复了一句,“我看看。”

    被马鞍磨过的地方是在大腿根处。

    安连奚下意识就拒绝道:“不要。”

    薛时野忽而想到什么,指尖微顿,“又在害羞什么?”

    他哪里没看过。

    安连奚俨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但是他就是拒绝,“我自己来。”

    说着,他就要去抢对方手上的药膏。

    薛时野看他,见他面露急色,动作就是一顿。

    就是这一停顿,立马便让安连奚得了手,药膏落到了对方手中。

    薛时野轻叹一声,“你自己来。”

    安连奚正待应答,就听对方又说一句。

    “那让我看一眼。”

    薛时野都这么说,安连奚也不好继续再拒绝下去,于是犹犹豫豫地道:“那好吧。”

    话落,薛时野的手指再次落实,指尖稍一动作,便要将安连奚的下摆往上掀起来。

    见此情景,安连奚禁不住又一次打断了对方的动作,“等等。”

    薛时野撩起眼,眸中的深色尽皆敛去,静静看着眼前的人。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半蹲,却是一上一下的。薛时野需要微微仰起头方能看向安连奚,而安连奚只需要略一低眼,就能把对方收纳入眼底。

    可饶是如此,安连奚依然觉得对方仰视的这一眼充满了侵/略/性。

    耳尖不自觉染上薄红,呼吸变得一轻。

    安连奚抓着自己的下摆,低低道:“只能一下。”

    薛时野顺着他开口:“只一下。”

    闻言,安连奚这才松手。

    然后他就看着对方继续把他的衣衫下摆拉了起来。

    动作又轻又缓,落在安连奚眼中,一切都好像是慢动作般。

    安连奚的目光忍不住四处乱晃,他看到了薛时野凝神望着他的样子,显得那样珍视,小心翼翼。

    下摆被掀开。

    亵裤往上卷起,粉白的肌肤便这么毫无预兆的闯入眼帘,以及……被磨出血丝的一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