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安连奚又轻声喊了一句。

    末了,没等薛时野开口,安连奚便微低下头。

    唇/瓣/相/贴。

    薛时野眸光一动,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一吻。

    安连奚耳朵红红的,也不反抗。

    一直到马车停下,停在了岐王府门前。又过许久,薛时野方才把人放开。

    安连奚觉得,自己的唇一定是肿/了,有些辣。

    “下车了。”

    听到薛时野的话,他也不动。

    见状,薛时野把人抱起来,安连奚这才看着他,“你怎么……”

    他只是亲了对方一下。

    结果,薛时野亲了他一路。

    薛时野笑了声,“是我孟/浪了,请太子妃勿要怪罪。”

    安连奚又不说话了,只是把头埋进他颈窝,由着人抱他下去。

    甫一踏入岐王府,震天响的声音便传了来。

    “恭迎太子、太子妃回府——!”

    安连奚被震了震,抬起头。

    所幸天色有些昏暗,其他人并未注意到他的唇色。安连奚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张总管,阖府上下差不多都要聚齐了。

    整个岐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么多下人聚在这里,应该要花费不少时间。

    安连奚不禁想到刚才薛时野抱着他在马车上又待了不少时间——足以让张总管把这些下人召集起来了。

    薛时野撇向众人,手一抬,“赏。”

    张总管立时大喜过望。

    所有下人俱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然后纷纷避让到一边。

    薛时野便抱着人继续往西苑行去。

    安连奚不由看了看他,“王爷、太子好大方。”他还不怎么习惯叫薛时野太子。

    薛时野勾唇,空出一只手点着他的耳尖,又捻了捻,“稍后就把库房的钥匙给你。”

    安连奚听完脸都热了,“我不是这意思。”他只是觉得,薛时野对待下人也很好。

    薛时野轻笑一声,“是我想给。”

    安连奚眼皮抬了抬,哼哼了两声。

    直到回了房间,不多时,张总管把王府的库房钥匙送过来。

    安连奚:“薛时野!”

    薛时野:“在。”

    安连奚一手拿着钥匙,面颊已经红得不能看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库房的钥匙是在张总管手里,想到刚才张总管笑眯眯送上钥匙的模样,安连奚就觉得一阵心悸,他把钥匙往薛时野身上一丢。

    薛时野接过,看着安连奚往里间去了,不由笑着跟上。望着似乎要把整张床都占去,不让他上榻的人,薛时野低声哄道:“我的错。”

    安连奚:“不理你。”

    薛时野忍着笑,走近床榻,“我知错了。”

    安连奚转过脸背对着人。

    这个人总是喜欢逗他。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他耳边,床榻被压下去,微微塌陷了一角。

    安连奚心头动了动,接着就被从身后抱住了。

    “小乖……”

    安连奚顿了顿,忍着耳热,“……你下去。”

    薛时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丝丝缕缕地钻进耳中,“不下。”

    安连奚:“你把钥匙退回去。”

    薛时野从善如流,“好。”

    安连奚思索一瞬,“还是别退了吧。”

    同一个笑话,不能让人看两次,回头见钥匙被退回去,张总管指不定又要怎么笑了。

    薛时野:“听小乖的。”

    房间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安连奚不说话,薛时野便也不开口,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流,不知是谁的呼吸先变得滚/烫。

    薛时野沙哑的声线幽幽响起,“小乖。”

    安连奚听见了,眼睫抖得厉害。

    正因为是背对着对方,那种感觉尤为明显,安连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对方了,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应。

    但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最后,是谁的衣物率先被剥离,落到了地上……

    今夜西苑的房中又叫了三四回水。

    张总管一边摇头,一边让下人的动作麻利点,心里打着小九九:稍后给侍从提个醒,明日温木等人过来的时候就不用他特意前来嘱咐了。

    安连奚是真的不知道薛时野怎么长的

    明明都快天亮了才结束,一个时辰都不到便要去上朝了,偏偏回来的时候还能那么精神。

    “听张启说你今晨只用了一碗粥?”薛时野看起来半点没有上朝的疲惫,且看起来更为精神奕奕。

    安连奚恹恹地趴在床沿,“没有胃口。”

    薛时野走过来,就把他捞进了怀里,大掌按上他的腰,“小乖受累了。”

    安连奚心说他还知道自己是累了,那还要折腾到这么晚。

    薛时野被他的眼神撇开,心头一动,垂首,叼/住他的唇吮/吸了下,“今夜不闹你,待明日朝会结束,带你去南街吃芙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