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安连奚乖乖答了,眼下他盯着薛时野专注的眸子,安连奚故意说:“太多次,忘了。”

    薛时野眼眸微眯。

    安连奚知道不能把人惹急了,连忙亲了他一下,一边哄着道:“好了好了,给你补一个。”

    这一下,因为安连奚刻意的动作,发出来‘啵’一声脆响传在殿内。

    此刻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宫人早在帝王入殿后便全都出去了,安连奚也不至于害羞。

    亲完他还要说:“我刚刚可没亲晏晏亲那么响。”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薛时野赚了的意思。

    而薛时野却并不这么想,他重又问了一遍:“小乖真的忘了吗?”

    安连奚被问得顿了下。

    其实没忘。

    肯定是因着薛时野最近老问的原因,亲的时候他还特意数了,不过这事绝对不能告诉薛时野的。

    刚才直接说也就算了,现下却绝对不能再改口,他也是要面子的。

    片刻,只听安连奚坚定又果断地说了一遍,“忘了!”

    下一秒,他便被薛时野整个抱了起来,腿无意识地勾着对方的腰。

    但是很快,安连奚就脸红地想放下,却被薛时野扣住了大腿。

    “你做什么。”

    安连奚眼看薛时野带着他便朝内殿走去,连忙拍了拍他,“等等等等,你别这样……”

    薛时野慢慢开口:“小乖忘了。”

    安连奚垂着眼看他,“忘了就忘了,我不是补给你了吗?”

    薛时野笑了声,“小乖觉得那样就够了?”

    安连奚抿唇,只好又啵啵啵地亲了好几下,“这样够了吧。”

    说着,他对上薛时野愈发深邃的双眸,一时忍不住侧目。

    薛时野总不能让他像之前他亲自己的时候那样吧。

    每次都要把他亲得喘不上气才罢休。

    思索间,安连奚跌进了柔软的床褥中,薛时野的身影压下:“不够。”

    最后,安连奚还在听薛时野问:“小乖真的忘了吗?”

    “没、没忘。”

    薛时野问他:“那是几次?”

    安连奚:“……三次。”

    薛时野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动作却没停。

    安连奚要骂人了,“你下去。”

    薛时野慢慢悠悠说着:“三次就下,还有两次,小乖要努力。”

    安连奚:“……”

    努力,他怎么努力。

    “你……混账。”

    薛时野轻笑:“嗯,我是混账。”

    安连奚捂着脸。

    果然,这个男人的妒忌心是他不能理解的,总之受伤的总是他。

    及至快到傍晚,薛时野方才停下,安连奚则精疲力竭,只想好好睡一觉。

    这时,张总管带着薛晏回来了。

    薛时野身上还带着水汽走出去,把人抱进了内殿。

    “爹爹、睡觉了。”薛晏说。

    薛时野应了声,“嗯,所以我们要小点声,不能吵醒爹爹。”

    薛晏似懂非懂,瘫在父亲怀里,他累了,也困了。

    御花园一点都不好玩,他都玩过不知多少回了,一点都没新鲜感。

    薛时野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秒睡的崽儿,在他脸庞压着的旁边几寸的肌肤上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思及这口子是怎么来的,薛时野心情颇好,嘴角始终扬着。

    他抱着薛晏走到榻边,放在睡过去的安连奚身侧,靠里的位置。

    一大一小,模样惊人的相似,薛时野看了看,而后满足地上榻。他把安连奚搂进怀里,顺带伸长了胳膊给薛晏掖了掖被角,跟着睡去。

    薛晏睡颜恬淡,丝毫不知自己是被父亲嫌弃这才被赶到御花园。他做了个梦,梦中都是在御花园里赏花和张总管靠在水榭边看鱼的场景。

    是个很累又无聊的梦,薛晏想。

    一直到懂事了些,薛晏才慢慢摸清楚。

    父亲不喜欢爹爹一直抱着他,这样爹爹会很累。父亲还不喜欢他老缠着爹爹,因为父亲更想缠着爹爹。

    不过父亲也是喜欢薛晏的,至少在他四岁前,都很宠他。

    因为四岁之后,薛晏就被薛时野安排了太傅教书,他一下子就有了事做。

    薛晏有两个师傅,一个人教他文的太子太傅,是如今内阁大学士,汪曾韫。

    还有一个师傅,是教他武的,大将军谢景。

    薛晏今日刚上完课,回去的时候父亲和爹爹正坐在御桌边。父亲好像在挨训,他听了一耳朵。

    “爹爹,我回来了。”

    安连奚一看到薛晏,就顾不得薛时野了,朝自己的小宝贝伸出手,“累坏了吧,辛苦了。”

    薛晏走过去,让他抱了抱,这才去看薛时野,“父亲,我学完了。”

    薛时野象征性地摸了下他的脑袋,“嗯,今日课业可还顺利?太傅都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