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情。”黎述感觉眼前这个老师已经热血起来了,伸手?压了压,“你在关押区,有没有见过一个医生。”

    “医生?”

    “他在废土苏醒的时间比较早,但是被关起来的时候不?太确定?,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秦杰书:“有具体长相吗。”

    “没有。”

    怪医生作为一个被轻视的普通人,是得?不?到乐园重?视的,他是蓬头垢面走进去,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来,大?概只有被他救治过的那个精神力者,才见过怪医生到底长什么样子。

    秦杰书开始回忆。

    在暗无天日的欺凌里,他和其他几位老师在努力的帮助大?家组织起来,不?要认命等死。

    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在一些时候,有几个人曾经出现过,给过他们一点小小的帮助。

    “有一个,脸都烂了一半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秦杰书仔细回想,“有几个人在关押区生了病,不?给治,病了就直接拖出去处理了,我们猜他们的‘处理’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想办法瞒着。”

    “实在瞒不?住的时候,有个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可怜人,说能治病。”

    “不?过他说,不?能跟任何人说是他治的,尤其不?能让黑衣人知道。”

    “我那个时候就怀疑,他是不?是和黑衣人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黎述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自己不?说,别人问他也不?回答。但是他的编号是049434,这我记得?。”

    “什么编号。”

    秦杰书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神色,将衣服掀开一角,在他的腰腹出,有一串黑色的数字。

    「043791」。

    这连精神力印记都不?算,只不?过是用精神力在□□上划下的伤痕,在精神力者身上,这只相当?于被蚊虫叮咬过的包,等愈合了就好。

    黎述将手?悬空覆在数字上方,他腰腹处一热,等在看的时候,那里的数字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

    不?知道黎述和秦杰书到底要谈多久。

    林徊围着围裙,腰上系着绳子,显出细窄的腰身,在厨房里来来回回的走。

    等午餐都准备好了,人也迟迟不?见下来。

    连大?家都没有耐心?,一个个蔫耷耷地挂在椅子上,只有林徊一言不?发地一遍一遍用精神力去加热。

    孟延西和他的小孩姐坐在一起,教她打牌。

    这是他自制的牌,这两天就靠着他打发时间。他有兴趣去教乌谛,乌谛没兴趣学,但是架不?住他苦苦哀求。

    小孟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胜在了不?要皮不?要脸。

    他耍无赖起来,李敬尧都要摇摇头绕着走。乌谛大?概也被缠地没办法,会?敷衍地陪他抽几张牌。

    今天空气中的感染浓度已经没有平时那么高了,但是特聘者还?是会?每天出来搜索一番,这两天甚至还?带上了牙犬。

    林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烛火,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多给出去。

    几个面具人从他们的屋前走过。

    最近竟然有几个特聘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明?日党在勃然大?怒的同时,让外出的特聘者互相通讯,有意外出现,第一时间告诉附近的人。

    孟延西第一个发现外面的黑衣人,身体立刻绷紧,身体比脑子快,迅速躲在乌谛后面。

    新来的人不?明?所以,但在紧急关头,有样学样,排着队躲在了乌谛后面。

    几个成年人躲在一个小女孩后面,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林徊抱着手?坐在了门边,气定?神闲地晒太阳,什么都没说,但拦在了屋内与屋外的中间。

    腿上那把绛禾虽然掩藏地很好,但刀尖对着门外,随时能出鞘。

    乌谛抽了一张牌,放在桌子上,发出“啪”地一声响。

    小女孩眼也不?抬:“不?是要打牌吗。”

    其他几个人机械地抽牌,根本连牌面都看不?清。

    外面的人牵着牙犬走过一圈,没什么反应,看了一眼门口闭眼养神的年轻男人,最终没有选择进屋检查,慢吞吞地走了。

    “啪。”乌谛砸出最后一张

    “我赢了。”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出牌里,她一个人轻松走完了全部。

    孟延西这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胜之不?武。”

    乌谛冷冷看他一眼。

    反正四?个字四?个字的话她又听不?懂。

    一个女生缓过来问:“我们要躲干嘛一定?要躲小女孩子后面,她很能打吗。”

    孟延西语重?心?长道:“在这里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小孩姐,她一个能打你一百个。”

    想起他们还?没见过乌谛变身的样子,隐隐还?有些期待,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