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从?那?冷脸的人怀里摸出一只灵蝶。

    那?蝴蝶传讯过一次,此刻显得皱巴巴的,已经失去了生机,在外来灵力的保护之下,勉强没有失去作用,彻底散去。

    冷脸那?人见面前的两个女孩子仍然?不信,抬手降下消音障:“要听听吗?”

    灵蝶彻底化为细闪的光点飞散,一道男子的声音随风而逝:“异生弟子李灵笛,昼清殿灵偃、异生两家有请。”

    “是叶韫尊者的声音。”李灵笛听完,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岁雪。

    她经常去听叶韫的课,对他的声音很熟悉,这下倒是心慌了一瞬。

    画仙湖的事情不可能牵扯到灵偃。

    至于其他的,既没有做过什么?需要担心受到责罚的事情,也没有干过亏心事。

    这样?一想,李灵笛就有底气了:“走吧,去就去。”

    冷脸那?人转身就走,在前面带路。

    岁雪有些不放心,被两家无上?者叫去昼清殿,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我跟你?一起过去。”

    满脸挂着笑的那?人伸手把?岁雪拦住,摇头道:“抱歉了,昼清殿可没有无关人等旁听的传统,留步了。”

    “我很快就回来,岁雪,你?别担心,我又没做什么?错事。”李灵笛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着安慰了她几句,跟着那?二?人走了。

    岁雪沉默地看着三人的背影,转身快步走向瑕山的方向。

    芳华居外,束烟匆匆走向下山的小路,药田方向被外人布下的御宅灵狩逐渐隐下身形。

    “束长老。”岁雪远远地看见了束烟,小跑着迎上?前去,慢慢平复着呼吸,“束长老,灵笛刚才被无当卫的人带去昼清殿了。”

    束烟压着眉头,看起来严肃了不少:“我知道了,正要去昼清殿一趟。”

    岁雪跟在她旁边,担忧道:“束长老可知道是因为何事?”

    束烟从?一大清早突然?被无上?者封锁的药田之中大概能猜到几分,思索之下,摇了摇头:“雪儿,此事你?不必多问,以?免惹来祸端。灵笛无错,无上?者们询问之后?就会有数,我这趟去,不一定能立刻带她回来,但能保她不被诬陷构害。”

    岁雪听完才知事情比她想象中的严重:“束长老不妨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我知晓保密。”

    束烟停下脚步,右手轻轻放在岁雪的肩上?,嗓音温柔:“雪儿,我替灵笛有你?这样?的朋友开心,但此事有些麻烦,我目前既不知详情,也的确没有可借外力帮忙之处,等我去了昼清殿,若有需要你?时?,一定告诉你?,如?何?”

    岁雪点点头,放缓脚步目送束烟下山。

    昼清殿中。

    几名无上?者分坐于两侧的木椅上?。

    灵偃的无上?者来了白芍和宋仪,异生这边坐着叶韫和霍潇潇,负责管理刑罚岛的无上?者施恒也早早到了,正在向医家的兰筝了解情况。

    施恒双修剑宗与道生,早在年纪轻轻时?,两大流派的实力都?已登峰造极。他长得魁梧威仪,与人并肩而立时?自带一股压迫感,说话时?因为十分严肃谨慎的缘故,像是在审讯对方一般,容易令人发怵。

    他扭头问坐在旁边的兰筝:“楚风中的是什么?毒?”

    兰筝从?右手边的小方桌上?拿起一只木盒,打开递给施恒。

    施恒接过来看,是一截藤蔓,红艳艳的颜色像石榴籽一样?好看,在异生和医家弟子的药田里不难找到。

    “楚风体内有秋草结的毒素,这毒下得费了些心思,每次让他只服下了一点点,连续了至少一个月以?上?。”兰筝目光点了点那?只盒子,“这枝甜微藤里被人注入了从?秋草结中提取出来的毒液。”

    施恒听到秋草结这三个字时?,明显皱了下眉。

    倒不是惧怕于它本身就带有的危险的毒性,而是因为这种总是与白露生一同被提起的飞虫,被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当成了退路。

    “这甜微藤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施恒问。

    兰筝笑容一贯得体,语气温和:“甜微藤是他们几个带来找我的,你?恐怕要问问他们才行,我若多言,算作误导。”

    异生的两名无上?者都?坐在一旁闷着不敢吭声,白芍的目光从?那?枝红藤上?挪开,抬手欣赏起了自己新涂的指甲。

    正在喝茶的宋仪感觉到施恒锋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放下杯子,咳咳两声:“这是在异生弟子李灵笛的药田里摘来的,药田已经被霍潇潇用御宅灵狩给封了,里面一大片甜微藤,每根都?被兰筝查出来有毒。”

    他说完用手肘碰了碰白芍,奇怪道:“中毒的可是你?师兄,你?倒是积极点说句话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