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意识到成秀承是真?的关心自己?,金初晚原本的无奈倒是消散了不少。她扯着成秀承没事的那只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叹道。

    “别想这?么多了,先回去吧,我饿了,你看回去能不能做点什么?”

    被拉着的成秀承呆怔了一会,好像是在消化刚刚那些话的意思,可越想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奇怪,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整个人都有种说不上来的飘飘然。

    他好笑地?看了眼金初晚,又看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让我做饭?你到底把我当哥哥还是当保姆……”

    “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

    成秀承说到这?突然顿住,他脸上的笑凝固了些,看向?金初晚的目光也带这?些幽怨。

    “所以?你说什么拿我当哥哥就是冲着我好使唤啊……”

    关于这?点金初晚只是笑笑。

    怎么能叫使唤呢,明明家务都是他主动做的,说实话她还以?为洗衣做饭是成少爷的私密爱好。

    并且一直还保持着尊重的心态来着。

    只不过。

    现在的成秀承毕竟是伤患,他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家人也不在身边,被人肇事逃逸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

    最重要?的是,成雅帮助了她那么多,并且她只有成秀承这?么一个哥哥。

    所以?金初晚沉默了会,还是好声好气道哄着。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你做的饭比外面的都好吃……”

    “真?的?”

    “真?的。”

    两人目光对视,成秀承在确认了金初晚的态度后?,神色终于缓和了些。

    “原来是这?样,喜欢吃哥哥做的饭?”

    男人说着眯起?眼眸,那张清俊斯文的脸上显出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固执与逞强。

    “那还不简单,你想吃什么告诉哥哥,今晚回家,我就给你做。”

    金初晚没想到自己?这?么言不由衷的恭维居然会有这?样的效果。

    她看着成秀承胳膊上的绷带,陷入短暂的迷茫。

    但此刻的成秀承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连话都多了起?来。

    “但是我现在也忘记了,之前我给你都做过哪些菜,你最喜欢的哪道?”男人

    忆樺

    说着笑容中又透出几分得意来,他装模作样的推拒道:“别说你哪个都喜欢,这?种话我可不信……”

    说完他又摸了摸下?巴,“什么都喜欢的话,我的厨艺岂不是很厉害……”

    够了,真?的。

    金初晚按着额头想了很久,最后?勉强挤出一句蛋羹和虾饺。

    成秀承又点点头,但很快他的脸色又凝重起?来。

    “可是虾饺很多……你说的松露虾饺,浓汤虾饺还是水晶虾饺?蛋羹也有很多花样的,你喜欢放肉末还是放海鲜……?”

    听到这?里金初晚突然抬起?头,她神情复杂又格外地?看向?成秀承。

    曾几何?时,在她眼里这?位大少爷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傲慢,待人偏见,做事不顾后?果。

    但是现在,眼前好像被老公夸奖之后?陷入甜蜜的人.妻男人到底是谁啊?

    真?的……

    成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带走?

    像这?样继续虚情假意地?哄下?去,她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了……

    --

    心思各异的两人并排走在滨海城市的街道上。

    霓虹一盏接着一盏缓慢的向?后?退去,旁边的茂密的绿荫,晚风温柔,拂面而过。

    大概因为金初晚一直牵着男人的袖口,路过的人行人大都以?为他们是亲密的恋人。

    更何?况他们还时不时的相视微笑。

    旁边的公路上时不时有车辆疾驰而过,随之而来是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路对面是一排商业街,各色招牌令人应接不暇。

    男人戴着耳机,步履散漫向?前走着,他带着黑色口罩,夏日里却?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怪异。

    但最近流行感冒肆虐,说不定他这?样是只是因为着了病毒的道。

    但偶尔还是会有路人被那双露出的眼眸吸引。

    那是双带着野性和戾气的眼睛。

    但此刻他正盯着公路另一边的两人。

    “什么啊……”

    他又抬手拉低了帽檐,低下?头的瞬间,好像在笑又隐约传来一声喃喃自语。

    “所以?,这?就是你不来找我的原因?”

    如果此时公路那边的金初晚朝这?边看一眼,应该会立刻发现,对面这?个一身深色休闲装的就是白天那个一直跟踪她和成秀承的男人。

    但此刻她还沉浸在和成秀承“交手”后?的震撼中,暂时还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