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马上接话,不能让小少爷感受到被冷落:“不会没关系,只要跟着教练学,以宁少的聪明才智,分分钟就能学会!”

    我说你不要太荒谬,给他带个高帽,等会要是学得很拉胯,我看你怎么圆回来。

    宁溪暗戳戳吐槽。

    “他用不着教练。”

    谁用不着?谁?他吗?是他宁溪吗?

    宁溪抬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谢鸣轩嘴巴里说出来的。

    就算你恨我,也不能让我死在马蹄下,恶毒!

    谢鸣轩低头与他对视:“我教你。”

    “你?”宁溪眼神透露怀疑,不是他不相信谢鸣轩,而是谢鸣轩真的不是个值得相信的人,“我觉得还是让教练教我……”

    谢鸣轩突然低头凑近,未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

    冷香扑面而来,慵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害怕什么?有父亲在,我能把你怎么样?”

    那可太能了。

    到最后,宁溪选择妥协,推开谢鸣轩,和负责人说道:“不麻烦教练,他说要教我。”

    “我们的教练都是专业的,这位先生会骑马不一定会教人,为了宁少的安全,还是让教练来吧?”负责人不敢拿宁溪人身安全开玩笑,这位爷在哪受伤都行,就是不能在这受伤,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的就算他。

    “不用。”谢鸣轩勾着还没准备好的宁溪往前走,“挑马去。”

    宁溪稀里糊涂被带进马棚。

    马场主在这些马儿身上花了不少心思,每匹马都被养得毛光水滑,特别是其中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马,皮毛顺滑,在阳光下能反光。

    负责人看见宁溪对黑马感兴趣,开口帮忙介绍:“这是飓风,它性格很烈,从不让人骑,考虑到安全问题,宁少您看看别的?”

    飓风高傲地仰着脑袋,不用正眼看人,矮冬瓜虽然好看,但是不足以让高贵的它低下头颅!

    矮冬瓜宁溪:谢谢你,马。

    谢鸣轩站在宁溪身边,也注意到宁溪那渴望的眼神,加上这匹黑马确实帅,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一匹马,他伸手去摸飓风。

    飓风感觉到脖子被触碰,马蹄躁动不安,甩动脖子要把那个没大没小的家伙甩出去,一扭头就和男人对视上,男人的瞳色很深,像一潭死水一般没有生气,透着寒意。

    “哎,稀奇。”负责人看见谢鸣轩摸飓风的时候想叫他住手,别把飓风惹生气,谁能想到飓风不仅没生气,还被他镇住,一点脾气没有。

    谢鸣轩继续抚摸飓风:“就这匹。”

    对飓风垂涎已久的宁溪戳戳谢鸣轩,眼神渴望:“好摸吗?”

    “我也想摸”四个大字摆在脸上,谢鸣轩当没看见,光回答不满足:“好摸。”

    好摸,但是不给你摸。

    就是玩。

    谢鸣轩牵着飓风走出马棚,贼心不死的宁溪跟在他后边。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低头就低头,宁溪把这句话理解的十分透彻:“哥,飓风好像很喜欢你,它让你摸。”

    “嗯。”

    “它为什么喜欢你啊?肯定是因为你长得帅。”我都夸你帅了,让我摸摸不过分吧?

    谢鸣轩油盐不进:“可能是。”

    这个男人的脑袋比木头还要木头。

    今天天气很不错,谢鸣轩牵着飓风来到室外场地,工作人员抬着坐具过来给飓风佩戴,平时很抗拒戴这些东西的飓风意外乖巧,工作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鸣轩不知道宁溪紧紧跟着他,一个转身两人撞在一起,宁溪比他矮上不少,脸撞到他胸口的位置。

    “唔!”宁溪抬手捂着鼻子,还好他这鼻子是天生的,不然这一下指不定歪成什么样,“痛啊。”

    谢鸣轩不想理他,碍于现场人多,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抱歉,不知道你在后面。”

    道完歉,宁溪抓不到把柄,揉着鼻子好奇问道:“你要去哪?”

    “换衣服。”谢鸣轩打量着宁溪,打量完二话不说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提走,“一起去。”

    骑马还要换衣服?

    宁溪第一次接触骑马,不明白的东西很多,和谢鸣轩又不熟,再多好奇也不想开口问,沉默着被带到换衣室。

    负责人在他们吃饭时就问过两人的衣服尺寸,准备好两身崭新的马术服放着,配套的马靴放在一旁。

    谢鸣轩拿走他的那套:“快换。”

    “哦。”宁溪撇撇嘴,看着谢鸣轩走进隔间,后一步去拿走剩下的那套,挑着离谢鸣轩最远的隔间进去换衣服。

    马术服并不难穿,不至于让宁溪丢脸。

    开门声响起,是谢鸣轩换好衣服了,应该是没打算等他,等他出来,果然没看见谢鸣轩。

    宁溪换上马靴,小跑着出去,生怕谢鸣轩骑着飓风跑掉不带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