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用我的钱包y别的男人?”碰上红灯,车稳稳停下,谢鸣轩半笑不笑地看过去,“多少钱一个月?”

    宁溪让他看得一激灵,马上坐端正:“我哪有,都是他们乱说的。你知道他们说我包y的男大学生是谁吗你就笑话我?”

    “谁?”问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

    果然。

    红灯亮起,车再次发动,这次谢鸣轩沉默了很久,他不说话,宁溪和余潮也不说,都在等着他表态。

    又是一个红灯,今天的红灯格外多。

    一连三个红灯后,谢鸣轩吐出口气,按下车窗,脸上带了点成年人该有的沧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也就是说谢鸣轩没和他生气!

    宁溪差点欢呼出声:“我相信你的能力!”

    余潮脸色铁青。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提前和我说,不要等到这种时候再找我给你擦屁股。”

    “行,以后我不和你客气。”

    “还有。”红灯还有十秒,数字跳动,“你要是真在外面包y男大,一个月给多少钱?”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宁溪拿着手机摆弄:“一百万?”

    “呵,那你可真舍得。”

    这次红灯车停在最前面,绿灯一亮,谢鸣轩一脚油门踩下去,把宁溪吓得够呛,按着小心脏不放。

    “那张卡我停了,以后每个月一号自己来找我要生活费。”

    噩耗,这绝对是噩耗。

    宁溪萎了,像一颗失水多日的小草。

    “撒娇也没用。”谢鸣轩补上一句。

    他们俩旁若无人的对话互动让后座的余潮气红了眼睛。

    他不明白,为什么宁溪和他所描写的完全不一样,宁溪应该是一个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小人才对!怎么配得上谢鸣轩的关心?!

    余潮死死瞪着宁溪,恶意快要化为实体,余光不小心扫到后视镜他才发现谢鸣轩也在看他。

    眼神凌厉,带着憎恶。

    余潮能从谢鸣轩眼神中看出他对宁溪的维护,就像那天晚上一样,警告他:“不要越界。”

    不对不对……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谢鸣轩应该亲手杀掉宁溪才对。

    他,余潮,才是谢鸣轩的救世主。

    只要宁溪死了剧情就能回到正轨,没错,只要让他无声无息的死掉……哈哈,他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宁溪,是你非要碍事。

    余潮稳住情绪,冲后视镜露出僵硬的笑脸:“鸣轩哥,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谢鸣轩没问他为什么,宁溪巴不得他早点走,也没开口,余潮下车,他们开着车离开。

    快入秋了,京城的天已经开始变,气温下降,在外面待一会儿手就开始冷。

    余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眼睛注视着车离开的方向,彩铃响了十几秒,电话被接通。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远在m国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交易?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余潮紧紧捏着手机,指尖泛白,“只要你替我杀个人。”

    男人轻笑一声,施然接受:“看来有人惹宝贝儿不开心了。等我回国。”

    忙音让余潮回了点神。

    他也不想这样的。

    要怪就怪他不应该和他抢人。

    这个世界的人哪个不是他创造出来的,是他赋予了他们生命,他们就应该把他捧成神。

    特别是谢鸣轩。

    如果没有他,谢鸣轩只能做修车工,做一辈子苦力,直到死。

    宁溪是什么东西,也配和谢鸣轩站在一起?

    余潮一脸痴笑的模样,疯魔一般。

    ……

    “你和余潮怎么认识的?”现在两人关系缓和,宁溪也敢开口问关于他的事。

    目前他最好奇的也就一两件事,从小的开始问比较好。

    谢鸣轩目视前方,隐瞒了一些事:“在一次酒会上他主动和我话。”

    酒会?

    明明他们两个扯上关系是因为谢鸣轩被网暴,怎么可能是在酒会上认识的。这也足以证明宁溪的猜想没有错。

    “然后你们就一直有联系?”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宁溪莫名其妙语气就怪起来,听着阴阳怪气的,怪让人不舒服。

    谢鸣轩不给面子地笑出声:“你好像很在意我和余潮的关系。为什么?你不想让我和他接触?”

    “是不想。”

    “原因呢?”

    他说不出原因。

    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应该有个原因才对,可他就是说不出来。

    谢鸣轩开玩笑道:“你这样扭扭捏捏,让我有点误会你是在吃醋。”

    吃醋?

    他是在吃醋吗?

    回想一下,第一次看见余潮热情的和谢鸣轩说话时真的很不爽,负面情绪快把他淹没,那天他还朝谢鸣轩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