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余潮这样的人,得不到谢鸣轩的话说不定会对他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必须要防着。

    “余潮?”谢鸣轩之前就有注意到他不喜欢余潮,现在突然提起这个人,大概是知道什么内情。

    “好乖。”谢鸣轩遵守约定,在他回答后再次亲上去,“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余潮的事情?”

    他知道,但是不能说,他好想好想告诉谢鸣轩真相,让谢鸣轩提高警惕,可该死的规定限制了他。

    “没有。反正你离他远一点,不要让他有伤害你的机会。”顿了顿,他再次开口,“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谢鸣轩认真思考了一番,摇摇头:“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感情都那么迟钝,更别说让他感受别人对他是什么感情了。

    “不知道最好,以后你也当不知道。”

    宁溪小小地开心了一下。

    余潮那样缠着谢鸣轩,不仅没获得特别的青睐,感情还被无视掉,想想就觉得爽快。

    “嗯,我不理他。”谢鸣轩拍拍他的背,哄他睡觉。

    宁辛虽然什么都没说,他也知道在背后搞鬼的人是谁,宁辛出事后余潮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不打自招。

    他想起手下汇报的情况:“老板,余潮已经不在国内。”

    动作这么迅速,完美的躲开他的眼线,不知道在他身后的人是谁呢?

    谢鸣轩听着宁溪平缓的呼吸声,眼中的暴戾渐渐消散。

    没关系,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偷zha

    第二天一早,四人约着一块出去吃早餐。在餐厅里听见有人讨论滑雪场,生活在南方很少见雪的宁溪对此很感兴趣。

    “哥,你会滑雪吗?”宁溪殷勤地给谢鸣轩递上纸巾。

    谢鸣轩从他手里拿过纸巾擦擦嘴:“会一点。”

    “那等下我们去滑雪好不好?”虽然知道谢鸣轩大概率不会拒绝,但是撒个娇永远会让男人更加心甘情愿,“滑雪的谢鸣轩超帅!”

    杨潇耳朵一动:“我也会一点。谢大哥一看就是混高级场的,小宁子要不然我教你?”

    “高级场对我来说有点难。”谢鸣轩轻叹口气,“小溪不会嫌弃我吧?”

    宁溪对滑雪了解不多,但是他也知道高级场和低级场的区别很大,不熟练的人去高级场很危险。

    “不嫌弃。”宁溪的本意就是想在谢鸣轩教他的时候偷偷贴贴,怎么会说拒绝的话。

    杨潇因为好友不选他有点受打击:“我也能教你。”

    “潇儿。”这个时候,汤达放下汤勺,有点不好意思,他询问道,“我也不太会,你可以教教我吗?”

    “当然!”杨潇心想他才不会拒绝达哥,达哥那么好,玩游戏被他坑死十几次都不会生气。

    汤达感激地笑了笑:“那拜托你了。”

    “多大点事儿!”杨潇心里美滋滋的。

    杨潇心大,转头就忘记宁溪拒绝他的事儿,又往嘴里塞了个包子,汤达怕他噎着,倒杯水放到他手边。

    哇哦。

    宁溪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小溪,你要是一直看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谢鸣轩往他碟子里夹饺子,沉声道。

    宁溪眨巴两下眼睛,贴近他,小声八卦:“你不觉得羊蛋和达哥之间有小火花吗?”

    “看不太出来。”谢鸣轩抬眼。

    “你好像直男。”

    吃过早饭,几人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在酒店外找了一辆多人观光车,车速只有20码,慢悠悠的在路上开,沿路的风景很美。

    他们到的时候滑雪场刚开没多久,里面没什么人,四人交了钱去换装备。

    宁溪被谢鸣轩带着玩了不久电量就消耗殆尽,他坐在旁边,尽量不干扰到其他滑雪者:“你去玩吧,我在这里休息,等你你要记得来找我。”

    到最后,宁溪和杨潇排排坐,看着嘴上说“不会”“技术不好”的两个人在低级场上秀开花。

    宁溪and杨潇:“好像被欺骗了,不确定,再看看。”

    他们没在滑雪场玩很久,玩得差不多便商量着去吃午饭,下午泡温泉暖暖身体。

    谢鸣轩早就预定好两个私汤,免得去的时候被通知没有私汤只能去公共浴池。

    “为什么是两个?”杨潇礼貌发问。

    谢鸣轩指指自己和宁溪:“我们俩一个。”

    还以为能和小宁子一起玩水的杨潇肉眼可见的萎了:“啊……怎么这样。”

    汤达再次开口:“你不想和我一起吗?之前我从手机上学了一点按摩手法,还说给你按按呢。”

    “想!”杨潇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达哥你好厉害,怎么什么都会啊?要是我妈看见你,说不定会认你做儿子,把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