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妖炸毛,宁溪捂着肚子笑得不行:“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又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凭感觉捏的。”

    零零妖没被哄好,还更生气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丑?哼!谢鸣轩和你也丑,你们都丑。”

    “别乱说。”宁溪板着脸纠正它,“它们是谢小轩和宁小溪,不是我和谢鸣轩,雪人不可以带入真人。”

    零零妖:“……”所以你把丑丑的雪人带入了我,就因为我不是人?

    这样的宿主就应该丢进小黑屋里狠狠教育!

    生闷气的零零妖突然警觉起来,它感觉到有危险在靠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奇怪的人,大雪天路上的行人都没几个,大多都是结伴出来逛街都的良好市民。

    是它想太多了吗?

    不管怎么说酒店在市中心人多的地方,总不能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宿主掳走吧?

    零零妖堵在心口的气还未松,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大型面包车稳稳停在宁溪后方。

    宁溪心一紧,莫名感到心慌,在异国他乡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跑。

    面包车车门打开,两个套着头套的绑匪跳下车去追,没追多远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宁溪按住。

    “救命——唔?!”

    呼救声被白布堵住,难闻刺鼻的药水味钻入鼻孔,不过几秒钟宁溪便失去了意识,被绑匪拖上了车。

    “宿主!”零零妖的意识与宁溪相连,宁溪一昏,零零妖与之切断联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宁溪被按住时,暗处冲出几个人,像是要救人,只可惜距离过远,没来得及。

    宁溪被拖上车后,车辆启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市区。

    其中一名绑匪将宁溪五花大绑,扔在地上,领头的那个将头套摘下,他的脸上有一条可怕的疤痕,像一只大蜈蚣爬在脸上。

    刀疤脸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宁溪:“是他么?”

    “是他。”络腮胡用脚踩住宁溪的肩膀,恶劣的笑着,“脸蛋长得真不错,难怪那么讨亚当喜欢,要是我,我也天天把人带在身边。”

    “只是脸蛋漂亮?我看是屁股厉害吧!”旁边的人嘴巴很脏,看宁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卖 屁股的婊 子。

    “要是亚当不来赎他怎么办?”络腮胡问道。

    刀疤脸冷哼一声:“不来?那就把他扔给兄弟们玩,玩烂了再扔到公园里去。公园里那么多流浪汉,他的小情人儿一定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车上的人哈哈大笑着,他们根本不在乎弄死一个人会带来什么后果,比起弄死宁溪,他们更想折磨他,羞辱他,好像这样就能让亚当跪在他们脚下一样。

    他们绑架宁溪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亚当不给他们留活路,之前亚当去了华国,他们对他毫无办法,这次回m国还带来一个软肋,他们不是耶稣,没有怜悯之心。

    车开到了郊外的废弃工厂里,废弃工厂内还驻守着几十个人,听见发动机的声音便知道大佬成功了,他们发出欢呼声。

    络腮胡一只手把宁溪从车上拽下来,在地上一路拖行,如果不是冬天衣服穿得多,怕是腿都要磨掉皮。

    “砰——”络腮胡对宁溪没有客气,直接把人扔到冷硬的水泥地面。

    “叫起来。”刀疤脸吩咐另外一个人,“我们该拍个视频发给老朋友亚当不是吗?”

    络腮胡上道地拿出手机拍摄。

    一个脊骨佝偻贼眉鼠眼的小男人提着一桶冰水上前,冰水直接泼到宁溪脸上,刺骨的寒意把宁溪惊醒,他猛的睁开眼睛,看见许多人用憎恶的眼神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被绑架了。

    宁溪快速做出反应,他现在的处境非常不乐观,这些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绑架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他绑走,肯定不是临时起意。

    他第一次来m国,没得罪过什么人,不可能招来绑架,这些人或许是冲着谢鸣轩来的。

    宁溪一声不吭,脸上没有一丝惊慌,这让绑架者十分恼怒,刀疤脸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抬手把人扇倒在地。

    宁溪细心呵护的白嫩的脸瞬间肿起,眼前发黑,被冰水淋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好看的人连受辱都是美的。

    刀疤脸掐着他的脖子:“来,看着镜头,告诉亚当你疼不疼?”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这些人平白无故绑了他,用冰水浇他,打他,每一件事情都让他感到愤怒,这人还叽里呱啦用外语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宁溪扯着嘴角,一口口水吐到那张丑陋的脸上。

    刀疤脸大怒,把人甩到地上。

    脑袋直接和坚硬的水泥地接触,宁溪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应该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