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宁爸爸也没去,他说是钓的就是钓的。

    好在谢鸣轩给力,他们不用丢脸啦!

    这些鱼成了晚餐的主食。

    吃饱喝足,宁溪去露台上坐了一会儿,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坐在露台上吹风很享受。

    如果有些吃的就好了。

    宁溪跑下楼:“冰箱里是不是有个西瓜?”

    这个季节市面上很少看见卖西瓜的,一来不应季,二来不好吃,不过听李管家说他们吃的西瓜是从哪个国家空运过来的。

    啧啧,真奢侈。

    这么奢侈的西瓜就应该进他的肚子里。

    谢鸣轩在岛台调酒,他也是心血来潮,许久未动手调酒,手法略有生疏,不过动作是帅的。

    宁溪给他鼓掌:“帅!”

    一杯酒调好,谢鸣轩把高脚杯推过去:“尝尝?”

    “一小口。”宁溪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差,说一小口果真就抿了一下,尝到一点果香,后调带着点酒味,甜甜的,还挺好喝。

    谢鸣轩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喝掉,去冰箱里把他说的那个大西瓜抱出来。

    圆滚滚的西瓜看着就诱人。

    宁溪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把西瓜切成两半:“去拿勺子。”

    “好耶!”他可以吃一半!

    宁爸爸不是很赞同:“小溪肠胃不好,西瓜那么冰,吃多了晚上会拉肚子。”

    宁溪刚兴奋起来就被泼了冷水,噘着嘴有点失落,但宁爸爸是为他好。

    “你吃中间的,剩下的我吃。”谢鸣轩看出来他真的很想用勺子吃西瓜,用保鲜膜把另外一半西瓜封好,放回冰箱里。

    宁爸爸一直在养生,冷的东西都一点也不碰,中年男人的倔强。

    宁溪开开心心去厨房拿勺子,出来抱着西瓜邀请谢鸣轩和他一起去露台:“上面很凉快,和我一起去吹风吧?”

    “好。”宁溪的邀请他不会拒绝。

    宁溪抱着西瓜率先上去,谢鸣轩跟在后面,提了个冰桶,里面放了几瓶酒。

    宁溪还没见过谢鸣轩喝醉的样子,对此有些好奇:“你喝醉过吗?”

    谢鸣轩用开瓶器打开盖子,带气的酒瓶“啵”的一声:“有过。”

    喝醉的谢鸣轩是什么样子的?

    宁溪被勾起好奇心,在西瓜中间挖出最甜最脆的西瓜心送到谢鸣轩嘴巴边,用来换取情报:“你喝醉是什么样的?会耍酒疯吗?”

    心思全写脸上了。

    谢鸣轩没有吃,捏着手腕把勺子送到他嘴巴边:“喝醉了和没喝醉没什么区别。”

    他说的是实话,谢鸣轩喝醉后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如不是身上的有酒气,很少人会发现他醉了。

    宁溪也不客气,张嘴吃下:“这进口的西瓜也没什么特别的。”

    “怎么没有?它特别贵。”谢鸣轩拿着酒瓶喝酒,勾着唇。

    “哥,原来你不止会损人,还会损瓜。”宁溪躺在摇摇椅上笑,“要是温治和我们一起来海城就好了。”

    宁溪无端提起温治,这让正牌男友有点吃味。

    “为什么要他跟着,你想让他陪你?”

    宁溪鬼灵精怪:“温治和你那么熟,肯定知道你很多黑历史,我要是问他他肯定和我说。”

    “不见得。”温治虽说和他是朋友关系,很多事情如果他不准许,温治也不会多嘴。

    宁溪看着天空,摇椅轻轻晃动:“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像一个暴君。杀伐果断,所有人都怕你,所有人都服你。”

    谢鸣轩脑海中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如果不这样,是个人都会踩我一脚。”

    是这样没错。

    “说这些干什么。”谢鸣轩把酒瓶放回冰桶里,露台的灯并不明亮,他的表情在黑暗中很难看清,“小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做点别的吗?”

    自从谢鸣轩受伤到现在,他们很少做亲近的事情,本来没什么,让谢鸣轩一勾,宁溪心痒难耐。

    “不会被看见吗?”

    他还是有点害怕。

    谢鸣轩拍拍腿:“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他们都知道我们在吹凉,不会突然找来的。过来。”

    宁溪咽下西瓜残留的汁水,没有动作。

    “没关系,没关系的宝贝。”恶魔正在勾引他的祭品,“谈恋爱不是偷情,你这样拒绝我我会很难过。”

    难过?

    他的拒绝会让谢鸣轩难过吗?

    宁溪开始动摇,把西瓜放下,他没有立即起身,身体紧绷:“真的会没事吗?”

    “当然。”

    事实证明谢鸣轩是对的。

    所有人都知道大少爷和小少爷在露台上吹凉,没人上来打扰。

    炽热的口腔包裹着糖身,在男人富有技巧的舔舐下,糖水缓缓流出,被男人一一舔掉。

    “刺激吗?”男人的手指挑逗着由硬变软的棒棒糖,他想再尝一次,“我才刚开始,宝贝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