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微恼,眼眶却泛了红:“花玉祁,你是不是欺负我眼睛看不见?那么重的血腥味,难道我还闻不到吗?”

    “我……”见他红了眼眶,花玉祁顿时慌了,“哥哥我没有欺负你看不见,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

    “难道你骗我我就不会担心了?你就是欺负我看不见……”大概是突然的失明让人失了安全感,现在又发现男人还对自己隐瞒伤势,苗亦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花玉祁你混蛋,你欺负我……”

    花玉祁这下更慌了,连忙抱住他,“哥哥对不起,我……我再也不骗你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了,你一哭我……我就心慌……”

    苗亦被他抱在怀里,那股血腥味更是刺鼻,心里顿时揪作一团,紧紧搂着他的腰,哽咽道:“花玉祁,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更不可以骗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哥哥我知道,对不起……”

    “是你让我一个男人为你怀孕,让我一个男人为你生崽,你更加不可以骗我……”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

    苗亦发泄过情绪,也冷静了,没有焦距的瞳孔透着心疼,“你伤到哪里了?疼吗?”

    花玉祁嘴一张本想说没事,但是接触到青年泪湿的眼眶后,他顿了顿,含糊道:“有一点疼,不过我皮厚没多大感觉。”

    苗亦想摸摸他,可又怕弄疼他,这一犹豫,突然想起什么,“崽崽?”

    花玉祁微愣,“崽崽?”

    苗亦偏头听了下动静,“崽崽呢?花玉祁,你看到崽崽了吗?”

    “什么崽崽?”说话间,花玉祁扫了眼周围,这才发现两人竟然已经离开无垠山回了古塔。

    “就是……就是……”想到蛋,苗亦白皙的脸颊倏然泛红,“就是我生的崽崽……”

    “什……什么?”花玉祁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我生了一个……蛋。”说这话,苗亦莫名觉得羞耻,忍不住偏过头。

    花玉祁僵了僵,昳丽的脸庞逐渐变得错愕,“哥哥你不是才……”才怀了一个多月吗。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想起长老说的“天赋异禀”……

    怀一个月就生,是不是也是天赋异禀?

    苗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转身要找花子兮,“小四?”

    花玉祁俊脸浮现几分不自然,轻咳:“哥哥,我们在古塔,这儿只有我们俩。”刚才他一时情动,情不自禁屏蔽了其他人,回来了。

    “嗯?”苗亦没听懂,当时去无垠山的时候他已经昏迷。

    花玉祁把事情说了遍。

    末了,他轻抚着苗亦精致的脸庞,柔声道:“对不起哥哥,你生孩子我却没有陪在你身边。”

    苗亦没有焦距的瞳孔望着他,忍着羞赧:“你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崽崽已经生出来了。”

    恢复少年颜的青年,浑身多了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魔力,那染着羞意的脸庞,殷红的唇瓣,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花玉祁眸色暗了暗,哑声:“哥哥……”

    毕竟有过好几次“亲密接触”,苗亦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男人突然灼热的气息。

    若是换作以往,他肯定无比配合,但是现在他却咬了咬唇,有些犹豫:“我……我刚生过崽……”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女人生崽后短时间内不能同房,但是他是男人,他不知道可不可以……

    看着他略显无措和迷茫的神情,花玉祁把他拥进怀里,埋在他颈窝闷笑:“哥哥你好可爱……”

    苗亦:“……”

    他有些羞恼地推他,“花玉祁……”

    “咳……”

    一道刻意放大的声音响起。

    花玉祁没多大反应,苗亦浑身却微微僵住,“花……云非?”

    花玉祁轻“嗯”一声,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花云非,早在对方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花云非板着脸走过来,直奔主题:“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节目组那边依然是说苗少爷不舒服,请假。”

    花玉祁点头。

    花云非目光转向苗亦的眼睛,沉声:“苗少爷的眼睛受阴蛇蛊影响,现在无法看到东西,这边的综艺还录不录?”

    说到正事,苗亦倒是没了被人撞破讨论“生蛋”的尴尬,略一沉吟:“我给陈浪旬打个电话。”

    在花云非拿手机拨号时,他又道:“对了,我们离开了多久?”

    花云非:“三天。”把手机递到他手边。

    花玉祁略诧异,“三天?”不是才过了一个晚上?

    花云非:“对。”

    说话间,电话那头被接通。

    苗亦清了清嗓子,“陈导是我,苗亦。”

    电话那头顿了顿,“苗亦?你没事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节目还没录几天,你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

    陈浪旬这话明显带有抱怨,这几天直播间少了苗亦,不少观众都嚷嚷着少了他没看头,收视率也跟着直线下降,可没把他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