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姨姨真的给王托梦传授带娃经验了,这个转变真、真厉害!

    “崽喜欢爸粑……”蛋崽崽欢快地飞进苗亦怀里,撒娇:“崽喜欢花爸粑……”

    苗亦愣了愣,没想到男人不仅把崽哄好了,还能让崽这么高兴,不禁松了口气:“崽崽真乖……”顿了顿,“花玉祁?”

    花玉祁连忙过来扶着他,“哥哥我在这。”

    苗亦嘴角含笑,“你给崽崽起个名字吧?”

    花玉祁瞥了眼在他怀里撒欢的蛋崽崽,只见那金色的蛋壳沾有不少泥巴,很明显是刚才扎到泥土里沾上的。

    他随口道:“洗洗……”

    “玺玺?”旁边的花子兮双眼一亮,“花……玺……玺?王起的这个这名字真好听!”

    “花玺玺?”苗亦点点头,“确实好听,那以后崽崽就叫花玺玺。”

    蛋崽崽欢快地摇摇晃晃:“玺玺好听……玺玺好听……”

    花玉祁:“……?”

    他张了张嘴,但是看到旁边这一个两个都那么高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玺玺就玺玺吧,哥哥高兴最重要。

    旁边一直默不吭声的花云非默默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回去了。”说完,转身率先走开。

    苗亦扯了扯花玉祁,低声:“花云非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花玉祁不解,“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苗亦一顿,“感觉。”大概是因为看不见,他对周围的动静格外敏感。花云非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冷,但他却莫名觉得有些不一样。

    似乎比以往……更冷。

    花玉祁不以为然,“哥哥别担心,老大向来沉稳有主意,就算有什么事他自己也能解决。”顿了顿,“小四,你来扶哥哥。”

    落后他们几步的花子兮收回四处张望的视线,疑惑地挠了挠头。错觉吗?从刚才开始他就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农房的院子里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一众娇生惯养的嘉宾在农田里干了半天农活,明明累得不行,却还要维持体面的微笑在院子里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

    没有苗亦的节目组,南婉月对着直播镜头,笑得格外温婉:“除草累不累?也还好,我从小在城里长大,还是第一次干这种农活,挺有意思的。”

    【南老师和苗亦以前是不是闹过什么不愉快?看先前的直播感觉你很不喜欢他】

    瞥到这条弹幕,南婉月原本不想搭理,但不知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笑吟吟:“也没什么不愉快,我就是性子比较直,不大喜欢与工作不积极的人过多接触而已。”

    【工作不积极?比如呢?】

    “比如……动不动就抛下伙伴从节目组消失,事后以一句不舒服就想敷衍人……”

    【啊这……这说的该不会是苗亦吧?】

    第73章 :霸总附体的蛇王

    【说到苗亦,他是某爸爸带进来的吧?上次寻宝比赛他中途一声不吭离开也就算了,这次更绝,直接消失了三天节目组却蹦不出个屁来,说没点腻歪都没人信!】

    【前面傻。逼?上次苗亦高烧四十多度眼瞎吗?】

    【嗤,就算上次高烧,那这次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节目组他家开的?】

    【不是说了不舒服?选择性眼瞎?】

    【不舒服?这三天两头整事,怕不是屁股卖多了下不来地吧?】

    眼看着弹幕如愿把话题引到苗亦身上,南婉月眼底透着幸灾乐祸,嘴上却假惺惺劝道:“大家别误会,我刚才就是打个比喻而已,并不是说苗老师,苗老师上次确实是不舒服才突然中途离开的。至于这次,据他经纪人说也是不舒服,而不是故意玩消失耍大牌……”

    另一头,看着镜头里的她在煽风点火,陈浪旬轻嗤了声。

    作为节目组导演,嘉宾们偶尔整点幺蛾子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毕竟节目如果一直平平淡淡没有火花的话,又怎么会有看头?

    但是作为旁人的话,他又觉得南婉月的伎俩太low,等级太低,对上苗亦那个难缠的小滑头,迟早会遭到反噬。

    想到这,陈浪旬冲一旁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一会苗老师就回来了,你把他的直播间打开,然后叫跟拍去门外侯着,务必要第一时间把他的情况录进直播间。”

    待工作人员去安排后,陈浪旬摸了摸下巴,眼底透着愉悦。他有预感,苗亦这次回来肯定能炸出不少水花,有了水花还用愁收视率吗?

    那肯定是不用!

    这头,南婉月还在假惺惺地劝着直播间的观众。

    “大家文明交谈,不要吵架也不要骂人哦,让我们一起为苗老师祈祷,祝福他早日康复回归节目组……”

    此时,工作人员正好经过她身边,听着她矫揉造作的声音,不禁搓了搓手臂,轻咳扬声道:“那个,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待一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后,工作人员才又接着道:“这几天苗老师不舒服请假大家都知道,而就在刚才,他给节目组打电话说已经出院,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让我们一起去接接他,让他感受一下大家的热情!”

    直播间的镜头里,南婉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难看。

    她暗暗握紧拳头,恶毒地想:这个该死的东西他怎么没死在医院?

    一众人随着工作人员涌到门外,均伸长了脖子看着路的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