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亦耳朵动了动,“发生什么事了?”

    花玉祁看了眼前方的青年,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小心点。

    一众人随着青年走进寨子,此刻天上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而地面也积了不少水,加上众人又累了一天,这走起来就极为吃力。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路口突然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凄凉又悲痛,在这漆黑的夜里,瘆人极了。

    走在前面的青年轻嗤一声“晦气”,然后慢吞吞走到路旁停下。

    青年停下,众人自然也跟着停下。

    花玉祁微微凝眸。

    只见路口处迎面缓缓走来一行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人。

    走得近了,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央有八个人抬着一口黑匣子。

    而旁边或男或女跟着三四十人,长长的一条队伍,在这黑夜里显得阴森又诡谲。

    众人里胆小的脸都吓白了。就连顾非这个神经大条的人都下意识往花云非身边贴。

    花云非垂眸看了看他,忽然牵住他的手,沉声:“没事,别怕。”

    顾非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愣了愣,本来昨天他都要从男人口中逼出点什么来了,却被一条突然出现的蛇打断,最后男人把他送回去休息,就没了后续。

    那现在这牵手……?

    他舔了舔略干的唇,只觉心里被小猫爪子挠一样,痒得不行。要不是时候不对,他真想直接问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这头,苗亦听到哭声,微微皱眉:“又怎么了?”

    花玉祁握住他的手:“别慌,只是一支送葬队伍。”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足够众人听见。但他这话很明显没有起到安慰人的作用,众人该慌还是慌。

    整支送葬队伍从众人面前缓缓经过,除了女人的哭声,就只有众多踩着雨水前进的脚步声,诡异且瘆人到极点。

    到了队伍末端的时候,一名老妇人突然扭头看向苗亦,在看清他的长相时,瞳孔之中迸发出惊人的锐光。

    苗亦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底紧随着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摸不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直到队伍逐渐远去,他的眉心依然紧紧拧着。

    花玉祁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苗苗怎么了?”

    苗亦压下心底那股子感觉,缓缓摇头:“没什么。”

    目送着送葬队伍远去,捧着小黄鸡的花子兮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轻轻扯了扯花玉祁的衣袖。

    花玉祁看向他。

    花子兮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王,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当初在无垠山的时候,尘一说苗少爷在小时候曾被人下过巫咒。”

    “巫咒?”花玉祁眉眼倏压,“什么巫咒?”

    花子兮小声:“尘一说那是一种会让人倒霉到死的巫咒,不过他已经替苗少爷解掉,现在没事了。”

    与此同时,另一头,跟在送葬队伍末端的苗素瑛从沉思中回神,问旁边的管家苗魏,“刚才那都是些什么人?”

    苗魏想了想:“我先前听说苗泽林邀请哪个电视节目组来寨子上录制节目,估计就是这些人。”

    苗素瑛若有所思:“电视节目组?”

    苗魏皱眉:“他们来得也真不是时候,苗之少爷刚出事,他们要是在寨子里录节目的话,岂不是冲撞了苗之少爷?到时候五少爷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苗素瑛垂着眼沉默片刻后,道:“明天把他们的名单和资料给我。”

    苗魏一愣,心底虽有疑惑,但还是道:“是。”

    给送葬队伍让了道后,陈浪旬试图跟青年了解情况,“咳,我们似乎来得不太是时候,刚才那些……”

    青年偏头乜了他一眼,嗤道:“没事,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家主既然答应让你们在寨子里录制节目,就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反悔。”

    陈浪旬表面笑着,心里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作为节目组导演,他虽然担心节目无法正常录制,但青年这话说得就很让人不舒服。

    十分钟后,青年把众人带到一处四合院,说了句“随意”后就走了。

    累了一天,加上此时时间已晚,陈浪旬没有再折腾人的意思,让大家自己选择房间休息,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即使是这样,待众人各自分配好房间后也到了凌晨两点。

    打着照顾“好朋友”的名头,花玉祁光明正大地和苗亦住进同一间房。

    苗亦有些好笑,但也没阻止。毕竟谁还不喜欢和自己男人抱着睡了?

    于是睡觉的时候,花玉祁得偿所愿抱着媳妇儿,但是,看着媳妇儿怀里抱着的蛋崽崽后……

    花玉祁:“……”

    听到他微妙的心声,苗亦勾了勾唇,“早点睡,明天起来记得联系一下老二老三他们。”

    第90章 :心怀鬼胎

    这头,青年从四合院里出来后,去了另一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