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下戏后,苗亦按照惯例跟林丰打了声招呼。

    林丰看着盘在他肩上的两条小蛇,打趣:“诶话说,我一直挺好奇的,小银是雄性,小金是小银的儿子,那这妈妈在哪里?”

    苗亦一顿,勾着嘴角眨了眨眼:“妈妈在心里。”

    林丰愣了一秒,“哈哈哈,你这小子,走吧走吧,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后天不要迟到。”

    苗亦笑了笑,转身离开剧组。

    之所以是后天不要迟到,是因为明天他打算去看看苗爸爸。说起来,因为进组的时间太紧,回来之后他还没去看过对方。

    从剧组里出来,花子兮和花韵瑾早就在门外侯着。至于花云非和花逸则,他们一个发情期回了圣蛇族,一个被尘七拐走。

    而作为生活助理,花子兮跟着尘一去游玩了一阵后,自觉愧疚,自告奋勇担任起花逸则的任务——开车。

    车子启动后,花韵瑾划拉着手机兴奋道:“苗少爷,夜婴的漫画又爆了销量,你和王的粉丝又涨了好多好多。”

    其实不止粉丝,经过上次的直播综艺,还有夜婴的漫画推广,苗亦和花玉祁也算是火了,超话里的c大旗更是举了一波又一波,众多粉丝嚷嚷着这两人不结婚很难收场。

    对于突然火起来,其实苗亦并没有太多意外,夜婴本人就有热度,而正好节目组的节目又火了,双重加持之下,他和花玉祁能小火一把也属正常。

    当然,这若做以前他不会这么想,而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没了霉运缠身,他现在总感觉做什么都顺。

    回到住处,苗亦刚关上门,门就被“砰砰砰”地敲响。

    他顿了顿,正要转身开门,在他肩上的花玺玺就飞了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咦,怎么是这个胆小鬼呀?”

    胆小鬼?苗亦愣了愣,忽然觉得这话有些耳熟,目光下意识转向还盘在他另一边肩上的花玉祁。

    花玉祁轻咳,“不是我说的。”

    花玺玺从半空中落地,然后变回奶娃娃,“胆小鬼怕蛇,不能把他吓坏了。”说着,打开门。

    还没来得及变回人形的花玉祁:“……?”

    不等他反应,苗亦在门开的瞬间就将他塞进了兜里。

    门外果然是一个多月没见的顾非。

    此刻他皮肤无光,眼底青黑,下巴处还布了一层青色胡渣,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格外憔悴。

    看到他这副模样,苗亦着实吃了一惊,连忙上前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顾非巴巴地望着他,“他在哪里?”

    他?苗亦微微挑眉,几乎瞬间就猜到了他说的是谁,“所以你这是因为花云非才弄成这样的?”

    顾非一把抓住他,眼眶迅速泛红,“我试过忘记他的,可我实在做不到,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苗亦上下扫了他几眼,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三天都忍不了,没想到你竟然忍了这么久。”

    “什么意思?”顾非有些急,“你倒是快点告诉我花云非他现在在哪啊!”

    苗亦轻“啧”一声,“你现在倒是急了,早干嘛去了?”

    顾非一噎,“不是,你还是不是兄弟了?能不能给哥哥一个痛快……”

    “他回去结婚了。”

    “啥?”

    苗亦看着他,一字一句:“花云非回去结婚了。”

    第114章 好兄弟,去抢亲吧!

    “什……什么?”顾非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倏地变苍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兄弟,你……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苗亦神情严肃,完全看不出假,“早在一个月前,你离开苗家寨的第二天他就回老家了,算算时间这婚也差不多扌喿办起来了。”

    “可是……可是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你觉得他来得及跟你说吗?你那天晚上走得那么突然,他就是想说也没机会啊。”

    “那他也可以来找我啊,你不是说他喜欢我吗?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苗亦重重叹了口气,突然道:“你以为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花云非那样的人?”

    顾非微怔,“什么?”

    “花云非性子古板且严肃,能培养出他这样的人,家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苗亦顿了顿,“他其实是被家里人抓回去的。”

    “抓回去?”顾非错愕,“为什么是抓回去?”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苗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因为你,花云非他不愿意回去,所以他家里才来人把他抓回去,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顾非双眼逐渐瞪大,“你是说,是他家里人要他回去结婚的?”

    “没错,他们家与外界不大一样,家规森严,他没得选择。”苗亦又叹了口气,“原本我还想着你跟他成了,以后我们还可以做个邻居什么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不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父母包办婚姻这种事?”顾非急得直挠头发,“他们家里人难道都是老古板吗?他们这样做,花云非他岂不是……岂不是委屈死了?”

    苗亦第三次叹气,“确实挺委屈的,走前他因为反抗,他父亲还甩了他数十个耳光,并且当众骂他大逆不道,我当时看着都气得不行,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我又不好过问,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家里人拖走。”

    若换做平时,这漏洞百出的话顾非肯定不会信,但此刻他一方面心疼花云非,一方面又气他家里人这么不讲道理,心早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