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成夏抱着双臂,蔑视看着她:“怎么了,死前还有话要说。”

    “小小年纪,别死不死的,我只想说,你找错了人。”

    “找错?”邓成夏十分激动:“废话少说,我一会儿把你绑起来,让你看看,你的老婆是怎么受侮辱的。”

    “呵,好大的口气。”邓离就不该同她讲道理,看来今天,谁也跑不掉了。

    一时间,几个男人挥刀挥棍上前,邓离有了称手的武器,纵能一棍抵十。

    宋迟穗紧秉着呼吸,将小猫抱在胸口,用它柔软的身体抵着快速跳动的心脏。

    正在此时,森林右侧又窜出来一个人,来人正是简秋雨,她见了这场面,大声斥责:“你们在做什么。”

    简秋雨听见声音而来,她楞在原地,见宋迟穗躲在角落,地上躺着几个带伤的男人,而邓离正在和几人真刀真棍地打。

    几人见了她,不但没有停下,打得越发厉害了。

    两个人朝着她跑了过来,她连忙拦在宋迟穗面前,张开双手拦人。

    “不许欺负迟穗。”

    两人相视一笑,对着她左手挥棍,简秋雨吃痛地捂着手臂,也和他们打成了一团。

    奈何她本身文弱,没两下就被打趴在地。

    宋迟穗喊着:“简老师!”

    邓离转过头去,见简秋雨已身负重伤,凄凄惨惨地靠着轮椅:“我我没事。”

    说完这句话,她就晕了过去。

    哈?简秋雨就是来挨打的啊,想必原著中也被打惨了。

    走神之间,一男子持刀朝她刺来,邓离一个转身,用手臂一挡,男人刀剑抵着她的衣袖刺入。

    肌肤传来撕裂的疼痛,邓离握着手臂,感受到鲜血的流淌。

    挂彩了。

    此时,警车鸣笛响起,面前的人相视一看,这才快速逃窜离开。

    穷寇莫追,更何况她们逃不出这座山。

    邓离松了口气,用衣袖按着受伤的地方,转身走向宋迟穗。

    此时,简秋雨的头正靠在宋迟穗腿上,满头是血,已经昏死了过去。

    宋迟穗扶着她的肩,一脸心疼:“老师,老师。”

    哦豁,邓离叹口气,还说增加点正面值,结果简秋雨一冲出来,宋迟穗的注意力全部被吸走。

    原著中也是,简秋雨为了救宋迟穗被打得进了icu,从此后,两人就有了过命的关系。

    这样一看,有些事情该发生还是会发生的。

    医院,急救室。

    邓离和宋迟穗还有青水三人在焦急地等着,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急救室的门才缓缓打开。

    医生走出来时,长长叹口气。

    青水吓了一跳:“医生,老师她怎么样了。”

    她情绪激动,伸手拽着医生的胳膊。

    “咳咳,你别激动,她没事。”

    青水:“哈,那你为什么叹气?”

    医生:“带着口罩呼吸不方便。”

    “谁是病人家属?”

    邓离走上前:“医生,你先说说情况吧,医药费不是问题。”

    “好。”

    医生带着三人走到休息室,歇了一会儿,他又慢吞吞喝了一口水:“没事,她左手骨折,休息一段时间就好,额头上的伤是皮外伤,就是看有没有什么脑震荡之类的。”

    既没什么事,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青水忐忑地问:“我们能去看看吗?”

    医生:“可以,守着她醒来,记得叫我们。”

    青水:“嗯。”

    两人去守简秋雨,邓离则负责去办住院手续。

    走到缴费窗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邓小姐。”

    邓离抬头看了一眼,竟是杜金月。

    “杜医生,你在这里上班?”

    杜金月上下打量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邓离左手拿着单子扬了扬:“出了点小状况。”

    这一扬,杜金月的视线停留在她手上。

    她一把握着邓离的手,轻轻拉开她的衣袖。

    藕白色胳膊上满是血块。

    杜金月眉头一皱:“你受伤了?”

    邓离被划到现在,一直没来得及看,按了一会儿见没出血,就一直没管,这一看,刀口竟还很深。

    “跟我来。”

    杜金月二话不说,拉着她到了医务室。

    做了简单的消毒,清洁,上药,包扎。

    杜金月没有八卦她如何受伤,只叹口气:“你和迟穗两人真是绝配,一个经常淤青,一个弄得浑身是伤”。

    宋迟穗经常受伤吗?

    邓离沉了口气:“要不我们怎么会是一对呢。”

    杜金月直摇头:“回去之后,24小时换一次药。”

    她做事干净利索,包扎好伤口,一面清洁着台面。

    “谢谢杜医生。”

    “客气。”她按着抹布,轻轻一顿:“也不知道,你们以后还有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