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都是女孩子,且都是对着女孩子流口水的女孩子。

    宋迟穗心里闷闷,指甲掐着皮质扶手,在牛皮座椅上划拉出响声。

    没一会儿,邓离原路返回,不见她手里多个东西,想必是故意在那边走来走去。

    也对,邓离本就是一个混混,厮混夜店,和很多女人不清不楚,这会见了泳池的美女,她们穿的又少,搔首弄姿,她还不得借故走来走去,就像孔雀开屏。

    泳池中见,那几个玩着水上排球的女生哄笑起来,很快开始打起排球来。

    邓离没走多远,只见左方飞过来一个红色的球,她迅速抬起左手握住。

    “小姐,不好意思啊。”

    刚抓上排球,只听池中一个女人声音,她低头看去,见她从一群人中朝她游了过来。

    女人身穿白色三点式泳衣,身材丰韵,头发湿透,统一顺在右边胸口,池水荡漾,也抵不住她的荡。

    邓离斜瞥一眼,将排球丢过去:“是你的吧。”

    她双手接过排球,将它按在心口:“是,谢谢你啊小姐。”

    “客气。”

    邓离往前走,只见那女人叫她:“小姐。”

    她转过身去看她:“还有事?”

    她摇摇头:“嗯~,我是想,是想说。”

    她半天崩不出一个字,直到她身后的那群女人喊她:“美女姐姐,下来一起玩球呗。”

    邓离稍稍错愕,对方把“球”这个词加了重音,一下让她产生了不适感。她转过头,眉毛轻挑,开始自我怀疑,难道她的额头上写着:我是姬佬四个大字?

    她埋下头,礼貌拒绝:“不用了,我妻子在等我。”

    说罢,她指了一下远在对岸的小妻子,哦,她已经成小河豚了。

    “啊?有妻子了?”

    “可惜。”

    邓离往前走远,几人围在一起:“是个残疾人。”

    “可惜可惜。”

    隔得远,宋迟虽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得清她们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在调、情。

    她偏头看向邓离,呼吸起伏,小脸也在瞬间滚烫。

    邓离光着脚走近,正要摸她。

    她侧过脸:“你干嘛去了。”

    小包子生气了?邓离茫然看她,难不成她还会吃醋不成?

    她蹲下:“给你买东西去了。”

    宋迟穗咬着下唇:“东西?我看你像是去秀身材的。”

    这是在吃醋?

    邓离嘴角微抿,也难怪,不管是出于友谊,还是私家管家,还是其他什么,人在外面都具有排他性。

    我的东西,别人不能碰。

    她应该是属于宋迟穗的东西,只是具体属于哪一类,她不知道。

    “你吃醋啦。”

    邓离盘地而坐,池水波光粼粼,映在她脸上。

    宋迟穗看了一会儿她,迅速转过脸去,看泳池的水。

    “谁吃醋,想多了。”

    余光中,邓离低头轻笑了下,她继而抬起凤眸,伸手朝宋迟穗头顶摸来。

    宋迟穗正要偏头,去被一只大手握着脑袋:“别动。”

    她抬起头,见对方掌心按在额头上,紧接着,那温暖的掌心拂开她的刘海,邓离掏出小黑发夹,将她左边的刘海固定好。

    这边固定好,又去固定右边。

    她睫毛快速眨着,闻着她手心的香气,整个人安静下来。

    是给她买小夹子去了?

    这下,她耳根更烫了。

    邓离别好发夹,端着她的脸看,宋迟穗额头饱满圆润,整个脸就是一颗漂亮流畅的鹅蛋。

    她还有一对细长的眉,眉毛偏淡,显得眼睛又大又圆。

    那双眼睛和她对视一会儿,很快垂下去。

    邓离手指颤了一下,从她额头轻轻挪开:“这样,湿刘海就不会贴脸上。”

    宋迟穗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来回摆弄着:“嗯,谢谢。”

    “见外。”

    她挠挠头:“我先教你游泳。”

    她伸过去,掌心贴着她的腋下,轻轻擦过布料,扶着她的背。一手勾着她的双腿,将她抱起。

    因穿着贴身的泳衣,这样看上去显得宋迟穗骨架越发娇小,和她对比起来更是明显。

    那对细小的胳膊轻轻勾着她脖子,肌肤微微凉凉,像刚打磨出水的嫩玉,她小心翼翼捧着,生怕一个不注意把她碰碎。

    她将她放在岸边坐着,水位刚好没过宋迟穗脚踝。

    “嘶。”

    那对玉足像是抽搐了一下。

    “怎么?”

    “有点凉。”

    宋迟穗勾紧她的胳膊,被水冷到时,身侧微微朝她贴着,两人心口不经意抵在一起,布料相擦,很快分开,有种说不清道不不明的暧昧感。

    邓离:“你能感觉到温度了?”

    从前,宋迟穗的双腿几乎感受不到水温,纵然有开水烫脚,亦或是被冻在雪地里,她都不会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