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只要思想不滑坡,困难——”

    系统一顿,面不改色接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宿主,你加油啊!”

    说罢,电子面板一熄火,系统又下线了。

    胡荔苦逼看天,想从仙舟上跳下去。

    “轰隆——”仙舟猛地晃动一下,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胡荔拍拍自己的乌鸦嘴,看向窗外,是仙舟与另一架仙舟撞上了,而那架仙舟上挂着的大旗上,赫然写着:妙音宗。

    妙音宗的人?胡荔疑惑,好奇心驱使下,她跑出了房间,在更广阔的甲板上,探看情况。

    她身后虞示白也出来了,正冷脸望着仙舟上下来的三人,厉声道:“你们妙音宗此举何意?”

    妙音宗为首之人下到天衍宗的仙舟上,手里抱着一只与胡荔像极了的红毛狗。

    “晚辈妙音宗少宗主喻言,见过虞副宗主”,她将狗放下,走到虞示白身前,俯首作揖,“晚辈叨扰您,是有一事相求。”

    虞示白听人是来求自己办事的,脸色稍许好些,问:“何事?”

    喻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给虞示白:“此信为家母所书,求您将此信交予贵宗沈宜君,沈长老。”

    沈宜君是喻言母亲的胞妹,但二人曾因一场误会,分道扬镳。

    后来,喻言母亲想要与妹妹缓和关系,但沈宜君却躲在清兰谷中,回避了一切妙音宗的消息。

    不得已,她只能叫喻言趁这回仙门大比,帮自己送信。

    虞示白对这个中缘由也多少听说了一点,他接过那封信,同喻言道:“这信我会帮你转交,但沈长老收或不收,便不是我的事了。”

    喻言点头谢过,走到扭打在一起的两只红毛狗前,停住了脚步。

    她黛眉微蹙,视线在两只红毛狗间来回打转,分不出来,直到一双手,抱起了其中一只狗。

    喻言抬眸,看向那人,见对方抱着的狗十分老实,便想这只狗定是对方的,于是,她抱起了剩下那只红毛狗。

    “多谢仙子,敢问你名讳为何?”喻言按住怀里莫名不老实的红毛狗,问对方。

    顾笙顺着怀中红毛狗的毛发,眯眼浅笑:“顾笙。”

    顾笙,那个病秧子?喻言眉头微挑,不由目露鄙夷。

    顾笙对此也不放在心上,抱着怀里的红毛狗,就转身往自己的房间去。

    喻言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喊住顾笙:“顾少宗主,方才失礼,是我不是,你莫放在心上。”

    顾笙侧身,扫她一眼,说了声:“无碍。”,就自顾自走进了房间。

    喻言远远望着顾笙背影,记忆停留在对方裙摆的一抹殷红上,心下生疑:“这仙盟发的衣服还有这样式的?”

    她不解,还想追上去细细问问,但随行的一人却催促她道:“少宗主,赶紧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喻言闻声,抿唇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人,上了自家仙舟。

    妙音宗的仙舟比天衍宗的仙舟布置更精细些,人也更多,胡荔被一群弟子围着,生无可恋。

    她想挤出去,跳回天衍宗的仙舟,但妙音宗的这一个个弟子非抓着她,叫她听他们吹拉弹唱的。

    【狐狸精被丢下了?!】

    【我去,抱错狗了。】

    【狐狸精:再见了妈妈,我就将要去远航。】

    【狐狸精:我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狐狸精想的绝对不是歌词,她想的一定是:这些人的笛子,没有她吹得好听。】

    ……

    胡荔沉默,普信如她,她确实觉得这些人的笛子没有她吹得好听。

    思及此,胡荔心道一句:“反正目的地都相同,到时候再找顾笙也不迟。”,接着,她就抢过一个弟子手里的长笛,开始炫技。

    笛声呕哑嘲哳响起,妙音宗的弟子们纷纷虎躯一震,接着一个又一个,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精神攻击,不过如此。

    他们在胡荔身上不知怎么,就感受到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错觉。

    仙门大比,危矣。

    “快,抢回笛子。”不知哪个理智残存的弟子喊道。

    喻言离胡荔最近,一听这声,醒过神来,连忙抢走胡荔握着的长笛。

    长笛被抢,意犹未尽的胡荔伸爪子就要反抗,怎料,就在这时,仙舟又是一阵晃动,随即疯狂开始往下坠。

    “噗通——”落水声倏地响起。

    胡荔心神一晃,昏死过去。

    第二十章

    胡荔醒来时,下半身卡在一个树丛里,上半身树枝树叶盖了一脑袋。

    她左右摇了摇脑袋,将糊在眼前的枝叶晃掉,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片密林,四下无人,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头顶树枝时,发出的沙沙声。

    是水月秘境,仙门大比今年比试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