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堆落,路观澜用指尖将它推走,挑起紧贴肌肤的袜扣,灵巧地打开。

    嗒!

    吊带袜的系扣回弹,皮肤泛出淡淡的酥粉。

    暖流暗涌。

    隔间很小,手指摩挲吊带袜的沙沙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都被愈渐变热的空气放大。

    商铭容羞赧地别开脸,脑袋轻微晕眩,春雷般的心跳像潮水吞没那些细微的声响。

    脚底被路观澜握在细腻的手心,脚踝碰到冰爽的一圈,路观澜给她缠上了冰敷带。

    “我知道很疼,忍一忍。”路观澜唇瓣开合,轻声软语。

    商铭容颤了颤睫毛,感到路观澜的视线看进来

    路观澜越过那片深色的痕迹,手里的湿巾落在商铭容的肩颈,动作轻盈,“你出了好多汗。”

    “嗯”鼻腔盈满杜松子的清香,意识飘飘摇摇。

    好像那股温热的浪潮要把她卷走了。

    卷进满是路观澜香味和气息的世界。

    嗒。商铭容仿佛又听见那声回弹。

    想象中,路观澜的手指又勾了一下。

    系扣弹响她内心深处的萌动。

    “能站起来吗?我扶你。”路观澜嗓音轻柔,伸出双臂。

    商铭容点头,向她依靠,把脸埋进她柔软的颈窝。

    路观澜接住她滚烫的身躯,眼中泛出柔光,轻轻哄:“笨笨不怕,我们回家。”

    第17章

    车上,商铭容闭着眼睛,拘谨地靠在路观澜肩头。

    她们刚去过医院,商铭容的脚用白纱布包裹起来。

    任秘书开着车:“路总,药我拿了,还需要买什么吗?”

    路观澜检查商铭容的脚有没有放在舒适的位置,问她:“你想要什么吗?”

    商铭容靠在她的颈窝里摇头。

    路观澜对任秘书道:“回银月湾。”

    黄昏的光线透进车窗玻璃。

    商铭容睁开一缝,金色的微光穿过路观澜的发丝,筛进来。

    落进双瞳。

    温暖的光点在商铭容眼中转动。

    路观澜看下来,颈间的长发滑落,商铭容急忙闭上眼。

    “现在感觉怎么样?”路观澜关心她。

    “好多了。”其实还是很疼。

    “我知道还是很疼,止疼药等会才能生效。医生说要休息一个星期,下周我给你放假。”

    话语间,路观澜呼出清淡的冷香,商铭容伏在她耳后,像觊觎鲜花的蝴蝶,无声贪婪。

    更衣间的亲昵光景依稀在商铭容的脑海浮现:

    热空气占领狭小的空间,路观澜单膝着地,握着她的脚尖仰视她的脸。

    微凉的指尖缓慢上滑,手臂绕过她的膝盖,从堆叠的裙幅里找到袜扣,解开它

    她记得路观澜指腹轻轻压下来的柔软。

    如同气泡水外壁挂珠的凉意。

    湿润地镇定她不安的心。

    车速加快,掠过的影子从她们身上飞过。

    商铭容枕在左侧,路观澜往右边活动一下脖子,问:“鹭鹭问起你的脚,怎么说呢?”

    商铭容懒懒的:“妈咪为了给她采七色花,和大狼狗战斗受伤了。”

    开车的任秘书听见了:“?”

    路观澜像是早已习惯她玩闹的调调,弯起嘴角,“那七色花呢?受伤了还没采到?妈咪战斗力不太行哦。”

    商铭容倏然张开双眼:“!”

    路观澜调笑的目光看进她。

    “”商铭容慌忙躲开。

    七色花没有。

    为你偷偷绽放的心花,倒是有一朵。

    回到家。

    鹭鹭提着兔子玩偶跑到门口,惊讶:“妈咪,你的jiojio肿成木乃伊啦!”

    商铭容噎住,她的脚被白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可不是像木乃伊么。

    路观澜眼里含着笑,扶商铭容坐下。

    鹭鹭趴到商铭容身边,轻轻摸摸纱布,满脸忧虑:“妈咪,你是不是跟人打架,输了?”

    商铭容支楞起来:“妈咪是大人,怎么会打架。”

    路观澜整理从医院买回来的药:“也没大多少。”在她眼里就是个大小孩。

    商铭容乖巧地忽闪几下睫毛,不吱声。

    路观澜告诉鹭鹭:“妈咪是因为工作受的伤。她忍住疼痛,坚持完成走秀,今天是我们的英雄。”

    鹭鹭转向商铭容,眼神崇拜:“哇!”

    商铭容自豪的笑容里有一点腼腆,把手放到后脑勺,摸了摸头发,“不论任何突发状况,保证走秀完成是模特的基本准则。”

    路观澜笑眼盈盈地看了她一会,搂住鹭鹭的小肩膀:“妈咪工作认真,还很谦虚,我们都要跟妈咪学习哦。”

    鹭鹭用力点头:“要认真,要谦虚,我记住啦!”

    商铭容举起抱枕遮住脸:“诶呀——”

    被路总花式夸夸,尾巴都要翘上天啦~

    路观澜点生鲜外卖:“晚上炖猪蹄汤慰劳我们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