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总,管理fairy累不累?”

    “多谢楚董关心,我的工作一切正常。”

    楚韫吸了口雪茄,抬眉,狭长的凤眸泛出锐利的光泽:“小路总想不想更轻松的赚大钱?”

    楚韫笑颜和煦,看在路观澜眼里却是满满的暗箭:

    楚韫的话里步步设套,无非是想吞下fairy,把她这个路家唯一的不稳定分子并入楚氏江山。

    路观澜曲意婉拒:“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耕耘一分收获一分,生意做的心里踏实。谢谢楚董的好意。”

    孟心眠用力在楚韫后背拍了一巴掌:“姐你少打鬼主意!”

    “好好好~我不打。”楚韫弯眼睛投降,“那我打我宝贝妹妹的主意。”

    “滚。”

    楚韫歪着脑袋跟孟心眠说话,目光却瞟向路观澜:“绵绵,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姐帮你牵线?”

    孟心眠推开她:“老!人!家!优!先!你先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吧,显眼包!你真的烦死了。”

    蓝色走廊里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酒吧里突然格外安静。

    楚韫慌忙把大半支没抽完的雪茄淹进醒酒器,放下二郎腿,老老实实地在卡座坐好。

    路观澜轻笑着抿了口玫瑰苏打水。

    她的救星来了。

    世间就是如此奇妙,一物降一物。

    路观澜放下水瓶,转身莞尔:“齐秘书。”

    冷峻的女子立在幽蓝灯光,绀色西装整洁服帖,复古镜框悬着纤细的眼镜链。

    她朝路观澜略一点头:“你好,路总。”

    路观澜很乐意跟严谨缜密的齐秘书打交道:“很高兴在这见到你,上周我发给你的策划案你看过了吗?”

    齐暄妍核实oa:“董事办已经通过流程,三天之内会反馈到您的邮箱。”

    “谢谢。”

    有的人安静了,路观澜心情就很愉悦。

    接下来

    齐暄妍扬首,镜片泛起凛冽的反光:“董事长!”

    “”楚韫顾左右而言他:“绵绵,你怎么又穿这么少混酒吧,我就是放心不下你,董事会议开了一半特地来找你,你要是在外面受欺负了,我怎么向我九泉之下的小舅交代啊。”

    “?”孟心眠拿起靠垫扇她:“我靠,老姐你厚颜无耻的功力又增加了!”楚韫明明是专门来看比赛的。

    齐暄妍公事公办:“那么,现在回公司正好茶歇结束,董事长可以继续会议。”

    楚韫:“什么,那催眠玩意儿还没开完?”

    齐暄妍领着楚韫走向出口,对路观澜颔首:“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路总再见。”

    路观澜回以微笑。

    气氛轻松了许多。

    回到正题。

    孟心眠问路观澜:“澜澜姐,找我什么事啊,我还要回去看下半场比赛。”

    路观澜道:“这段时间你没联系我,也没发动态,我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

    “没事儿,我最近沉迷打游戏。”

    “那就好。”

    随意聊了会。

    路观澜拿出几张照片:“绵绵,好多人说鹭鹭跟我神似,你觉得像吗?”

    都是路观澜跟鹭鹭的合影。

    孟心眠仔细看了好一会,有条有理地分析:“有些角度很像。乍一看,脸型和眼睛像铭铭姐,但是看久了,鼻子嘴巴像你,特别是神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路观澜拿着照片比较,孟心眠的说法很精准。

    “绵绵,你觉得世界上存不存在不符合科学的事?”

    “肯定存在啊。前段时间有个新闻,讲一个癌症患者失去生命特征,都送进焚化炉了,突然闹腾活了,现在还健在呢,是不是很玄乎?但就是真的啊。这世上不讲道理的事多了去了,人类在自然面前本来就很渺小嘛。”

    “你说得对。”路观澜捏紧相片,目光愈发温柔。

    鹭鹭升入小学有些天了。

    一家子在家里吃饭。

    鹭鹭展示她的红领巾,还有班级花名册。

    商铭容比孩子还要神气:“鹭鹭现在是班长嘞。”

    鹭鹭补充:“还是英语科代表。”

    商铭容比大拇指:“你们班应该没有英语比你更好的。”

    鹭鹭撇嘴:“可是欧家豪说我的英语是加拿大口音,不正宗。”

    “别理他,我们宝贝就是最棒。”

    路观澜翻看鹭鹭的课本和习作:“不管别的小朋友再怎么说不好,鹭鹭都是入学摸底考试的第一名。”

    鹭鹭的眼睛顿时亮起来:“嗯嗯!就是说啊!”

    路观澜凑到她跟前:“干妈奖励你去科技馆玩好不好?”

    “哇哇哇!科技馆!”

    周末,科技馆人山人海,很多家长带孩子玩。

    路观澜她们去的早,赶在第一波把普通展馆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