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追过人,不懂这些。”

    “那你跟我讲讲,路观澜的那些追求者都是怎么做的?”

    “送早饭,送礼物之类的?”

    施伽高兴道:“好主意啊!真有你的啊姐妹,改天请你吃鸡腿!”

    “”

    自习室重归安静。

    商铭容继续做模型。

    她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施伽的“姐妹”。

    第二天起,路观澜只要有早课,课间休息以后,桌上必定会出现豆浆或者豆腐脑。

    还会变花样,豆乳蛋糕,甜豆花,豆皮蛋卷

    和其他献殷勤的早点混在一起,这些豆制品格外扎眼。

    路观澜每天看到最讨厌的豆制品,脸都白了。

    “笨笨”她向商铭容求助。

    “这是给你的,我不能吃。”

    “到底是谁送的啊,真的好烦,也不露面。”

    然后这些早点就会被别的同学分走。

    这样的匿名豆制品早点坚持了一个月。

    路观澜觉得实在浪费,暗中观察是谁送的,抓到了帮施伽送早饭的男生,严肃地拒绝。

    终于结束了“早点噩梦”。

    都是学生时代的小事,三个人当笑话聊开,笑一笑了事。

    施伽着重和路观澜聊了很多生意合作,然后道别。

    “所以你真的不喜欢豆制品?”施伽百思不得其解。

    路观澜挽住商铭容,笑靥如花:“我们结婚了。”

    “靠!”施伽愣住,恍如晴天霹雳、醍醐灌顶。

    她笑着轻拍商铭容:“原来是你在坑我!哈哈哈哈!”

    施伽问路观澜:“那你到底喜欢吃什么?”

    路观澜朝商铭容扬下巴:“问我老婆。”

    施伽对商铭容说:“你别再坑我了啊,我是真想请你们吃饭,正经同学情谊。”

    商铭容:“我。”

    施伽:“啥?”

    “我老婆爱吃我。”

    短暂的寂静。

    “靠!!!”

    施伽觉得自己像坐在路边的狗子被踹了两脚。

    以后出门必须得看黄历。

    商铭容没看画展,陪路观澜检查完剩下的展馆便回家。

    走过长廊,路观澜频频闷笑。

    商铭容问她:“怎么了?”

    路观澜啧啧称奇:“哎呀呀,真想不出来那种事居然会是笨笨做出来的。”

    “还好吧。”多年前的老黄历了,她没想到说了两句豆奶、送早饭,就引出后面那么多乌龙。

    路观澜勾上她的脖子,好奇:“大学的时候你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商铭容主打一个老实:“主要是拒绝。拒绝帮别人给你递情书,拒绝帮别人约你出去玩,拒绝告诉别人你的喜好。”

    路观澜眼眸深邃,目光打量她,“看来那时候除了不能回应我的爱情,你对其他的都门儿清呢,暗地里搞小名堂一套一套的。”

    商铭容垂着眸子,小心翼翼,“观观你生气了?”

    “没有,你做得对。”路观澜攀上商铭容,和她深深接吻。

    柔软的舌头相互纠缠,搅动对方温热的口腔,鼻息胡乱的倾洒,水声绵绵。

    路观澜抚摸商铭容的耳朵和后颈,商铭容用双手紧紧地搂她,手掌把她后背的衬衣揉得皱巴巴。

    “哈嗯”

    唇瓣缓缓分离,牵出一线晶莹。

    两人的眼睛都湿漉漉的,缠绵得能勾出丝。

    “观”

    路观澜又用力吻住商铭容,漂亮的眼珠凝视她的瞳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商铭容轻抚她的脸颊:“嗯?”

    “我不会跟施伽有私下往来,所有商业互动都会通过公司渠道。”

    商铭容亲亲她:“我没有在小心眼啦,你都是我太太了。我是想说我们已经走过停车场了。”

    路观澜反手搂抱她:“但是我小心眼,我就想让你知道全天下我只爱你一个,为了你我能够发疯。”

    “我也为你发疯,宝贝。”商铭容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地舔,细细地吮,直到路观澜情难自已地打开牙关,让她长驱直入。

    吻到舌头酥麻,像布丁融化成一滩糖水。

    商铭容气息不匀:“观观,我们离地库越来越远了。”

    路观澜和她眉心相抵:“今天不开车怎么样?”

    “打车?”

    路观澜靠在她颈窝摇摇头,伸手勾住她的小拇指,“跟我来。”

    沿着艺术中心旁边的花园往外走,就是盛京内环的骑行绿道。

    路观澜租了一辆小电驴,推上绿道,拍拍车座,“怎么样,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商铭容笑着握住车把手:“诶嘿,这我熟啊,刚回国的时候我天天骑它通勤。”

    绿树成荫,落日的光辉从树叶间洒下斑斑点点。

    晚风拂过她们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