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作了?”

    “也不算,只是说这位宰相操练兵很有一套,练兵次数多了”

    陈幼安点点头“把人放进去”

    “已经放进去了”茯苓摸了摸腰上挂着的笛子,低头笑了笑。

    “哦对了”茯苓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幼安,切勿动心”

    钟离进帐篷的时候,茯苓正好从旁边经过,只是茯苓没有拦着钟离罢了。若是没了这个计划,茯苓自然也不会这样说,只是这个计划在,任何弱点都不能随意暴露。

    不动心么陈幼安手摁在心口,看向天边,天边挂着微红的残日,时时还有乌鸦的嘶叫声。

    “我晓得的”

    这并不是什么难控制的感情,是吧?陈幼安反问自己。

    第27章 第27章

    钟离看着三皇子,满脸都是怨念。先前若非三皇子派了人来,自己还能和陈幼安多呆一会。

    “找我有什么事”

    “边塞那边出事了”三皇子说着,把身后的文书递给了钟离。烛火摇晃,远远还能听见队伍巡逻的声音。

    钟离接过文书,看了眼上面的内容,神色不变“只是换了新皇,哪能称得上出事”

    三皇子见钟离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动,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为显大国威严,父皇定会派皇子去送上贺礼,皇妹不妨猜猜会是谁?”

    钟离瞥了眼三皇子,将文书收起还回“三哥应该知道的,我从来不参与这些事”

    “是”三皇子低低笑了声“我先前也那么以为,只是皇妹似乎太会藏着掖着了”

    钟离心中闪过慌乱,但面上却是迷茫模样“什么?”钟离在赌,赌三皇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三皇子心中沉了沉,莫非真的是自己猜错了但,如果不是钟离,又会是谁在背的里,搅的京城人心惶惶。是大皇子么?

    “既然皇妹不信任三哥,那想来今日我们也没办法再谈下去了”三皇子收起文书放回身后的大柜中。

    “只是”三皇子抬起头道“皇妹,莫要站错队”

    “三哥多虑了”钟离站起身,朝营外走去“独善其身不是更好?”

    三皇子没在说些什么,看着钟离的背影,神色不明。是钟离藏拙了,还是自己想多了。

    钟离出了帐,长舒一口气,三皇子比钟离想象的要难对付。天色已晚,不知安安用没用膳。

    陈幼安倒是想用膳,只是定北将军喋喋不休一直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想用膳都太难。

    “幼安,你别管这老头子,他就是年纪大了,爱说话了。他以前和我好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定北夫人给陈幼安端了碗甜汤“这是红枣银耳汤,喝点润喉”

    “夫人,这哪是我会说了!”定北将军反驳道“你是没见过今天的场景,不知道有多危险”定北将军摸了摸胡子,看着陈幼安。

    陈幼安没说话,一副乖巧模样,喝着汤。

    “幼安,从前我没怎么说过你,但是今天,我有些事情还是要说说你”

    陈幼安大概猜着定北将军要说的是什么了。

    “你说说你,保靳长乐做什么。若是圣上有意要怪罪你,这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嘛”定北将军压低声音对着陈幼安说道。

    似乎这一天,所有人都在问陈幼安为什么要保靳长乐。但,陈幼安想,即使时间重新回到那一刻,自己还是会保靳长乐。

    “长乐这个孩子,也很不容易。他母亲”陈幼安没再说,的确,无论自己当时下了怎样的指令,都不能保证靳长乐的母亲能活着。

    定北将军哼了声,把眼前的甜汤给一饮而尽,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他有什么不容易,能比得上你万分之一么!幼安,莫要事事为他人着想,苦的都是你自己”

    陈幼安笑了笑“我知道的”

    接下来的几战,萨满都没有出现。陈幼稍做思忖,心中便有了一定的猜想。

    茯苓唤人的速度快,不过两日人便通通被安插好了。陈幼安与几人对好口信,便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幼安,你当真要放出身体不适的消息?”茯苓端着一壶药走进帐篷内问道。

    药还太烫,陈幼安用手接过后放在卧榻桌旁“嗯”

    “你得知道,这一消息放出来,军心可就不稳了”

    茯苓隐约能猜到陈幼安这一举动是为了诱敌,但又觉得太不理智。若是诱敌败了,损失便太重。

    陈幼安闻了闻药的味道,被熏的咳嗽。敲打着桌道“茯苓,你可知,萨满那么久都未在我们眼前出现,是为什么嘛?”

    茯苓摇了摇头“这种事,我比不上你,自然是猜不出来”

    “我这几天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第一战”陈幼安将军事部署图翻出“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