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羽,你是不是绊我一脚?”

    杨羡似乎已经知道了南书羽的目的,扯着他的袖子不松开,南书羽总觉得下一刻自己的外衫又要被他解下。

    “郎君,你醉了,怕是说的胡话。”

    南书羽用了点力,半搂着杨羡离开,真是栽到他手里了,南书羽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了,这人是无赖至极。

    “南书羽,走不动,我要你背我。”

    “你听到没有?”

    杨羡踮脚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南书羽看着他,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面前的小郎君丹凤眼,高鼻梁,红润的唇,总是一副浪荡不羁,瞧不起人的模样,还是在私下的时候看着顺眼,他堂堂朝廷命官竟然还让他背他。

    “南郎君,官人,快点。”

    南书羽还真就把人背起来了,背上的人没有乱动,南书羽却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热汗,杨羡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有点痒,似乎太过亲密了点,身上似乎还沾染了他身上的酒香,和自己的水酒不同,杨羡偏爱甜酒,不能再想了,容易让他无形放纵,明知早已沉溺,却不愿清醒。

    特别顺利的把人放在他的屋子,南书羽让他的仆从照顾好他,轻手轻脚的离开,杨羡却在他关门的时候睁开眼睛,低笑一声,他是耳朵红了吗?

    就知道,自己如此有魅力,怎么能迷不倒南书羽这种假正经,只是啊,他终究是离经叛道了点,他们这样的两个男子似乎在一起总是不妥的,若是能让圣上给他们下旨就好了,那似乎才是无上的光彩。

    脸蹭了一下枕头,杨羡越想越觉得靠谱,他要不给姐姐传封信,让她吹下枕头风。

    杨羡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轻咳一声,让人备水,他要沐浴,再随意吃点,换上一身衣裳,夜探南府,养成习惯了,一日不爬墙,他就浑身难耐。

    南书羽看着手里的杂记,眼睛在看着,心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今日似乎有人翻找了他的书房,还丢了一样东西,不用想也知道那贼人是谁,不知他是何意。

    听到有鸟雀的声音,南书羽转过身子,正襟危坐,“郎君,睡了吗?”

    当做客气的问了几句,杨羡就推门进去了,他今夜换了一身黑色锦袍,倒是多了几分神秘。

    南书羽衣袍来回就那么几件,都是些灰扑扑的,平日还穿些带补丁的,杨羡每次看到心里都不太痛快,但是让他送他衣衫,更不可能了,这人不打扮,都一堆人和他抢他,若是稍微穿的好点,岂不是出个门都很多以身相许,卖身葬父的,这就得不偿失了,他这样穷酸的样子,甚好。

    “有事?”

    杨羡靠在他身上,对着他吹了一阵口哨,“南书羽,你这人太不解风情了,我这一个唇红齿白的郎君在此,你看也不看一眼,怕什么?是否心里害怕?”

    南书羽轻拽了一下身后的人,起身靠近他,他不躲不避,南书羽低头笑了一下。

    “下一句话是什么?”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杨羡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是被人调戏了吗?

    “对啊,那,那又如何?”

    一步退,就是步步退,“听说是我死缠你,还要为你侍奉枕席?”

    “啊,对啊。”

    杨羡靠在那门上,有点结巴,一点想不到平日闷葫芦一样的男子,会突然说话如此让人始料不及,他是要如何,兴师问罪吗?

    “既然如此,今夜我就成了你的好事。”

    南书羽说着抚了一下他的脸,他还下意识蹭了一下,看他含笑的眉眼,突然僵住了。

    “不了,不了,我正想起府里还有事,不必送了。”

    杨羡打开门,跑的飞快,南书羽把门关上,早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纯情的郎君很是诱人啊,忍不住了啊。

    不止杨羡被南书羽勾的心痒痒,还有一人,沈慧照在窗边,看着浓郁的夜,只想到一个人,郎君千般万般好,芝兰玉树,清雅俊秀,说话也是文绉绉,偶尔说笑也很有分寸,那郎君从不怕他,也是第一个敢和他勾肩搭背的人,想起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怎么他同杨羡还没断呢?

    两人之间总觉得让旁人融不进去,他要不学学杨羡的无赖之举,杨羡低眉顺眼,给人捶背揉肩,倒是挺像小厮作态,那人说话也很是轻佻,不正经,南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