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会议室里,坐在椅子上的各部门主管看着坐在主位的沈总,在开会的时候,默认所有人手机静音,今天沈总竟然自己破例了,男人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不说话的时候,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开口的时候,瞬间幻灭,嘴毒的舔一口可能都能把自己毒死的难搞的alpha,听说至今还单身,也不知道哪位勇士给他频繁发信息,大家挤眉弄眼,一看就是有情况,也不知道会不会马上有个老板娘,感觉日子也是一天天好起来了。

    “你们就是这样做事的,看来还是不够有能力。”

    暴君依然是暴君,手指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回复信息,耳朵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嘴还能说出那么不近人情的话。

    沈文琅是真不知道南书羽一天天怎么那么有空,明明也是个根正苗红的大学生。

    两人的社交头像都是本人,不过是情侣款的,都是穿着白衬衫拍的,幼稚死了,不过审美还可以,不丑,网名很简单,都是取每个人的一个单字。

    书:宝贝,我今天去输液了

    没想回复的,估计就是无聊的表情包,或者是一些没营养的废话,结果看到的是这个,他有点急了,不是今天早上出门还生龙活虎的,面色红润,走路带风,怎么就能病了。

    文:生病就去找医生,告诉我有用吗?

    沈文琅久久等不到回复,晕倒了,委屈了,还是生气了,娇气,太娇气了,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面上烦躁,眉眼愈发不耐,看着低头当鹌鹑的员工,沈文琅心情更加不好。

    “都哑巴了,没有一个人能想出更好的方案吗?”

    沈文琅看着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他看到了小坏蛋的回复,果然是在耍他。

    书:就不问问什么液

    书:明明是想你的夜

    这种小把戏他见多了,哼,一点新意也没有。

    沈总是笑了吧,果然是真谈了,那位长的是得多好看啊,一看就是手段高超的。

    沈总现在表情不知道多柔和,明明笑着却又很克制,一直强压着,今天看来是不用加班了。

    “好了,散会,今天就不加班了,明天上班前各个小组把方案交给我。”

    沈文琅站起身,严肃说着,率先出了会议室,走的不快不慢,手上一直捧着手机,挺像个网瘾少年。

    呜呼,下班前,还看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小蛋糕,咖啡,奶茶,祈祷,这位好人千万别和他们英明神武的沈总分手,这门婚事他们承认了。

    沈扒皮似乎真的天生就是冷血的资本家,虽说工资给的很可观,可是他这人好像从没对他们和颜悦色过,更不要提还有下午茶了,不错,这牌子还是他们高攀不上的,也是跟着沾光了。

    文:天还没黑,就做梦了

    还想他,这话大概也就骗骗傻子了,他才不会信,现在才下午,天还没黑亮的很。

    沈文琅坐在办公椅上,喝着咖啡,无心工作,和南书羽一句句聊起来。

    也不用那么黏人吧,太霸道了,就那么喜欢他。

    书:你猜我喜欢穿什么制服?

    文:……

    什么啊,这种事可以在手机上聊吗?真是不知羞,都是讨好他的手段罢了,当然得是那种禁欲纯欲的制服,最好是白色,显身材的那种。

    南书羽捏着下巴,周围是大学室友说话的交谈声,嘴角挂笑,透着几分狡黠,那张招人的脸,笑的时候张扬又撩人,周围有很多蠢蠢欲动的人不时看着青年。

    “可以啊,书羽,你这位置顶还真是秒回啊,行吧,那你这惩罚就过了。”

    太久没和室友联系感情,听到他们要出来玩,南书羽也没扫兴,跟着来了,不过他是万万不能去之前兼职过的酒吧的,他是来消费当顾客的,不是重回“家”的。

    “还玩不玩了?聊起来没完没了的。”

    染着红毛的室友,也是个alpha,十足的玩咖,和南书羽算是臭味相投,两人十分合得来。

    南书羽还想再发几条土味情话,实在逗这位好玩,想到他皱眉抓耳挠腮,脸红耳朵红,不好意思又嘴硬的姿态,南书羽就觉得有趣,炸毛的猫咪都是这样的,他懂。

    沈文琅返回又点进去,怎么还没回复,怎么能轻飘飘说那样的话,又不回复。

    南书羽又和他们玩了把游戏,才想起被冷落的某人,随便回复。

    书:被你制服

    对方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就是半天都没发过来一个字,豁,应该是给他内心点了一把火,好想看看沈总现在的表情,是不是脸红的要着起来,头顶冒烟。

    每次喜欢的很,还是嘴硬,就得治治他。

    “沈总,你要下班?”

    助理看着往外大步走准备走电梯的沈文琅,摸摸后脑勺,竟然早退,简直不科学,第一次见,而且他没看错的话,沈总的耳朵有点太红了。

    沈文琅保持高傲的姿态,自然的冲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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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过就是觉得小坏蛋都热情勾引暗示他了,他就勉为其难接受一下,就看看他能搞什么花样。

    沈文琅还特意买了一个小蛋糕,和一束花,想到小男生受宠若惊的表情,他就有些爽了。

    结果,灯是暗的,房子是空的,他看了床底,也没发现奇怪的箱子,翻了衣柜,也没看到奇怪的制服。

    好,是他自作多情了,明明那家伙就是满嘴谎言的小骗子,他怎么就信了呢。

    就和最开始一样,一口一个“哥哥”,结果好哥哥那么多。

    现在给他发了那么多直白挑逗的信息,估计就是不走心的,又去哪里鬼混了。

    沈文琅还是没把花碾碎,蛋糕也没扔掉。

    桌上的花鲜艳欲滴,冰箱里的蛋糕放在最明显的位置。

    沈文琅轻嗅自己的外套,好像味道不太好闻,他去换了一身衣服,拿起车钥匙,去抓那个没心没肺的恋人回来,家也不回,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

    喝的有点多了,南书羽看人都重影,啊,那人长的有点像他男人,眼花了吧。

    南书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嗯,不对,他男人下班了,还真来了。

    “那男人是来捉奸的吧,身上的怨气比鬼还重。”

    “不是,怎么朝我们的方向来了。”

    室友戳戳南书羽的肩膀,嘴里念念叨叨的,南书羽想找个位置躲着,来不及了。

    他还没说话,就被人扛起来了,南书羽无奈捂脸,从此以后他彻底不是夜店小王子了,他是养在家里的小王子。

    “哥哥,我错了,能不能放我下来?”

    南书羽见沈文琅已经出了酒吧,忍不住挣扎说道。

    他真是怕了,真没见过沈文琅这么疯的一面。

    那天晚上,南书羽还真就交了一晚上的粮,真没心思外面浪了,这人醋吃的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