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樊霄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打电话不行,偏偏这个时候。

    “直接说事。”

    又是这用完就扔的渣男口吻,真倒霉了,当樊霄兄弟。

    他昨天把那个小男生威逼恐吓一番,顺带把人送回南书羽给人买的大平层,回来路上就被几辆黑车堵了,真碰上事了,车子被逼停,被人强行拽下车,那些人都是些小流氓,打人损的很,也不给你个痛快。

    就冲他这张帅气惹人嫉妒的脸上招呼,还“不小心”折了他的腿,也就胳膊还好点,其他地方都遭老罪了。

    他也不用问,就知道自己得罪了哪号人物,可笑的是,他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医疗费都不敢问南少爷讨,半夜三更的像个脏兮兮落魄没人收留的野狗。

    最绝的是,他还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樊霄那家伙不用问都是手机关机,享受那美好放纵的夜晚,算了,还是拨打救护车电话。

    被打的脑瓜子嗡嗡的,视线都有点模糊,脸也肿的老高,说句话要老命了,折腾了一晚上,他是真的心里不得劲。

    他被害成这样,樊霄这个狗东西不得把他当祖宗伺候,他还缺个陪护,免费的,好脾气的,伺候到位的,这不就看着时钟,估摸着差不多给人打电话,让人拿着点东西来医院探望他。

    三句两句讲完就好了,说了大半天才说自己目的,他都不想听了。

    “听到了,马上到,辛苦你了。”

    诗力华听到后面几个字,还挺感动的,受点皮肉苦怎么了,好歹兄弟承他这份情,结果电话就被无情挂断了,不是他还没说他的病房号。

    啊,樊霄这个无情无义的狗东西就没变,也就南少爷是他的心头宝,像他就是个有名字的路人甲,无能狂怒,气的他伤口更疼了,他现在都不敢照镜子,脸上五颜六色的像打翻眼影盘一样鼻青脸肿的,这哑巴亏还得打碎往肚子里咽,憋屈死了,他堂堂诗少竟然还有这么一天,为了兄弟的幸福他是真的够义气了。

    南书羽看到自己鲜红的睡衣,怎么整的像新婚睡衣一样,樊霄这个家伙是真的自作主张,不知道绿油油的颜色才衬他吗?

    而且这天气蚊子这么凶吗?就往他锁骨,心口咬,也没有包,那就是外面那个男人干的,好极了,这种阴湿男鬼,还真防不胜防。

    镜子里这个眼尾泛红,嘴唇被蹂躏的红肿破皮,满面春色的弱鸡一样的男人是他吗?

    烦死了,南书羽胡乱揉了几下自己的蓝毛,明明他应该应该是樊霄那样的,宠辱不惊,游刃有余,从从容容,脸皮厚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子走出去一看就是自己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那个,衣衫不整,裤子也松了,他都不确定刚刚那场景下去会不会真干点别的事,毕竟他也不是特别讨厌。

    南书羽晃晃脑袋,清空思绪,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看到这人整齐的浴室就恼火,等他刷牙,洗脸,护肤结束后,就七零八落的,通通推在地上,幼稚是幼稚了点,但心里是爽了。

    出来后,南书羽就跟个大爷一样,大力扯开某人衣柜,把某人正经的西装,平常穿的休闲装拿出来,通通睬一脚,得意看了某人一眼,他好像也不生气,显得自己跳梁小丑一样。

    南书羽发泄够了,也饿了,换了一身橙色西装,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诗力华好像也有一套这个颜色的西装,他要去医院好好嘲讽一下这个被打的惨兮兮的男人。

    谁叫这家伙这么讲义气,什么都推在自己身上,大早上还换了个手机号给他发信息道歉,特意告诉他,樊霄都不知情,都是他自己做的。

    “穿这么好看,去哪里?”

    南书羽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人一拉困在怀里,男人不知道何时也换了一身黑色西装,就是领带没系,扣子也解开两颗,那凸起的喉结,精致白皙的锁骨,真有点撩人心弦,闻到他身上的胭脂味,估计对方刚刚来了一支烟,不知道是类似事后烟还是欲求不满,释放情绪的烟。

    眼神极具攻击性,窗帘拉开后,阳光在男人身上打下一层光影,两人身高相似,对方这个发型显的他略微高点。

    眼神对视,气息交融,南书羽很乖的张开嘴,对方肆无忌惮扫荡了一番,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吹着气,就想听到他的回答。

    “医院。”

    说完瞪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脚,又像兔子一样急眼跑了。

    樊霄不自觉的摸摸唇,好像是亲的过分了点,可是他实在忍不住,更没谈过恋爱,一切都靠本能驱使,他确实是重欲的人,好几次都控制不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本垒。

    和小少爷甜甜蜜蜜,划掉,拖拖拉拉,吃了早餐后,两人才慢悠悠去了医院,路上放了激昂嘹亮的流行音乐,小少爷罕见的冲他笑了好多下,那种打了胜仗的小模样,特别招人稀罕,穿的像个小橙子一样,鲜亮的很,估计内陷也是甜的,想把人就地正法。

    到了医院,樊霄还没问护士病房在哪,他就被南书羽推走了,对方特熟悉的样子,两人上了电梯,电梯上还有一个人,那人戴着银色边框的眼镜,侧脸毫无瑕疵,斯文儒雅的气质,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眼角的泪痣格外迷人,就是手好像骨折了,倒是多了几分破碎感,脸也格外苍白。

    南书羽总觉得穿着白色大衣,浅蓝色牛仔裤高挑瘦弱的男人有点眼熟,噢,他想起来了,是他。

    南书羽松开搭在樊霄腰上的手,和男人打了声招呼,“嗨,好巧,你怎么了这是?”

    樊霄倒是挑衅的看着这个男人,手也搭在南书羽的肩膀上,毫不退让,他干的,也就给这个游主任找了点小麻烦,谁让他不长眼,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什么品味,身上一股野蔷薇味。

    “是啊,我遇到点小麻烦,出了车祸,问题不大,就是胳膊受伤了。”

    说完后,也丝毫没有关注后面那个酸成柠檬的散发黑气的男人,担心的看着南书羽。

    “那你呢?你来医院是你生病了吗?”

    男人声音不急不缓,却也能听出几分在意,实在容易让人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