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江湖,波澜壮阔,南城雪月,东城无双,与唐门等一众名门大派,共筑江湖的光明与秩序。

    光明之下,必有阴影,暗河,江湖中最神秘的刺客组织,一入暗河,此生就是别人手中的刀剑。

    “唉,这暗河言我说最神秘的还是那位?”

    “说清楚啊,哪位?”

    简陋的茶摊,摆放着几个木桌,店家忙忙碌碌的给客人添茶,顺带竖起耳朵听着这些八卦轶事,也是每日的乐趣所在。

    “你说说他的名字是真是假?为何苏家的人都姓苏,只有他不是?”

    “怪哉,怪哉。”

    说话的是两个身形健壮的汉子,他们手边放着长剑,穿的倒是极为不起眼,估计也是武功平平的江湖人,毕竟有人已经盯了他们很久了,而他们一点都没发现。

    “你们倒是快说啊,此人是谁?”

    隔壁桌的几人实在是好奇的心痒痒,凑过来等着听后续,说的也太神秘了,尤其是传说中的暗河,这种神秘的组织,和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实在是距离太远了。

    “他啊,红衣红发红眸,似妖似魔,似鬼似仙,长的是极为好看,年纪似乎极小,武功不详,战力不详,不可小觑。”

    “听说是被暗河大家长捡回去的,那红眸似是不详,不过也没几人见过他的真容,可能见过他的都成了他手下的亡魂,此人出现,必定有铃铛相伴,他头发总是散着,穿着红衣,衣袍略微散着,妖冶至极,一双眼睛极冷,千万不要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定会爱上他,先是痴迷然后枉死,特别邪门。”

    “他左手戴着银色手镯,上面有个铃铛,轻晃的时候会让人心神恍惚。”

    “他有个极为儒雅书香气的名字,南书羽,像个读书人的名字,偏偏是个大杀器,我曾见过他一眼,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那时候他站在树上,吹着笛子,笛音悠扬,似乎含着忧伤,地上一堆尸体胡乱堆叠着,满地的鲜红色,如此诡异的局面,他闭着眼睛,戴着红色面纱,月光下,清冷魅惑的脸,越发出尘。”

    “在下躲在暗处看了许久,一曲结束,他朝在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飞来一片叶子,一摸,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没想到竟然死里逃生。”

    “不知道怎么,之后每晚他都会梦到那个红色身影,他真的是和红色相配,那鲜红的血色甚是配他,像是山野间的鬼魅,无需有意就能撩拨人心。”

    “不是,大兄弟,你这是成了心魔了吧,还以为你能讲些奇闻,没想到是……”

    “真是,想不通了。”

    众人也是不解,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不爱慕绝世美女就算了,怎么还惦记上那种夺命鬼魅了,怕是嫌自己活太长了。

    “你们不懂,不懂。”

    那汉子膘肥体壮,满脸腮胡,做羞涩状,实在是不堪入目,倒被他说的还真有点好奇那美男子了,轻易就能惹得一颗心躁动,到底是怎样的绝色?

    “咦,厉害了,你的名声竟然响彻江湖,苏某佩服佩服,这仰慕你这第一杀手的人不少啊,不知道这位美男子,你是什么感受啊?”

    茶摊角落不知道何时落座了两个男子,一人着红色面纱,只露出清冷又魅的红眸,抬头时漫不经心,随意又特别,身上带着异香,身上的魅力无人能挡。

    额前散落着碎发,苏昌河没控制住自己的手,轻轻帮人整理了下,却不想这人不领情,用长针刺了他一下,立马见血。

    “不是吧,书羽,我和你这关系了,你还如此防备我。”

    说话如此幽怨,表情受伤,倒是挺会演的,南书羽不答话,他也能自说自话很久,手不老实被刺了一下,腿依旧不老实,在桌下肆无忌惮的轻踢他的裤脚。

    “我说,书羽,见过你的人竟然还能留下一条小命,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再说那人长的。”

    “啧啧啧”,看南书羽的茶一口没动,他先是把自己的喝了,然后夺过他的茶杯,一口喝了,还把茶杯侧了侧,挑衅的冲他笑笑。

    男子穿的黑红色衣袍,黑发黑眸,总是盈盈笑着,剑眉星目,俊朗出众,英气阳光,总是坏笑着,看着也不像个好人,态度也懒懒散散的,感觉他好像活的挺洒脱,和他是不一样的人。

    “理理我呗。”

    声音放低,笑的有几分好看。

    南书羽突然起身,右手不知道何时攥了几个石子,瞬间齐出,除他二人外,小小的茶摊坐着闲谈吃茶的几人都瞬间倒地,捂着胸口,口吐鲜血。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这才是你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人。”

    苏昌河边走边有意踩过他们的手脚,“还好奇吗?下次不要夜里行走,小心阎王来收你们的小命。”

    南书羽已经走的没影了,他们暗河的人极少白日里行走,今日还不是苏昌河这个家伙兴致来了想喝茶,他才勉强陪着,没想到还正好听到了这些人说他。

    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活人”,“死人”,他是灾星,是不祥之人,他本就该无心无情,冷血至极。

    “走那么快干嘛?好歹我也是你生死不离的小伙伴,我们朝夕相处……”

    跟的是特别紧,时不时还欠欠的摸一下他的衣角,被扯开后,又锲而不舍的搭他的肩膀,这样的人还真看不出也是沾了无数人命的穷凶极恶的杀手。

    “聒噪”,比捂过来的手掌更先过来的是香气,香气扑鼻,近在咫尺,让人恍惚的容颜,不止一次见过面纱下的他,从小小的稚嫩的他,到现在少年的他,他好像一直都长的这么出色,让他